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的犯罪天堂——南非开普敦
2023-04-25 来源:飞速影视
开普敦是南非第二大城市,南非立法首都,西开普省首府,以美丽的自然景观及码头而闻名于世。开普敦位于开普半岛的北端,属地中海气候,四季分明,其境内拥有好望角、桌山等旅游景点。

但这个美丽的港口城市却也被黑暗笼罩,本文将为您介绍开普敦的另一面——肆虐的黑帮暴徒。谋杀、抢劫、强奸、毒品交易明目张胆地侵袭整个城市,许多年轻帮派成员持枪为毒枭守护地盘,分发海洛因、可卡因、冰毒、大麻等。2015年,有超过2000起谋杀案,其中11%是由帮派造成的。

什么是帮派
Chrysalis Academy(https://chrysalisacademy.org.za)的学者将“Gang(帮派)”定义为“为共同利益一起进行犯罪活动的一群人”,学者们还总结了一些普遍性特点:①通常与贫困相伴 ②主要是男性青年 ③通常与家庭有关 ④通常与毒品有关 ⑤受教育程度低
开普敦的帮派类别
街头帮派
在开普敦,规模最大也最出名的是街头帮派,大多是贫穷的有色人种组成的。在开普敦,两个最大的街头帮派是 "美国人"(The Americans)和 "艰难生活"(the Hard Livings),有许多小帮派与二者结盟,寻求庇护,包括年轻的迪克西男孩(Young Dixie Boys)、聪明的孩子(Clever Kids)、淘气的男孩(Naughty Boys)、时髦的孩子(the Junky Funky Kids)、可敬的和平者(Respectable Peacefuls)、神奇的孩子(Wonder Kids)、学校男孩(School Boys)和尤鲁猫(Yuru Cats)等。
监狱帮派
南非的监狱帮派主要是在夸祖鲁-纳塔尔省(the province of KwaZulu-Natal),这些监狱帮派以不同的数字命名,如26s、27s和28s,因此被称为数字帮派,这些帮派组织精密、等级森严,是有强大指挥网的高水平组织。
Sections和Hostels
Sections和Hostels主要是由夸祖鲁-纳塔尔省的祖鲁人组成的组织。Sections始于20世纪初,在1910-1930年代逐渐兴起。帮派成员通常到城市打工的祖鲁工人。这两种帮派非常像,相比于Sections,Hostels的帮派文化和犯罪活动大多涉及政治。

图为“17号Hostel”的涂鸦标志
起源
南非帮派由来已久,可追溯至种族隔离时代(1948-1989),早期多出没于城市地带,包括开普敦、伊丽莎白港和约翰内斯堡等城市。单单在开普敦,就有约90~130个帮派,南非警察署称黑帮成员总数可达10万。
(背景知识:南非是国际上唯一一个以立法、司法和行政手段实行种族隔离制的国家,其种族歧视引起国际公愤。“种族隔离”(apartheid)是指一种制度化的种族隔离、种族压迫和剥削的体制,在这种制度下,非白人的行动自由与政治、社会、经济权利均遭到严厉的限制。这是由南非白人政府从1948年起实施和执行的法律和政策体系,直到90年代才被废除。)

1950年,南非政府通过《种族区域法》(the Group Areas Act),严格规定了不同种族的生活区域,白人、黑人、印度人和有色人都只能生活在政府指定的特定地区,不能跨区居住。1959年,约堡(前文提到的约翰内斯堡)白人当局又强制性将索菲亚(Sophiatown)等城镇的居民迁往索韦托(Soweto)等偏远地区。


(背景知识:索韦托(Soweto)是南非豪登省约翰内斯堡市的一个镇区,与该市南部的采矿带接壤,是“South Western Townships”的音节缩写。从前,索韦托是一个独立的市镇,现已并入约翰内斯堡市,属于约堡郊区。)

