最佳拍档1:爱或者离开?大学四年苦恋无果,放弃旧人寻新爱
2023-04-25 来源:飞速影视

1
我和苏朗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行渐远的呢?
大概是三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
我们俩是大学校友,就读于上海音乐学院,主修的乐器都是钢琴。
有人说,钢琴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才能学的乐器,我大概就是别人口中的有钱人家的孩子,而苏朗却不是。
三个月前,我和苏朗参加了全国大学生钢琴比赛,我们四手联弹合作的一曲《卡布里的月光》惊艳了所有的观众和评委,并以组合的方式赢得了当天比赛的冠军。
颁奖结束后,我们在后台跟评委老师们合影,一位老师调侃苏朗说:“你跟你女朋友配合的很不错,希望你们以后在这条路上能够越走越远。”
苏朗谦虚地笑了笑:“谢谢老师,不过您误会了,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搭档。”
我当时就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在听见他这句话后,渐渐凝固。
2
我和苏朗已经大四了,大学期间,我们一周七天起码会有五天都是待在一起练琴。
大学这几年,我陪着他全国各地的参加比赛,获得了很多荣誉,当然也包含巨额的奖金。
大三的时候,苏朗产生了创业的想法。
虽然钢琴老师说以苏朗的钢琴造诣,大学以后若是能去国外深造,他总有一天会成为一名成功的钢琴家。
但苏朗等不了,他家境普通,从小到大父母挣的钱都投在了他的钢琴里,然而学钢琴的这条路就是一个无底洞,他家的情况已经无力再供他继续学下去了……
很快,我们俩在校外创办了一家钢琴培训班。
临近大四毕业时,钢琴班的生意蒸蒸日上,苏朗与我商量想要引进投资,他打算在市中心专门开办艺术班的写字楼内租一层楼,然后再开一家乐器培训班。
我们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在这方面的人脉自然广泛,但那天我陪着苏朗去谈引进投资的事,结果却谈判失败了。
从投资公司出来后,我正准备安慰苏朗,忽然那家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喊住了我们。
副总经理是个三十岁上下的漂亮女人,也是这家投资公司老板的女儿,我们喊她林总。
她递了张名片给苏朗说:“公司不看好你们的项目,但是我个人还挺看好的,有空请我喝咖啡,我们具体谈谈投资的事。”
3
那对于我和苏朗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当场我们便和林总约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好巧不巧,我们约好见面的那天,我忽然感冒发高烧,苏朗只能单独去见了她。
那天我在家一直等着苏朗的消息,发消息给他,他没回,打电话给他,他又关机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苏朗才给我回了电话。
他告诉我,林总答应我们,乐器培训班的乐器全部由她出资购买,而她想要我们手里三成的股份。
我与苏朗的股份分配一直是四比六,我四他六。
于是我们商量了一下,等乐器的培训班开起来,苏朗四,我和林总各自三成。
不过我很好奇,明明投资公司都不愿意投我们,林总个人怎么会愿意投我们呢?
苏朗说:“林总是咱们的校友,也是主修钢琴专业的,她从小就获奖无数,大学毕业后还去国外深造过两年,她在钢琴的造诣上,比我们两个都厉害。”
我问他:“她说你就信了?”
苏朗笑了笑:“咖啡厅有钢琴,她那天弹给我听过。”
他跟我打电话时,语气一如往常,可我的心却蓦地一沉。
我转念想了想,应该是我太小心眼了,苏朗跟林总怎么可能呢!
4
签合约那天,我们三个都在场。
林总不愧比我们多了很多人生阅历,她的言谈举止间处处流露着优雅的气质与女人特有的韵味。
签完合约,林总说要请我们去酒吧庆祝一下,我连忙拒绝,苏朗的神色却有些飘忽。
刚好苏朗有通电话进来,他便出去接电话了,他一走,就只剩下我和林总两人。
林总看着我笑道:“小妹妹,你不会长这么大连酒吧都没去过吧?”
