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不愿和小七岁奶狗相亲,我当场逃跑,他却苦等四年又来表白

2023-04-24 来源:飞速影视

故事:不愿和小七岁奶狗相亲,我当场逃跑,他却苦等四年又来表白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佘蔚然第一次见高枫是在咖啡馆里。
面前的人年轻得过分,面庞十分帅气,佘蔚然一时不好意思起来,心想自己在介绍人眼里竟是如此年轻又条件非凡的吗?
坐下后很快她的心情就跌至谷底。
“姐姐,不好意思,我表哥有事来不了,我正好在放暑假,就代他过来跟你见一面。”
佘蔚然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有事来不了”,而是不想来。原来真相是这样,自己竟是如此让人不感兴趣。
高枫一直在细碎地说着话,说了什么佘蔚然听不真切,只觉得耳边全是嗡嗡声。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了甜品。
“我很差是吗?”佘蔚然打断高枫,突兀地问道。
“不可能。”高枫斩钉截铁。
佘蔚然却并没有被安慰到,谁会真的情商低到点头说“是”呢,不过是敷衍的场面话罢了。嘴里的提拉米苏甜得发苦,佘蔚然放下勺子,想要离开。
在门口,高枫拿出手机伸到佘蔚然面前,“姐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大学里最不缺的就是女生了,没必要加我。”
对方支吾半天,挠了挠头,最后才说,“我还在上高中……”
佘蔚然瞬间涨红了脸,莫名有种羞耻感。到底是怎样丧心病狂的男人才会让上高中的表弟代替自己出来相亲?而我又是有多不配得到尊重?
最后佘蔚然说了句自认为比较具有“高中生气质”的话便愤然离去。
2
第二次见面在四年后,发生在高枫就读的大学。
佘蔚然作为HR来理工科大学校招,高枫给她递简历,她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人自己曾经见过。
中午吃过饭,她在报告厅里昏昏欲睡,高枫突然出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姐姐,你更漂亮了。”
佘蔚然顿时困意全无,云里雾里的同时又有点被对方的话取悦,不自觉有点笑意,“你是谁?”
“我记得你,但你却不记得我了。”语调平平,但听着显得委屈。
佘蔚然脑袋里搜刮了一圈,找不到答案,面露歉意。
高枫只好继续说,“几年前我跟你相过亲,代替我表哥。”
“嗷!是你!”佘蔚然对那件事有刻意忘记的嫌疑,因此连带着对当时那张脸也不想记得。如今高枫在自己面前再次出现,跟记忆里模糊的存在似乎对上号了。
“现在是不是可以加微信了?”高枫又将手机伸出。
“你怎么这么执着于此?”
“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加个微信不过分吧。”
“可是……我现在有男朋友。”
“那有什么的?我也有女朋友。”
佘蔚然错愕了,“那你加我干什么?明目张胆当渣男?”
高枫笑了笑,“姐姐不要想得这么严肃,加微信又不是用来出轨的,姐姐不想加才显得有问题呢。”
还倒打一耙。
二人便加了微信。
只是对话框一直是空的,谁也不曾找谁聊天,久而久之,她将其再次抛之脑后。
等到两人真正有交集,是在那年的十二月,佘蔚然被徐梓豪甩了之后。
佘蔚然是在社交软件上认识徐梓豪的。当时身边朋友都觉得那种软件上的人没有真心,不过是想跟她发生关系,玩玩罢了。佘蔚然觉得这是种偏见,自己也是社交软件的用户,可并不爱滥交,有认真对待感情的态度。她相信徐梓豪与自己是同类。
他们见第二面便确认关系,一个月后同居,三个月后徐梓豪提出分手。
徐梓豪说:“我还没玩够。”
佘蔚然问:“这么久以来一直是在跟我玩吗?”
