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捞出一具尸体,解放军战士让俘虏辨认,发现竟是蒋匪军司令

2023-04-24 来源:飞速影视
1951年7月16日,台湾国民党空军对西康的黑水河地区实施了空投。空投场在木疏大喇嘛庙旁的山坡上,是一块比较平坦的山地。下午6时飞机到,丢下20多个降落伞,最后跳下一个人,叫王学祥,四川人,是游击骨干班训练出来的特务。
王学祥带来几包文件,交给蒋匪军头目傅秉勋,其中有傅匪的家信和照片,有马继援给傅匪和马良的信,还有衣服、手表、酒、香烟和傅匪的一副老花镜。共空投七九子弹8万发,六零炮6门,美制瓜形手榴弹1箱(40枚)。
傅秉勋随即留下6门炮和几箱子弹、一箱手榴弹武装自己的汉匪部队,其余全部交给苏永和与公高阳平,叫他们主持分配。
有了这批武器,匪徒气焰更加猖狂,叫嚣“坚守黑水反共基地”,而且,退路似乎也有了,即一旦坚守不下去,也可靠枪炮冲出黑水向草地转移。
两军对垒,箭在弦上。
7月20日早晨7时,总攻的号角吹响了!东、西、北3线的解放军如猛虎下山,按预定路线开展攻击,进展顺利。
第二天,西线我141团前锋连进抵去芦花的必由之路——卡子桥。卡子桥位于黑水河上,两岸地形险要,人马泅河,冰寒刺骨,稍有不慎就会被翻腾的浪涛和旋转着的石块吞没。
傅秉勋独立第13支队司令、起义后又叛变的原国民党20军134师团长吴汉章,亲率200余汉匪和6挺机枪,妄图死守此桥,争取傅匪从木疏、麻窝转移的时间。
吴匪自吹“任解放军插翅也难飞过此桥。”此时,正在拆桥以图顽抗。尖刀班顾不得主力是否能跟上,立即向折桥土匪猛烈开火。拆桥的四五个土匪被消灭了,他们也冲上了桥头。
1营长在前进中听到卡子桥的枪声,带队强行军跑步前进增援。全营的机枪和迫击炮全部集中起来,加强火力掩护,战士们迅速冲过桥去,和敌人展开肉搏。
经过半小时激战,我军毙、伤、俘敌近200人,仅匪首吴汉章带少数人漏网,逃往芦花寨方向。
22日下午,我141团占领芦花官寨,随后又解放了铁里寨。
7月23日,郭林祥总指挥率前方指挥部移驻芦花官寨,西线指挥所也移至芦花附近的侧街。
西线部队的137团全部和141团2个营,继续向麻窝攻击前进,于24日13时以前按时到达麻窝。
在总攻发起前,东线部队已进行了大小十余次战斗,解放了杜家坪、沙坝、白溪寨、瓦钵梁子。
总攻开始,公安2团和公安16团从黑水河东西两岸齐头并进,向木疏攻进,虽不时遭到股匪袭击,但无大的战斗。24日17时与西线部队会师,用炸药攻克苏永和的指挥中心麻窝老衙门。

