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如女主的胸，好大！难怪票房可以超《看不见的客人》成冠军

人性，挺复杂的。
简单的性善论、性恶论，既不科学（无法证伪），也没有什么实用价值。
二者显然都没有考虑过星座、生肖的力量。
更稳妥、更容易被接受的人性理论，不仅需要承认先天因素的影响，而且得对后天成长环境作仔细的研究。
但这，仍不全面。
因为，在一些特殊的情境下，稳定的人性，会突然演绎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形态。
一向胆小怯懦的人，到了战争中，可能会慷慨赴死。
人畜无害的好好先生，遭逢恐怖统治，反而成了可恶的告密者。
因此，虚拟出某些情境，对其中的人性变化进行考察，是十分必要的。
奥威尔小说《一九八四》便是这样的作品。
西班牙电影《酒吧》，则为我们提供了另外一种想象的可能。

这片是《伤心小号曲》导演伊格莱西亚的2017年新作，据说在今年的柏林电影节展映时嗨翻全场。
在西班牙上映后，票房超《看不见的客人》，成为第一。
尺度呢，就像奔放的西班牙人和女主的胸一样，不小。
提醒：下面有剧透，介意请慎读。
美丽的艾琳娜女士手机突然没电了，于是跑进街边的一家酒吧去充电。

然后，她便和店里的其他人一起，陷入生死未卜的绝境。
一位客人刚走出酒吧，一颗子弹突然飞出，将他击倒在地。

无论酒吧内外，立即陷入恐慌。
街上的人群作鸟兽散，酒吧里的人，则尝试报警。
没、信、号。
一个富有同情心的小伙子，认为不能对那位中枪的倒霉蛋置之不理，于是勇敢地跑到外面去救人。

砰！又是一枪。
小伙子，也倒下了。
开第一枪的时候，酒吧里的人还是旁观者；第二枪，他们都成了局内人。
影片的预设情境在此处基本形成。
从万千种可能性中，一种可能性脱颖而出：谁走出酒吧，谁就得死。
而且，没法报警，没法求助。
他们打开电视，想看看有没有相关报道，但，没有。

回头再看外面，那两个中枪倒地的人，不见了。

人类天生的好奇心，驱使他们对所处情境的性质进行猜测——
梦。
恐怖袭击。
外星人入侵。
甚至，一次实验：「看看人们在极端情况下的反应」。

最后，他们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他们内部——
也许是警察在围剿恐怖分子，也许恐怖分子就在他们中间。
可是警察为什么连人质也杀？
一个人说，这并不是没有可能。
车臣突击队占领一个剧院，俄罗斯警察毒气攻击，杀死了所有人，包括人质。

总之，互不信任的种子，算是播下了。
一个留着萨达姆式胡须的穆斯林青年，纳乔，首先受到怀疑，被强制检查了包包，无果。
然后，轮到一个商人，他誓死捍卫的公文包，最终被证明装的不过是他经营的商品：文胸。

卫生间里传出响动。
一个硕大无朋、七窍流血、眼睛像僵尸一样只剩眼白的男人走出来，没走几步，倒地而亡。

临死，他说了三个字：「别碰我」。
一群特警突然出现在酒吧门口，燃起好多橡皮轮胎，对酒吧里面的呼救，他们视而不见。

电视上播放新闻，称酒吧一带发生了无名火灾，官方正对该地进行封锁和疏散。
好，事情的原委，此时可以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僵尸男携带着传染性病毒，为防止传染扩散，官方决定将酒吧里的人统统杀掉。所谓火灾，是他们瞒天过海的幌子。
这个推测，立即将酒吧里还活着的八个人分为两个阵营。
一个是没碰过僵尸男的，共三位；另一个，是碰过僵尸男的，共五位。

正好，前三位里面还有一位有枪，他们团结一致，对这个本就被隔离的群体，进行了又一次隔离。
一个有着明确统治结构的小型社会形成。
五个被统治者被赶去地下室，包括艾琳娜、纳乔、酒吧厨子、一个乞丐和一个老太婆。

占统治地位的那三个人，很快就受到命运的嘲笑。
特警对酒吧发起进攻，之后又纵火，三个人全部命赴黄泉。

余下五人，从地下室出来，发现酒吧外全是警察。

纳乔，悄悄把那把枪藏到自己身上。
他们根据僵尸男手机上不甚明确的信息，推测出，病毒可以治，但抗病毒血清只剩四剂。

乞丐率先找到了血清，确实，只有四剂。
五个人，四剂血清。这相当于在他们中间放了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乞丐以自己的社会经验断定，如果按照民主方式，这血清肯定轮不到自己。
于是，他也不管纳乔是不是拿枪指着他，先给自己注射上了。

纳乔气不过，与乞丐搏斗起来，枪落到乞丐的手上。

老太婆趁乱拿着三剂血清冲进地下室，一不小心，血清掉进下水道里。

下水道的口，很小。
把它设计得这么小，导演绝对是居心不良。
因为，按体型来看，只有艾琳娜有可能钻下去，而且，得脱得只剩内衣，全身涂满食用油。

费了一番力气，皮肤被擦得血淋淋，艾琳娜总算进入下水道，拿到血清。
话事权这时便转移到艾琳娜手中，好在，她是一个好人。
为了防止其余人见利忘义，她拒绝交出血清。不过，她也没有立即给自己注射。

她建议他们拓宽下水道口，一起钻下来。
未注射血清的三人唯命是从，乞丐也跟着下来，他们都希望能在下水道里找到一条生路。

刚一下来，争斗就开始了。
纳乔还记着他跟乞丐的仇，把后者拽进水里，几声枪响，乞丐被摆脱掉，纳乔攥着枪从水里冲出来。

厨子于暗处落水，老太婆一边喊着问他在哪儿，一边把他往水里按，幸好被另外两人及时发现，制止了她。
这位老太婆被自己的灵魂黑暗惊呆了，再加上屈辱，最终饮弹自杀。

乞丐并没有死，几次搏斗过后，他疯了，誓要杀死下水道里的所有人。

厨子被他一棒干死。
纳乔和艾琳娜，拼命想要摆脱乞丐的追逐，终于在一个位于大街上的下水道出口看到了生机。

然而，就在这时，乞丐抱住了纳乔的脚。
为了给艾琳娜制造逃跑机会，纳乔松开握着梯子的手，牺牲自己，跟乞丐一同从高处掉落下去。

被困酒吧里的人，最终仅余艾琳娜逃出生天。
想象一下，倘若这些人和睦共处、群策群力，他们很可能会得到一个不同的结局。
倘若他们没有经过过多犹疑，迅速找到下水道口，用锤子砸宽它。
倘若他们能信任对方，不互相指斥。
倘若他们没有在内部搞隔离。
倘若他们能用投票方式决定谁注射血清。
倘若纳乔暂时忘却他对乞丐的仇恨。
倘若…
这么多的机会，都被他们错过了。
他们是蠢吗？

可惜的是，真正到了这种被恐惧笼罩的情境里，我们不一定会比他们更明智。
正如剧中人物所说，这部电影是对极端情况下人的反应的一次实验。
不得不说，这次实验颇富成果。
尽管它所暴露出的人的丑陋、软弱、歹毒未必就是必然，却代表了一定的人性真相——
面对死亡，求生欲望会压到一切。

当然，也不要忘了我们的艾琳娜。
她在危机中表现出的坚定，比她的肉体美，更激励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