徐梓豪说:“对不起。”
佘蔚然说:“滚。”
徐梓豪滚了,佘蔚然哭了。
她去了酒吧,她也想玩玩,想见识见识“玩玩”的魅力。
不知道是不是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太吓人了,没人过来搭讪,也没人跟她玩。
她拍下面前的酒杯,准备发朋友圈。她配了一句“谁来一起喝一杯”,但想了想又把这句删掉了——一段不被看好的恋情失败,是她活该,怎么还好意思表现悲伤,这不是更让别人耻笑吗?
最后只是单独发了那杯酒。
二十分钟后,高枫出现在她面前。
“你怎么会来,你难道喜欢我吗?”佘蔚然好像因为喝了酒,变得放肆大胆了。
“可能是的。”
“那来吧,跟我玩玩。”佘蔚然哈哈大笑,脸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难看至极。
“怎么玩?”
“你是男生啊,你不会玩?我以为所有男的都会!”
高枫把她没喝完的酒一口气喝完,拉着她的手走出酒吧,而后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湿巾,给佘蔚然擦脸。
“哎呀,不要,把妆给弄花了。”
“妆没了更好看。”
“高枫,你真的喜欢我啊?”
高枫不答女醉鬼的话,问道:“家住哪?送你回去。”
徐梓豪在时,那是个家,徐梓豪不在了,那是出租屋。在这个城市,佘蔚然没有家。
祖宗眉眼里全是笑,又全是悲伤,怎么会有人可以笑得这么悲伤。高枫心里湿漉漉的,难以言说。
两人去了酒店。
佘蔚然放声大哭起来,高枫问她怎么了,她不断摇头,最后指着头顶上方的灯说:“不喜欢黄灯,不要这样的灯,要白的!”
人醉起来没有道理可讲,高枫不知道这暖光灯怎么惹到她了,但怎么也哄不好,没办法了只能去楼下超市买了盏台灯。
拿着新的灯回酒店时,佘蔚然已经在一片漆黑中睡着了。高枫就着一点月光坐在床边端详她的脸,很久不愿入睡。
第二天佘蔚然又成了高枫过往印象里的那个佘蔚然,冷冷的有距离的佘蔚然,她颓然坐在床上,头发像一把枯草,“我昨天很可笑是不是?”
“不可能。”
佘蔚然倏忽间觉得耳熟,这个对话有似曾相识感,但一时也想不起更多。
二人在酒店前告别,高枫将台灯送给她。
“你为什么买了这个给我啊?”女醉鬼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因为你需要光。”
佘蔚然笑笑,收下了。
3
3月23日,佘蔚然生日。高枫发微信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佘蔚然说好。
两人约在一家西餐厅,这是他们在那次酒店之后第一次见面。
差不多吃完时,高枫拿出一个小礼盒,推到佘蔚然面前,“生日快乐,蔚然。”
“你竟然知道?”佘蔚然拆了礼物,是像血液一样红黑色的香水,又野又烈,佘蔚然说不上来的喜欢,感到惊喜万分。
“上次……看到你身份证了。”
难怪突然约她吃晚饭。
他们之间似乎因为那次酒店的经历而有点尴尬,一直互动不多,加了微信后的第一次聊天发生在去年年底,高枫发来“新年快乐”,佘蔚然回复“新年快乐”。后来农历新年,高枫发来“过年好”,佘蔚然回复“过年好”。佘蔚然一个字都不多说,高枫便也很少找她,不聊好过尬聊。
“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的话,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佘蔚然被这个突如其来毫无逻辑的告白逗笑了,将礼物往回推推,“那我可就要不起这礼物了。”
“哈哈,我开玩笑的。”
饭后,高枫送佘蔚然回家,两人挥手告别。
佘蔚然背过身去刷门禁卡,门打开,背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又将门合上。高枫的脸离佘蔚然大约只有五厘米,“我没有开玩笑。”
佘蔚然拿着门禁卡的手僵在空中。
有风吹过,佘蔚然的刘海在脸上轻轻拂动,痒痒的,她将刘海刮到耳后,头低下,“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对你就是有意思,你就说你有没有意思吧。”
“说绕口令呢。”
“说真的。”
佘蔚然心怦怦乱跳,但装得很镇静,对方毕竟很小,她要是乱了阵脚可就太丢脸了。于是她冷着声音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比你大几岁?”
