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慈悲》：美国的司法制度真的有那么公正吗

美国法律往往给人特别重视“公平”与“正义”的印象，特别是对犯罪嫌疑人的权利也设定了周全的保护措施。但事实果真如此吗，让我们跟随一起冤案来进入美国的司法世界。
震动美国的“麦克米利安冤案”
这起冤案就是曾给美国司法带来巨大震动的“麦克米利安冤案”。 《正义的慈悲》作者在书中写道，这是一起凶杀案，发生在1986年，被害人是一位白人姑娘。警察经过几个月的调查，依然找不到破案的头绪，他们出于向民众交差的巨大压力和强烈的种族偏见，逮捕了黑人麦克米利安。麦克米利安无辜入狱，等候死刑。后来经过本书作者布莱恩·史蒂文森等律师的不懈努力，麦克米利安才无罪释放，但这时的他已经遭受了6年的牢狱折磨，身心备受摧残。

对此，我们不禁想问，麦克米利安为什么能被“塑造”成一个杀人犯呢？
最要命的原因是种族歧视，作为黑人的麦克米利安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了与自己身份不相称的小康生活，还曾经与一名白人女子有染。他一直是当地白人的眼中钉，在他被捕后，落井下石的不在少数。
另外一个原因是司法权力的滥用。当时地方政府针对司法人员办案中违反法律有一定豁免权，换句话说，警察为了更好的办案，殴打罪犯什么的一点后果都不用承担，这也难免存在屈打成招、甚至制造伪证等问题。
总而言之，麦克米利安“看起来非常符合白人眼中的杀人犯”形象，最终他也就成为了民众和公权力眼中的“最佳犯罪嫌疑人”。
经过六年折磨的麦克米利安终于重获清白，但是出狱之后的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尊严、失去了一切。那些高高在上的白人如愿以偿地摧毁了一个黑人的美国梦。

美国的司法制度究竟存在什么问题？
在美国，“麦克米利安冤案”并非个案。美国司法制度对于有色人种，特别是对黑人的歧视而引发的冤假错案不计其数。
那么，美国的司法制度究竟存在什么问题呢？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大规模监禁”所带来的“恶性循环”。
首先来说说“大规模监禁”， 美国是世界上监禁率最高的国家。根据2013年公布的数据，大约每200个美国人中就有1个人被关押在监狱里，这比欧洲国家的监禁率普遍高出4到8倍。

这个大规模监禁又是从何而来的呢？上世纪50至70年代，美国政坛为了镇压黑人的民权运动，主张通过更加强硬地打击犯罪行为来建立法律与秩序，而打击犯罪的最佳方式就是将罪犯监禁。
无限放大监狱的作用，并没有让美国的社会变得更好，反而让美国的犯罪监管系统陷入失控的状态，最终形成了“对犯罪主体范围放宽——对犯罪行为重罚——对罪犯大规模监禁——犯罪屡禁不止”的恶性循环。
这样的做法必然导致冤假错案的爆发式增长。然而，美国司法制度又十分僵化，判决一旦做出，便很难有回旋的余地。剥夺一个罪犯的自由很容易，但恢复自由则难于上青天。

书中提到了一个案例，有一名14岁的少女从小在恶劣的环境下长大，由于失手纵火造成伤亡，被判处二级谋杀成立。在陪审团做出判定之后，主审的法官才发现，这个少女智力有问题，在那种精神状态下，不可能有故意杀人的意图。然而制度摆在眼前，已经做出的判决，法官也无能为力，只能在“死刑”和“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中二选一。最终他在判决书中说，这是他见过“最悲惨的案件”。
一边是充满导向性的大规模监禁，一边是封闭、不懂得变通的体制，形成了美国司法制度的死结。
司法制度背后的政治力量
而这个死结的背后，离不开陈旧保守的政治意志和根深蒂固的种族问题。
在美国，陈旧、保守的政治意志往往成为幕后操控司法审判的黑手。有一些州为了达成某种“政治表演”，还会让受害者在法庭上歇斯底里地控诉被告人。这种做法本身就与司法公正背道而驰。
另外一个原因是种族问题，在美国，每3个黑人中就有一个有入狱的经历。这种社会现实已经传导到新一代的青少年身上，以至于很多黑人孩子从一懂事就认为自己到17岁或21岁时会失去自由，甚至认为，这是一种宿命。在前文提到的美国“大规模监禁”政策，在执行总有明显的种族倾向，黑人成为了最大的受害者。

司法制度超过限度即为暴政
对于司法制度而言，应该思考的问题是：刑罚如何才能对想要犯罪的人形成真正的威慑，而不是一味地严刑重罚。刑罚是应以达到适度的安全、秩序为目标，超过限度即为暴政。
但无论如何，刑罚也不应成为种族歧视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