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人即使屡战屡败,为何也不肯真心效忠英格兰王室?
2023-04-25 来源:飞速影视
引言
他们以皈依基督教进一步保证归顺的诚意,英国的丹麦人经常以接受这种宗教为减少摩擦的捷径。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也把基督教视为奴役的标志,一有机会就叛教反戈。埃德蒙根本不相信他们在威胁之下作出的效忠表现,为防患于未然,将五部逐出过去安置他们的墨西亚各城邑。因为每一次骚乱中,他们都会策应叛军或外寇深入英格兰内地。
埃德蒙国王也从不列颠人手中征服了坎伯兰郡,臣服苏格兰国王马尔科姆,以对英格兰称藩效忠、捍御丹麦人入侵北疆为条件,将苏格兰作为封邑授予他。埃德蒙弱冠即位,却英年早逝,出乎意料之外。那一天,国王正在格洛斯特郡主持典礼,被他放逐的著名盗贼莱奥尔夫大胆地混进国王进餐的大厅,跻身于与国王共餐的贵族之中。埃德蒙国王被莱奥尔夫的狂悖激怒,命令他立刻滚出去。莱奥尔夫拒绝服从,国王受到进一步的冒犯,自然大怒,一把揪住莱奥尔夫的头发。
盗贼一不做二不休,拔出短剑,刺杀国王,埃德蒙当场丧命。埃德蒙国王被弑于公元946年,享国六年。埃德蒙有一个男性继承人,但幼弱不堪国事。御弟埃德里德继位。埃德里德一朝与埃德蒙一朝一样,为诺森伯里亚丹麦人的叛乱和入侵所苦。丹麦人虽然屡战屡败,始终无法彻底绥靖,也不肯真心效忠英格兰王室。新君继位,又给他们提供了挣脱束缚的机会。但埃德里德率大军入境,以火与剑蹂躏全境,惩罚他们的叛乱时,他们又故伎重演,献出惯用的臣服。
国王勒令他们重新效忠后,迅速撤军。丹麦人的忠诚并没有比他们的受到的恐怖维持得更久,他们激于埃德里德的蹂躏,也受到掠夺战利品的谋生需要驱使,再度投入叛乱,再度被镇压。埃德里德国王现在吸取了经验教训,为了防备他们未来的叛乱,在丹麦人的主要城邑部署了英国要塞,设置了英国总督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镇压任何不轨之举的萌芽。埃德里德也责成苏格兰国王马尔科姆更新其对英格兰称藩效忠的誓言。

埃德里德虽然并不缺乏尚武精神,但在最低层次的迷信思想盅惑下,放弃了世俗但进取,沉溺于精神导师圣邓斯坦的指引,向他奉献了王国的最高权力。圣邓斯坦是格拉斯腾伯里修道院的修道士,以虔诚的外表掩饰了最狂暴僭越的野心。这位修道士得君既专,就将一套新的僧阶制度引入英格兰,改变了教会事务的原状。这一改革刚刚确立,就激起了一场可怕的骚乱。
撒克逊人皈依基督教以来,英格兰一直都有修道院。修道院依靠王公贵人的捐献,势力飞速扩张。后者由于蒙昧无知,由于朝不保夕的危险生活,也由于他们作孽甚多、良心亟需抚慰,不知道除了向教会慷慨捐输以外,还有什么办法更便于取悦神明。但直到那时候为止,修道士虽然有教规律法的约束,仍然没有与世俗生活完全隔离。他们负责儿童教育,勤勉地从事自己的产业,并不严格遵守教规,也没有立誓服从长上。他们仍然可以选择独身或婚姻而无需退出修道院。
但是,在意大利,对虔诚的错误理解已经产生了一种新型的修道士,称为本尼迪克特派,引进了更加严格的禁欲纪律,要求修道士完全与世隔绝,弃绝一切自由,力行贞洁。这些戒律和实践首先产生于迷信,随后受到罗马教廷及其政策的欢迎和支持。罗马主教日夜期盼自己掌握对教会的绝对统治权,明白一旦神职人员禁欲守贞,完全切断与民事权力的纽带,被剥夺了一切世俗的野心,把一切精力倾注于以永无止境的勤奋来光大教会的荣耀,将会多么值得庆幸。罗马教廷明白,如果修道士可以结婚成家,就永远无法接受严格的纪律,或是甘心作上级命令的驯服工具,实现罗马教廷要求的热诚和服从。