河中捞出一具尸体,解放军战士让俘虏辨认,发现竟是蒋匪军司令


东西两线打通了!
占领麻窝以后,我以8个营的兵力从东起麻窝,西至马河坝,南起横梁子,北至黑水河干流展开会剿,完成了对傅秉勋、苏永和两股主要土匪的包围。
清剿重点在麻窝五沟及无稽河地区,反复分区篦梳搜索。至8月中旬,击毙杨章华等重要匪首及空降特务20余人,活捉主要匪首、空降特务70余人。
由于我政治工作、群众工作做得出色,民族政策、剿匪政策深入人心,许多藏民参加了清匪行列。
傅匪的上校警卫支队司令宁中文,窜到马河坝以东一个藏民家里觅食,此时只有一个12岁儿童在家。
儿童对他很热情,说有解放军驻扎,为了“安全”,把宁锁在房里,叫他慢慢吃,以免被解放军撞见。
宁中文正感激不尽地埋头饱餐时,我军战士已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土匪,在解放战争战场上,从东北到淮海又到重庆,已是第6次被俘。
他在被关押期间曾说:“解放军能把黑水的藏民动员起来剿匪,时间这样快,而且是一个12岁的儿童捕捉了我,只能说真理是在你们手里。”
不久,我军决定派分管统战工作的前委委员天宝和卓克基土司索观瀛去麻窝,专做争取苏永和的工作。
天宝是本地嘉戎藏族人,长征时期的红军老干部,西南解放后担任西康省副主席兼西康藏族自治区(今甘孜州)主席,曾与苏永和有过一段交往,他们能用本族的嘉戎语交谈。
索观瀛是卓克基部落的土司,曾任伪国大代表。1950年秋,伪茂县专员何本初曾策动索观瀛给其亲家苏永和写过一封信,建议苏永和在黑水组织武装,一旦乱火起,则请苏永和率兵东出茂县,占领专员公署。
现在,他已站在人民政府一边,响应政府号召,去做争取苏永和的工作,此时人民解放军已大兵压境,负隅顽抗已没有出路。
黑水首领苏永和知道顽抗下去没有出路,主动让妻子高丽华(匪249路第1纵队少将副司令、苏永和高级军师、谋略策划人)和两个儿子向我军投降,投石问路。
经过天宝等人的工作和苏永和妻子、儿子的劝说,苏永和与天宝喝血酒盟誓,重回到了人民的怀抱。
苏永和已归来,汉匪匪首傅秉勋“中将”又在哪里呢?
按照贺老总的要求,对于匪首傅秉勋可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原来,7月25日,傅匪带40人溜出包围圈。8月4日晚,在寡骨东南沟口,被我搜山的独4团三营八连守卡哨兵发现,随即逃入山林。
当日拂晓,该连集中全力跟踪追剿,击毙匪上校电台台长袁正宏等5人,活捉匪少校译电员郑锦等3人,缴获电台2部,密码10本,傅匪私章1枚及一部分重要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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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匪继续逃窜,渡过黑水河,只带贴身保镖陈万林一人,企图逃向其他“基地”。他们昼伏夜行,白天要走动,也只敢爬行,不敢直立,怕被解放军发现。
开始,傅匪还有两瓶台湾专给他空投的“维他司保命”,每天吃几丸,此外就靠挖草根、嚼树叶、摘野果充饥。
正常只需走两天的山路,傅匪攀爬了整整20天。8月24日,草地出现了,傅秉勋突然像被蝎子蛰了似地跳了起来,举着双手,忘乎所以地狂叫着:“草地啊,草地,我得救啦!我们得救了!”
呼声刚落,忽见两匹马在草地的远方出现,当他们看清是两个藏民时,欣喜若狂地狂奔过去。
傅匪拿出黄金,向马上的牧民比划着换吃的。牧民给了他们一些奶渣、熟羊肉,他们拼命地吃起来。然后又比划着,要用卡宾枪换藏民的马骑。
他们把卡宾枪交给牧民看,牧民突然把马一夹,缰绳一松,一溜烟跑远了。傅、陈二匪呆望着,手中虽有枪,但不敢打,眼睁睁地看着两个牧民,把他们的一支卡宾枪拿走了。
这时,又有四五匹马从天边驰来。傅匪不懂一句藏话,来人也不懂汉语,双方仍然比划着“谈”着用枪换马的生意。
傅匪还不停地说着“唐克”、“华尔谦”(均为土司名)这些单词;藏民们也重复着“唐克”、“华尔谦”。
藏民给他俩一匹乘马,邀他们一同走,表示对他们的欢迎。傅秉勋跟着牧民来到几顶帐篷边,这里牛羊成群,是一个牧民点。
好客的主人请他们在客位上坐下,双手给他们献上酥油、糟耙、奶酪、羊肉。傅匪大嚼一通后,身子歪躺在藏民为他们安排的皮褥子上,呼呼睡去。
但陈万林总有一种不祥之感,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稍过片刻,他突然听到帐外有嘈杂的脚步声和神秘的言谈声,忙推傅秉勋,傅有些不寒而栗。
他们刚站起身来,就打算不辞而别。已有七八个铁塔似的牧民冲进帐里,枪口对准了他们的胸口。牧民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傅、陈二匪已被牛皮绳子牢牢地捆绑起来。