我讪讪地笑了笑:“没有。”
林总忍不住轻笑了声:“那看样子今晚只能我和苏朗一块去了。”
我连忙说:“苏朗他也没去过。”
林总听闻,细细的柳叶眉轻轻一挑:“不是吧,那天我们见面聊得很开心,晚上我们还一起去酒吧玩了个通宵呢。”
5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林总的话,苏朗就已经回来了。
林总看着他笑道:“你搭档没去过酒吧,那晚上只能我们两个去酒吧庆祝了。”
我站在一旁,心跳得很快,我满心期待地看着苏朗,我希望他拒绝林总。
可苏朗却看着林总笑了笑:“好啊!”
他答应地毫不犹豫。
所以林总并没有骗我,即便那天苏朗和林总见面后的次日下午给我回了电话,却绝口没提他和一个林总结伴去酒吧玩通宵的事。
怪不得那天下午还有一整个晚上,我都联系不上他。
林总又看向了我:“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自己回家没问题吧?”
我跟个傻子一样,傻傻看着他们两个,最终只能掩下心底的酸涩。
我笑着回道:“我没问题,你们玩得开心。”
林总笑着把她的车钥匙扔给了苏朗:“走吧。”
苏朗开着林总的那辆红色跑车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象征性地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手落下后,我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尽,心里涌起一阵浓烈地失落感。
我在苏朗身边四年,他曾说过,我们是最佳拍档,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他,他就再也不找搭档了,因为我和他的默契,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可如今临近毕业,他的身边却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她长得很美,家境富有,玩得开,出手也大方,最重要的是,她比我更会弹钢琴。
6
那天下午,我接到我妈给我打来的电话。
我妈说:“你都快大学毕业了,未来的路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我说:“我和苏朗已经成功引进了投资,合约都签了,等不久后,我们会在市中心租一层写字楼,开一家乐器培训班。”
我妈听我提起苏朗,语气很明显就变了。
“你跟苏朗到底怎么回事?要是谈恋爱,爸妈从来也没说过要阻止你们两个。”
我无奈地笑了笑:“妈,我跟他就是搭档,哎呀,您别操这份心了行吗?”
可是我妈一听这话,就急了。
“我不操心能行吗?我跟你爸商量过了啊,我们从小培养你学钢琴,可不是让你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那个苏朗身上的,我们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国外的音乐学院,等你毕业后,就继续把你送出国继续深造。”
我紧紧地咬了咬嘴唇,也跟着急了。
我跟我妈吵了起来:“我不去,我就要待在国内。”
我妈说:“那个苏朗就对你那么重要?你说说,你们要是谈对象了,爸妈也乐意资助他,送你们两一块去国外深造也不是不行,可你们只是搭档,他创业,你凑什么热闹?”
我的心里酸酸地,苏朗暂且对我是什么态度,我都搞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的性子一贯要强,如果我爸妈真提出要资助他一块跟我去国外深造,他那么强的自尊心肯定受不了。
那样我和他就更不可能在一起了。
听我不说话,我妈又继续说:“你要是不出国,那行啊,你就给我相亲去,对象爸妈给你安排,你给我趁早离那个苏朗远远地,不跟我闺女谈对象,还一天到晚吊着我闺女,他什么意思啊他!还真以为我们家稀罕他,想倒贴他呢?”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下来。
我爸妈只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大学毕业后出国深造,要么我想留在国内,就去跟他们安排的对象相亲去。
我选择了相亲。
这是我能留在苏朗身边的唯一办法。
7
大概一周后,我妈又给我打来了电话,相亲的时间地点,她都帮我安排好了。
那天上午,我跟苏朗一起去看了写字楼,市中心的地段,很繁华,当然房租也很高。
后来林总也过来了,她跟这栋写字楼的老总有些交情,于是房租的价格直接给我们打了八折。
从写字楼出来后,苏朗对林总的态度十分客气,一直都在感谢她。
林总的脸上挂着笑,她带着一副墨镜,看不清眼睛里的情绪,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林总对苏朗态度绝对不一般。
苏朗跟林总一直在聊乐器培训班的事,过了很久,他才想我来。
他问我:“你一会儿打算回学校还是去哪儿?”