因此,教皇大肆鼓吹禁欲守贞是教士无法推卸的责任,要求整个西方世界的神职人员弃绝婚姻的权利。这是一种有利可图的政策,但与人类两性禀赋最强大的自然倾向背道而驰,执行起来极为困难。这样严厉的措施自然激起了激烈的反抗,教阶制度的既得利益、神职人员的自然倾向都与之对立。虽然有罗马的力量,仍然能将这种改革推迟三个世纪之久。主教和教区牧师与世俗的联系比修道士更多,让他们与家庭分离,成功的希望更为微弱,论证他们应该弃绝婚姻的理由更为牵强。
但教皇把修道士视为自己权力的基础,决心将更严格的戒律强加给修道士,要求他们做出禁欲的表率,毁弃一切妨碍教廷精神统治策略的牵挂。因此,在改革古代教会机构那些在某种意义上不可避免的弊端的名义下,教皇将欧洲南部各邦的修道院置于严格的戒律之下,开始试图把革新引入英格兰。埃德里德的迷信和邓斯坦的鲁莽为改革运动提供了良好的机会,教廷贪婪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邓斯坦出生于英格兰西部的贵族家庭,首先在叔父埃德海尔姆、然后在坎特伯雷大主教监护下接受教育,委身于神职,在先王埃德蒙宫廷中任职。但是,国王把他看作轻燥放肆的人。他蒙受这样的怀疑,官运不能亨通。他的雄心刺激他弥补自己的不谨慎带来的损害,就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他彻底隐遁,与世隔绝,给自己造了一座小屋,低矮到在里面站起来伸不直腰、躺下去伸不直腿。他不给自己丝毫休息时间,要么敬神,要么劳作。

可能在孤独中他的大脑已经渐渐疯狂,充满了虚构的魔怪,不断受到它们的骚扰。在隐遁的圣徒中,这些想象的怪物是普遍存在的。他想象魔鬼经常造访,有一天比平常更为执着,邓斯坦被魔鬼纠缠不休的诱惑激怒,趁它的脑袋伸进隐修室,用烧红的火钳烫它的鼻子。魔鬼吃疼不过,惨叫之声响彻左近。公众对这一奇迹深信不疑,称颂备至,甚至载入典册--就当时标准而言,堪称高雅文学,传诸后世。于是,邓斯坦既没有真正的虔诚,又缺乏品德,却能够把名声流传到最开明的时代。
邓斯坦以隐遁修行养望,收效后复出。埃德里德国王即位未久,奉之为宾师,把自己的良心和军国要务一概奉诸精神导师。邓斯坦出任王国财务首脑,集宫廷权势、公众信托于一身,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即使难度最大的事业也不在话下。他发现自己的成就来源于主张禁欲苦行的舆论,就加入支持修道院严格戒律的党派,将修道院改革运动引入格拉斯腾伯里和阿宾顿修道院,随后推广至整个王国。公众心理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些革新的准备。撒克逊诸王国的传道者以最夸张的谀辞颂扬贞洁之德。照他们的意见,爱的欢愉与基督徒的圣德几于水火难容。
戒除一切两性交谊,功德莫大于是,足以补赎最严重的罪孽。结论显而易见,至少主持布道坛的神职人员必须洁身自好,免于此类罪孽的玷污。这时,圣餐变体论正在逐步传播、盛行,一度取得压倒优势。对圣餐中基督圣体的尊崇给论战增添了额外的力量和影响。修道士完全懂得如何利用大众流行的争论为自己牟取最佳利益。他们造作苦行禁欲的形式和典礼,毫无节制地委身于宗教虔诚,慷慨激昂地谴责时代的恶行与虚浮的奢靡,特别刻毒地抨击他们的竞争对手--在俗牧师--的放荡生活,把任何个别的放纵都解释成这个阶级不可救药的普遍腐败。

如果其他的题目难以充分施展他们诽谤的长才,那么在俗牧师的婚姻就是他们恶意谩骂的永恒主题。他们用“娼妇”或其他不干不净的名称辱骂在俗牧师的妻子。在他们的对立面年,在俗牧师人数众多、财富可观,在教会中地位显赫,保卫自己、还击敌人也毫不手软。神学家的党派之间,关系越是亲密,仇恨就越大,可以说一项普遍规律。尽管国王埃德雷德略有压制之意,修道士一派仍然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埃德雷德享国九年而卒,诸子尚在襁褓之内。王侄埃德怀--先王埃德蒙之子--继位。
埃德怀即位之日,年不过十六七岁,为人平易和悦。据权威纪录,新君天赋独厚,德操出众。他的朝代本来应该很得人心,然而不幸一开始就陷入了修道士的论战之中。无论优美的体格还是卓越的心灵,都无从缓减这些出家人的狂怒。在埃德怀短促而多难的朝代中,他们以同样不屈不饶的仇恨报复国王本人及其尊严。王室公主埃吉维亚的美丽在埃德怀温柔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埃德怀正当青春妙龄,情窦初开,不顾顾命老臣、有德高僧的忠谏,鲁莽行事,与埃吉维亚结婚。然而,埃吉维亚是国王的近亲,教规禁止他们的结合。

结语
修道士特别坚持苦行禁欲,激起了埃德怀强烈的愤怒。修道士一派的目的不仅要将在俗牧师逐出修道院,而且要剥夺他们的财富。国王与修道士形同敌国,不久就有充分理由懊悔招惹了这个危险的敌人。国王加冕之日,公卿云集一堂,循英国列王成例,熙熙攘攘、杂乱无章,一如其日耳曼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