河中捞出一具尸体,解放军战士让俘虏辨认,发现竟是蒋匪军司令


这里属安曲独马土司管辖。安曲独马土司的上司已经在帮助我军剿匪,所以,他也不甘落后,以实际行动响应人民政府的剿匪号召。
第二天清晨,土司进帐,他判断这两个有黄金的汉匪决非小喽罗,下令将汉匪绑在马上押送查理寺,交给贡汤活佛,尔后向阿坝或向刷金寺转送。
当晚没有到达查理寺,还差15公里就住下了,以便翌日上午“办公”交人。因为朝见上司,多要在中午以前。
晚上睡觉时,傅秉勋悄悄把4两黄金送给押送他们的土兵,意欲收买土兵把他俩放了;又投土兵之所爱,把他的老花镜、手表,也分赠给押送土兵。土兵只收东西,没有放他们。
26日早晨上路时,象征性地捆绑了一下,绳子很松,双手都能活动。中午,还和傅秉勋摆起“龙门阵”来,虽然语言不通,但“贡汤喇嘛”、“查理共巴”(共巴,即寺)这些字眼,傅秉勋还是能听懂。
傅匪一听“贡汤”二字就吓住了,因为他在黑水时曾秘密策划谋杀贡汤,他知道只要一见到贡汤,定然没有好结果。
所以在快接近查理寺时,傅匪把如上顾虑告诉陈万林,尔后就不断从马上甩一些东西下来。
当他们骑马赶到一片大庙子时,他怪叫了一声:“丰都城(鬼城)看到了!”在过一条小溪时,他从马上栽进河里,是马失前蹄使他栽到河里去的,还是他自觉自愿栽到河里去的,已不可考。
由于河水不深,河心也只有齐腰深,而傅匪栽下去的地方,只在河边,离河心还有数米,如当时土兵下马相救,只要一伸手,就能把傅匪从水中提起,因绳子捆得并不紧,傅匪自己也可以站起来。
看来,他对草地已经绝望了。土兵不救他,估计也可能为了那4两黄金。傅匪当即淹死。因他当时化名“唐有余”,陈万林化名“张志先”,所以当时谁也不知道是傅匪。
“唐有余”淹死后,前线指挥部收到阿坝工委书记张原电报,称有两名从黑水逃到草地的汉匪,被协助我在北线堵匪的藏民抓获,押送途经查理寺前安贡河时,土匪“唐有余”坠马载入河中淹死,土匪“张志先”已被押送阿坝看押。
前指收到电报后,主管情报侦察工作的都爱国,认为3000汉匪中并无叫唐有余或张志先的,根据逃窜方向,怀疑就是傅匪和随从。遂电令张原,派人将“张志先”押来黑水审讯,电令张原亲自去查理寺打捞“唐有余”尸体。
押送“张志先”的战士带来了他交出的两份证件:一份是重庆市人民政府公安局通行证,上填“唐有余”,籍贯是“重庆市枣子岚坯”;另一份是《重庆市五金工会会员证》,上填的姓名也叫唐有余。
这两份“证件”都是台湾伪造、空投下来的,目的在供傅匪向成都、重庆等我已解放城市派遣特务时使用。
经过审讯,“张志先”承认名为陈万林,供出“唐有余”即傅秉勋,并坦白了傅匪逃窜和淹死的情况。
阿坝张原接“前指”电示后,即动员沿河群众,并亲带300多人于查理寺至下阿坝一段沿河找尸体,因河水过急,毫无结果。
但在傅匪投河前一段路上,找到中正式指北针一具,“维他司保命”药瓶2只,黄金2两,黄金开支清单2张,刘宗玉(即刘宗禹,胡宗南派驻黑水的少将联络组长,四川安岳人)向傅秉勋写的《悔过签呈》1份,4人全身4寸照片的下半截,背后尚残存有“……遥远的……赠予7月14日”等字样。
经组织被俘土匪识辨,证实这半截照片确系傅妻郭汝容及其在台子女照片的一部分,是7月16日由台湾空投到黑水的,傅匪身边许多人都见过这张照片的全部。找到的还有马蔚廷向傅匪领取密码本的领据1张。
经过动员,押送傅匪的安曲独玛土兵又交出傅匪送他们的手表1只,宽边老花镜1副,黄金4两。
9月11日,张原亲率打捞人员于查理寺下游10公里处地名叫然本多的河段,发现“唐有余”的尸体。
当日打捞出,从身上搜出黄金40多两,立时消毒、装箱,公安24团派排长徐泽俊带一个加强班,星夜兼程,历时7日,行程200余公里,于9月22日把“唐有余”的尸体送到“前指”所在地芦花。
“前指”侦察参谋都爱国主持验尸。都爱国从俘虏收容所提出马友豪、王法尧、王泽渊、王东升、肖方谷、陈万林等曾长期在傅匪身边或熟悉傅匪的40名土匪,在芦花广场白塔旁站好队,事先不告诉他们干什么,一个又一个,单个叫到停放尸体的另一个地方,叫他们辨认:“是谁?根据是什么?”

河中捞出一具尸体,解放军战士让俘虏辨认,发现竟是蒋匪军司令


在这40名土匪中,只有3人说认不出此尸是谁,其他的人,全部肯定此尸即傅秉勋。
他们提供的共同特点是:(1)牙齿整齐、洁白;(2)鼻梁高凸;(3)当顶头发光秃和面部轮廓特征,身材高低,衣着(裤子臀部有一窟窿;内穿西服丝棉背心、红裤带)等物证。(4)额宽。
该尸已开始腐烂,但面部轮廓与傅匪一月前在空投现场特为其所拍之照片对照,尚能清晰辨出此尸即照片上的傅匪。根据上述情况,可以完全肯定查理寺河溺毙之唐有余,即黑水叛乱的头号匪首傅秉勋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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