“7岁啊,怎么了,有问题?大70岁才有问题吧!”
佘蔚然听到这话,忍不住抬起头来,二人对视,几秒钟之后,一齐笑出声来。
佘蔚然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但高枫此时很紧张,比当年高考更甚,他紧张了才会车轱辘一样地说话。两人一笑,他那颗悬着的心就回到了原位,觉得两人的距离也没有那么遥远。
谁知接下来听到佘蔚然又板起面孔说道,“你还没玩够的话,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我没有想要跟你玩,我……”
“那不然你要跟我结婚?”佘蔚然打断他。
高枫一时噤声,思考过后才回答,“结婚是恋爱之后的事,现在都还没开始谈,谁知道能不能结婚?而我想要跟你谈恋爱,绝对是认真的。”
佘蔚然心里知道他这番话一点毛病没有,但无法被说服,脑袋里都是徐梓豪搬出公寓后自己以泪洗面没出息的样子。
徐梓豪那样的人,让她的伤心显得愚蠢且多余。可又有什么办法,人真的伤心起来,尊严和面子都只能先往旁边放一放。
她和高枫之间,她就是那头不自量力以为能降得住嫩草的老牛,悲伤起来肯定又是一副可怜样子。而她不想再度经历那种可怜。
“你还年轻,想法多变,我经不起你这样的。你不是之前有女朋友吗?这么快就分了?那跟我又能持续几天?”
“那是为了要到你的微信随口瞎编的,我从高二那年遇见你到现在,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佘蔚然心漏跳了一拍,当即说不出话来。
她下意识想问“真的假的”,可马上想到这不是她该关心的事,如果是真的,那要如何?当真要在一起?
万万不可。
她怀着慌乱的心,脖子一缩,溜回了家。
4
“我不可能放弃。”
收到高枫这条消息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佘蔚然心里有个很清晰的声音在说“完了”。
因为她收到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厌烦,而是高兴。好多次她平白无故拿起手机看,而且她非常清楚自己到底在看什么。
“我很害怕。”她知道讲这话显得自己很弱势,完全被拿捏了,但对方是高枫,令她忍不住想要诚实。
“那我们交给上天来决定好不好?如果今天我们偶遇了,那就是上天安排好的,我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
这天是工作日,高枫说这话时是下午三点。佘蔚然以为他会来扮演上天的角色,守在公司门口等自己。下班时却没看到人,佘蔚然从喉咙里呼出很长的一口气,心里明明灭灭,转过身又回公司多等了几刻钟,还是没见到。
她上了地铁,心里越发不安,如果高枫也没等在家门口呢,那要怎么办?今天就要这样错过了?
佘蔚然失神地想着,这哪是上天安排,她分明是被高枫安排了。他太聪明了,用这种方式逼她确认自己的心意。
在“北湖站”换乘时,她被人流推着往前走,挤挤搡搡间她生出了些烦躁来。大概人在人群中就更容易思念,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她突然莫名其妙地在心里念着高枫的名字,下一秒抬头,高枫就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佘蔚然非常戏剧性地搓自己的眼睛,搓完后发现高枫还在。她站在楼梯左下方,而高枫从右侧楼梯走下来,与自己反方向。他背着包穿着墨绿色的长袖T,眼睛看着脚下的路,没有看到她。
“高枫!”喊出来后她自己吓一跳,何必要用这么大的声音。
对方侧过头来,一双眼睛瞪得是平常两倍大,两步并作一步地下楼梯,慌乱地跳到佘蔚然身边。两个人神情紧张又很激动,对视了许久没有说话。
换乘的人流渐渐散去,站台里恢复安静,佘蔚然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不然恐怕就要被高枫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专门在等我?”