恰恰是这部《种族区域法》,将有色人种挤到欠发达的村镇或城市边缘,导致有色人种社区的贫困和失业增加,在开普省(南非西南部省份,1994年起被拆分为北开普省、西开普省省和东开普省。)的社区中最为明显。长期以来,开普省的有色人种一直是最大的种族群体。

上世纪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由于城区经济崩溃,开普敦面临严重的失业和贫困,有色人种的社会边缘化问题愈加严重,在众多因素的催化下,开普敦的有色人种开始在开普平原和有色人种地区集结帮派。后来,帮派暴力不断升级,政府不得不增加警力维护秩序。
具体原因
低受教育率和高失业率
2016年,近一半(49%)的15-35岁的年轻人失业。2017年1月,南非的青年失业率是破世界纪录,受教育率也很低,半数以上的青少年没有上到高中毕业,全国有超300万11-24岁的人处于辍学且无业状态,其中开普敦占31.7万。
而这些既不上学也不上班的年轻人大多数都流落街头,他们无事可做,选择甚至被迫加入帮派谋生。
父亲的缺席
许多帮派成员都是男性青年,这些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缺点——童年时“父亲”角色的缺席,在西开普省,大约60%的新生儿是由单身母亲所生。但这不代表有父亲的孩子就能幸免,许多父亲不负责任、家暴、酗酒、嗜赌、吸毒,这种“父亲”角色的缺席会导致男孩在儿时没有正确的男性榜样,在缺乏引导的情况下便容易误入歧途。

那么他们接触到的是什么样的男性形象呢?——广告牌上富裕的成功人士或电影里的超级英雄,显然,在南非连工作都难,想成为成功人士显然不太现实。这时,电影里乃至现实里的黑帮老大——有车有房、有女人有权力——便成为了他们的榜样,成为了他们追求的目标。
毒品和枪支
在开普敦,毒品和枪支随处可见,有毒品意味着需要有人从事毒品交易工作,这对于那些找不到工作的男性青年来说是个可以养家糊口的“好工作”,而这些人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黑帮的一份子。从更深层次分析,毒品也摧残着一个个家庭,造成了上述“父亲”角色缺失、甚至父母双方缺失的局面,从而有了更多缺乏正确引导的小男孩,这便造成了一个死循环。
南非“鬼城”
这是一个连当地人也不敢轻易涉足的地方,由一个美国帮派—— “丑陋美国帮”控制,而连警察也不敢跟这些黑帮成员有正面冲突。


根据当地官方公布的数据,这里每年都会发生600多起人身攻击、200起强奸、5000多起和毒品有关的诉讼案件,另外还有140多起谋杀事件。丑陋美国帮的主要业务还是“毒品”。多年来,他们的业务已经遍布世界各地。而毒品同样也摧残着当地人,一些染上毒瘾的女性不得不出卖身体换取毒品,有的甚至沦为妓女。
黑帮成员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手持枪支,对于他们来说,杀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尽管政府试图动用大量的警力打压黑帮,却总是治标不治本。

图为“丑陋美国帮”宣示地盘标语
疫情——黑帮转折点
在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封锁期间,南非谋杀率迅速下降,黑帮相继同意在疫情期间临时停火,不仅如此,他们还联手组成黑帮志愿者,向贫穷民众分发食物。2020年5月2日,在南非首都开普敦的Manenberg社区,敌对帮派成员在分发食物。

图为“艰苦生活”帮派的资深成员丹尼(中)和其他帮派成员一起分发食物。
像巴西和墨西哥的黑帮一样,南非的黑帮也在人民水深火热之时出面担起责任,我们不能因此得出结论:黑帮也是好人。
但或许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更深奥的道理:没有永恒的好人和坏人,只有做好事的人和做坏事的人。尽管做坏事的人现在做了一些好事,我们仍不能忘记,多少人因他们所做的坏事而深陷泥潭,又有多少生命被他们轻轻扣动的扳机而悄然离去。
不过这让我不禁想问另一个问题,在人类面临重大灾难时,黑帮都选择团结起来、共克时艰,却也有冠冕堂皇、高高在上者借机挑拨,难道这就是“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