我淡淡地笑了笑:“我约了朋友中午一块吃饭,我就先走了。”
苏朗听闻,顿时眉头一蹙:“约的哪个朋友?”
我抿了抿嘴角:“你不认识。”
林总在一旁打趣了我一句:“不会是男朋友吧?”
我微微垂着眼睑,神色有些局促:“不是的,我没男朋友。”
林总耸了耸肩笑道:“都是成年人了,就算真有男朋友了,也没什么关系的,我们只会祝福你。”
她边说边看了一旁的苏朗问:“苏总,你说是吧?”
苏朗的神色微微滞了滞,眼中流转着幽深的冷漠。
他轻笑了声:“林总说得是。”
9
有些话,别人说的轻松,却不知道,听进去的人,会有多难过。
正如那天的我。
我曾天真地以为,苏朗虽然嘴上说我是他的搭档,但是在他心里,一定有我的位置。
所以我愿意等他,从大一到大四,哪怕是以后步入社会。
可他轻易的一句话,却击溃了我心里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那一丝信念。
10
当天中午,我去见了相亲对象。
他叫丁修筠,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但他却并未在家里的公司任职,而是自主创业,有一家属于他自己的网络公司。
我本来抱着糊弄我爸妈的态度过去相亲的,但是丁修筠温和的态度以及他的绅士风度,让我不得不开始正视他。
意外的是,我们竟然真的很聊得来。
因为太聊得来,我甚至告诉了他我来跟他相亲的意图。
得知我心里有喜欢的人,相亲只是迫于无奈,他看着我,笑得很温和。
他说:“我也是我爸妈逼着来的,不过没想到我们竟然这么聊得来,既然你有喜欢的人,我也不勉强你,那我们就做个朋友,怎么样?”
我欣然应下,并与他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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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四年,我大部分的时间都跟苏朗在一起,我的生活里除了苏朗就是钢琴。
丁修筠不同。
他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
自从跟他认识后,他会给我分享很多好看的电影,或者是一些好听的音乐。
如果他出差去了外地,也会跟我分享那里的风土人情。
我不得不承认,他仿佛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我的世界,那样得悄无声息,却又如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春笋般,让我萌生了想要去外面的世界探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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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我因为来了例假,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便在朋友圈发了一段很丧的话。
当天下午,丁修筠就做了款游戏发给了我。
“新鲜出炉的一款小游戏,玩玩看,希望能帮助你舒缓心情。”
那是款很减压的粘土游戏,能够将粘土随意变形,又或者是按照模型,捏一些可爱的小动物。
游戏玩起来的时候,手机还会跟随粘土变形的频率产生很减压的音效声。
我捏完了第一只兔子后,软件忽然自动播放了一段儿歌:“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这首歌是我始料未及的,当时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13
距离大学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毕业当天,学校为我们大四的毕业生专门举办了一场毕业生晚会。
以往每次学校举办类似活动的时候,我和苏朗都会搭档一起上台演出。
这一次,我和苏朗准备了一曲四手联弹的钢琴曲。
对于毕业晚会的表演,我充满了期待,我甚至还期待着苏朗的告白。
意外的是,林总那晚也出现在了我们的毕业晚会上。
林总跟我们是校友,比我们大了好几届,她这次是作为毕业晚会的赞助商被学校邀请上台讲话。
她在台上笑着说:“看到这么多学弟学妹,我忽然也想给大家表演个节目,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看。”
于此同时,全场的毕业生都起哄大声笑说:“愿意!”
我跟苏朗坐在观众席的前排,我看着台上的林总,心里莫名一慌。
林总又笑道:“我也是主修钢琴的,不过一个人弹钢琴没什么意思,我想邀请咱们学校有钢琴天才之称的苏朗同学上台来,跟我合弹一曲,不知道苏朗同学答不答应?”