“不是啊,我妈叫我今天回家吃晚饭,我刚准备换乘呢,都没看见你。”
“我的天啊,真的是偶遇,真的是!”佘蔚然被命运感击中,整个人晕乎了起来,也没再继续追问。她现在脑袋是块棉花糖,又软又甜,无法思考。
“我们本来就很有缘分。”高枫说完,像再也忍不住似的一把将佘蔚然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而其实是因为,他快要憋不住笑了。
当然不是偶遇,他等在这个地铁站已经有三个钟头了。
去佘蔚然公司楼下或家门口他当然知道那才保险,可那怎么叫偶遇,佘蔚然赖账怎么办?只有换乘时的地铁站是他唯一机会,为此他伺机已久。
而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在作弊。如果真的有上天这么一个角色,那上天也绝对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值得得到和佘蔚然在一起的机会。
事实上,他也真的相信上天的存在,是上天安排了他在17岁那年遇见她。
那个暑假因为被补课占用了一个多月而变得非常无聊,剩下的日子里,他去了大姨家找陈昊玩。陈昊那年26岁,被家里人安排的频繁相亲搞得苦不堪言。高枫明白他的难处,也出于贪玩的想法,他主动提出可以瞒着大人代替他去相亲。
佘蔚然之于高枫,说是“惊鸿一瞥”未免太夸张,但她的确给高枫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狗狗会用撒尿来圈占自己的地盘,他觉得自己的心里也一早留下了佘蔚然的味道,无法磨灭。
他以为自己第一时间坦白身份,不让对方有受骗的感觉是最好的,但佘蔚然的神情却瞬间垮了下来,刚刚还亮着的眼睛陡然间灰了,令他突然心脏一紧。
他不断解释表哥为什么没来,可对方好似也听不进去,面庞低低的,看上去十分脆弱。
高枫点了提拉米苏,想着她吃了或许心情会好一点。
而佘蔚然只是机械地挖着甜品,挖四五下,才往嘴里送一下。
她突然问自己她是不是很差,高枫此时有点明白过来,她那样情绪低落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被相亲对象敷衍对待了,于是他赶忙说“不可能”。
他又想继续说“你很漂亮很特别”,这些是他心里的实话,然而不知为何有点说不出口,而对方也马上站起来要走。他想通过微信说,对方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那天高枫脑袋里满是佘蔚然失魂落魄的脸,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蠢事,但在当时他也想不到佘蔚然会因此在他心里停留许久。
高枫身边一直不缺向他示好的人,上了大学尤其多。他会跟女生出去玩,吃饭、看电影、玩密室逃脱之类的游戏。但那些女生都说,他看着不拒绝,实则是很拒绝的,手都不拉一下,也从来不主动约她们,根本撩不动。
他有了“心高气傲”的名声,被舍友转述时,他觉得分外好笑,他没思考过那些事,仅仅觉得好像没多大意思,反正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他知道有一类人,他们天生对感情之事就不太感兴趣,或许他就是那一类人。
直到大三这年,他在学校再次见到佘蔚然。
排在队伍末端远远看到佘蔚然时,他也搓眼睛,真的是她!那一瞬间自己都高兴得无法理解。可是简历递到她面前时,她竟然完全不认识自己。高枫想自己难道是变化太大吗?
可是佘蔚然也变化很大,自己却还是一眼认得出。
四年前她是很女孩子的打扮,裙子长至脚踝,头发服服帖帖黑黑亮亮,看上去乖巧极了,伤心时像在森林里迷失方向的小鹿。如今她穿着廓形西装,头发是栗色的微卷,干练地扎了起来,举手投足间有种成熟的美,又很时髦。此时的她完全不像什么动物,而像胸有成竹的猎人。
他不知道是被这种反差给吸引了,还是因为始终对没能抚慰当年那只小鹿抱有执念,总之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清楚地知道,这次必须要到她的微信。
紧接着,他看到她朋友圈里秀的诸多恩爱……
他是在妒火中烧中发现自己并不是对感情之事不感兴趣——这几年他之所以对那些向他示好的人不感兴趣,只是因为那些人都不是佘蔚然。
这一切都毫无道理。四年前他不觉得自己心动了,后来的日子里他也几乎从没想起过她,为什么再次见到就变得如此非她不可?
高枫唯一想到的合理解释便是,爱情本就不讲道理。
好不容易等到她分手,她又因为受过伤害变得难以相信自己。
佘蔚然多年前就在相亲,想必是很需要婚姻的,可自己恋爱都还没谈过,婚姻对自己来说就像天方夜谭。他如何能耽误得起她?
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拼命在说“因为不知道是否能结婚就失去与她谈恋爱的资格好不公平,无论如何至少要试试看吧”。
有一晚他做梦,一个天使打扮的人问他,你还有什么遗憾吗?高枫糊涂,反问那人是什么意思,那人便很大声说,你已经死啦。这时高枫的身体不断往下坠,下面是一片不见底的黑暗,他脑袋里全是佘蔚然的脸,而那张脸他竟一次也未曾亲吻过。这一定是他这辈子最糟糕的事了,他在梦里这样想着。
他醒了就给佘蔚然发信息,明白无误地告诉她,自己不能放弃。
也幸而没有放弃。
5
佘蔚然在29岁这年和22岁的高枫谈起恋爱。
她自己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她不知为何慌乱地偏过头去,躲开后几乎感觉无地自容,她快30了,这样害羞像是故意装出来似的。
“太快了吧……”她只能找到这样的理由。
高枫说:“我等很久了,说是好几年也不为过。”
与高枫恋爱就是这样不断荡漾的心情。她总问他:“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喜欢我什么呢?”
高枫说:“反正就是没有道理的喜欢。”
佘蔚然说:“那要是哪天讲起道理来了就不喜欢了?”
高枫说:“那我永远不讲道理。”
佘蔚然说:“那不行,做人怎么能一直不讲道理。”
高枫说:“反正对你就是没有道理。”
两个人就这样痴痴傻傻没有内容地进行对话。
在一起也会吵架,但也吵得很甜蜜。二人决定暂时不对身边朋友公开关系,避免一些其他的声音。可高枫总时不时酸佘蔚然以前和姓徐的在一起发过很多朋友圈,酸着酸着就拌起嘴来,“反正你看吧,这事你要怎么解决?”高枫开始使性子。
佘蔚然就注册了一个新的微博号,发了二人的许多合照,还发了当初他送她的台灯,文字写着“你就是我的光。”
高枫看到后一阵狂笑,“‘蔚然iPhone’,你这个微博名怕是要笑死我,爱枫就爱枫,这还不能直接说吗,你个谐音梗王!”