全校师生皆知,苏朗与我是搭档,当然,我们更是他们默认的情侣,即便苏朗从未承认过。
林总笑吟吟地把目光对准我和苏朗。
我能感觉到,她含笑的眼神轻轻略过我错愕失神的脸,继而转向了苏朗。
我紧紧地抿起嘴唇,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看向苏朗,却见他神色镇定,眉梢轻扬,眼睛里含着温和的笑意。
他曾跟我说过,我和他的默契,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如果没了我,他绝不会再找搭档了。
我期待着他可以拒绝林总,可是他却站了起来,看着林总笑道:“乐意之至。”
那一刹那,全场拍手叫好。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了舞台上,明明他就在眼前,可我却觉得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经相隔的很远很远了。
14
在林总的要求下,苏朗配合她,两人四手联弹,共同弹奏了一首钢琴曲。
台下,很多学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苏朗真的是遇强则强啊,没想到他和林总临场合作,竟然这么厉害。”
听到这样的言论,我忽然感到了羞愧。
看着台上,苏朗与林总合作地那样默契,听着从他们指间弹奏出来的优美的音符,我忽然开始怀疑起了我自己。
我是不是早就落后了苏朗很多,其实他早就不满我这个搭档了。
我曾经盼望着有朝一日,苏朗能够向我表白,而我便可以顺理成章地从他的搭档变成他的女朋友。
而现在,我醒悟了,我如今连做他搭档的资格都没有了。
15
我去了后台,主动要求取消了我和苏朗的节目。
我眼睁睁地看着主持人将我们的节目从节目单中删除了,于此同时,我不经意间看到了主持人脸上闪过的如释重负的表情。
转过身的那一瞬间,我泪如泉涌。
每年的大学毕业,有很多男女都会因此分道扬镳,去往不同的远方。
我和苏朗终究也没有逃过毕业这场劫。
16
我穿着单薄的裙子,迎着夜晚的风,在学校里失魂落魄地游荡着。
忽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捧着一束鲜花,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朝着我走来。
“毕业快乐!”
我傻傻地接过花,丁修筠一脸歉意:“抱歉,我本来想早点过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的,结果公司临时有事,所以来迟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迟,毕业晚会还没结束。”
丁修筠知道我毕业的日期,我有提前跟他说过,并且也邀请他来看我的演出。
但得知我的演出取消了,他一脸的遗憾之色。
苏朗表演结束后,被邀请坐到了林总的身边,而我带着丁修筠回到了我们之前坐的位置上。
我和丁修筠刚坐下,我便感觉有一道目光朝着我看来。
我抬起头,循着那道目光看去,却看见苏朗和林总两人正坐在我们的前面,两人有说有笑,十分亲密。
丁修筠忽然说:“你真的不想上台演出吗?这好歹是你们的毕业晚会,以后你可能就没有机会再在学校的舞台上演出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四手连弹的节目,我搭档已经跟别人表演过了,没必要了。”
丁修筠却说:“难道非要四手连弹吗?走,我陪你去找主持人,把属于你的节目要回来。”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丁修筠去了后台,全程都是他在跟主持人交涉。
我像是被他赶鸭子上架一般,最终上了舞台。
从四手联弹的合奏演出,变成了我的独立表演。
意料之外的是,当我一个人独奏时,台下响起一波又一波的掌声。
细想起来,这竟然是我第一次在舞台上独立表演!
我证明了我自己,其实我的钢琴不比谁差。
表演到后半段时,我忽然停了下来,我垂下了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因为就在刚刚,我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苏朗与林总,我看见他们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在一起。
17
台下所有人都议论纷纷了起来。
他们对于我戛然而止的演出,感到诧异。
忽然丁修筠拿着一把小提琴走到了我的身边,他看着我眼中饱含着鼓励的微笑。
优美的小提琴曲调萦绕在耳边,他接着我下面的曲谱,继续演奏。
很快,我的手指欢快地在黑白琴键上跳动,钢琴与小提琴的合奏,引来全场掌声。
这是第一次,我的搭档从苏朗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