“哎呀,这叫幽默。”两人抱在一起笑作一团。
他们这样甜蜜的日子过了有好几个月。六月之后,高枫不再是学生身份,同佘蔚然一样是社会人,感觉更亲近了。
高枫是程序员,工资也并不算低,佘蔚然物欲不重,二人之间经济方面也没什么矛盾,过得很是快乐。
十月份高枫生日,约了大学时非常要好的几个同学一起吃火锅,佘蔚然也在。去之前高枫说是时候公开了,但佘蔚然觉得在一众比自己小得多的人面前顶着一个他女朋友的身份总归不自在,让他把自己介绍成公司同事就行了。
高枫照她说的做了,在场的人马上有点端坐起来,一个一个称呼她“蔚然姐”。她心想,虽然刻意穿得年轻,化嫩一些的妆,也没有用,还是一眼看得出她是个“姐姐”,不是他们同龄人。她点头一一应着,尽力在笑,是真的很尽力,不尽力笑不出来。
总共七个人,除了佘蔚然还有其他一个女生,大家叫她“爸格”,佘蔚然猜应该是英文“bug”。她在其中有点团宠的意思,大家点菜听她的,也有男生自行去帮她弄好酱料碟。
既然叫这个英文名,佘蔚然猜她的职业应该也是程序员,但看她打扮完全不像,宽松的衬衫外套里是露一截肚子的吊带,下半身阔腿裤,整个人高挑美艳。
佘蔚然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直旁听他们聊各种大学趣事,大家喝了酒之后都很放松,佘蔚然也是。
然而刚松下来,就听到话题转到自己身上。
“疯子,你带女同事过来是不是正在追呀?”bug一边问,眼神一边在高枫和佘蔚然之间流转,做出八卦的机灵嘴脸。
其他人纷纷起哄,其中一个说,“真的假的,你还从来没主动追过谁啊!这回让咱们开眼了?”
佘蔚然又是笑,但因为心虚,自己也不知道笑成了什么样,她摇着头,叫大家可别开她玩笑了。
大家还是闹哄哄的,bug一直盯着高枫看,似是等着他回答。
高枫捉住佘蔚然的手,举起来,“我不仅是追她,而且还早就追到了!跟大家重新介绍,这是我女朋友,佘蔚然,大家叫她蔚然就可以了,姐啊姐的,叫着多生分。”
佘蔚然被眼前的火锅热气熏着了,竟是眼有泪光的模样。高枫肯定是将她的不自在都看在眼里了,才嘱咐大家不要叫她姐。这个男人,虽然比自己小许多,但他都懂的,她没看错。在这一瞬间,她切实感到幸福,这与快乐不同。
还是刚刚那个男生,“这怎么行!我当然是叫弟妹啊!”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叫起来,叫弟妹叫嫂子的都有,气氛热烈。
bug举起酒杯,“来来来,祝疯子铁树开花,之前一直不谈恋爱我还担心你喜欢男的呢!姐,谢谢你啊,您是女菩萨!拯救了这个万年老光棍!”
高枫笑得见牙不见眼,“是,真是女菩萨!我命好!来,敬女菩萨!”
“女菩萨”在当今语义中有其他意味,佘蔚然是理解的,可总觉得在这个场景里还是把她叫老了。但自己这样想也是因为自己确实在意……接着她又觉得自己是在自寻烦恼,于是这一次她发自内心地笑了,和大家碰了杯。
晚上回到家里,两个人的脸都红红的,说了不少腻歪的醉话,高枫高兴得不得了的,终于公开了,不用在朋友面前扮单身,非常畅快。
“我爱你,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那种爱。”
“好,那就让全世界都知道。”
“那你也对你的朋友们公开!”
佘蔚然当即编辑了朋友圈,发送。
“好了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在这样的氛围里,本是不该问这种问题的,但佘蔚然不问无论如何都不舒服,还是问了,“bug有男朋友吗?”
高枫果然觉得奇怪,“没有吧,这阵子没听说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是不是喜欢你?”佘蔚然不懂得委婉,便直接问了。
高枫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听了最好笑的笑话,“不可能!我们高中大学都同校,认识七八年了,她要喜欢我,我能不知道?她跟我们这几个男的都是朋友关系,真的。”
“你把它当成可能的事情来看呢,假设她真的喜欢你呢?如何?”
高枫捧着佘蔚然的脸,像捧着珍宝,“你为我吃醋,这样子真好看啊。”接着说,“不如何,我反正只喜欢你。”
佘蔚然像泡进蜜罐里,粘得发稠,但还是要粘着,粘得发臭了也想粘着。她心里是这样想的,也确信自己可以与眼前人相恋许久。
那时她唯一能想到的阻碍就是双方家庭。
万万想不到,最后的阻碍竟是这“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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