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她是来和亲的公主,住在冷宫不愿争宠,却意外对一侍卫钟情
2023-04-24 来源:飞速影视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绝笔之情,何来终章?
红鸾暖帐,烛火妖娆。
朔国宫殿,入目尽是琉璃彩,美的醉人。这夜,朔帝君临渊又在寝宫迎娶邻国的女子。这三年来,他已不知纳了多少邻国女子了。
每一个,都是倾国之色。每一个,都宠不过三日。
夜深,朔帝寝宫的烛火逐渐迷离黯淡。几乎同时,朔帝寝宫窜出一道黑影,拿着美酒,独自落在纤宫的屋檐上独斟。守夜的宫娥远远看了一眼,也未阻拦。那黑影她们再熟悉不过,每隔几晚总会出现,朔帝曾说,那是他的暗卫千煜,不用理会。
纤宫,是朔国最幽美的冷宫。没有人住,平素也无人敢来,除了千煜。酒过半巡,千煜莫名醉了,朦胧间,他看见一抹雪白翩然而至。
来者是名银发白衣,童颜的女子。
她翩然窜上房檐,坐在千煜身旁,一脸纯真的笑意:“暗卫哥哥,这么好的酒,可不能独享,不如分我一点吧。”
闻言,千煜唇边勾起不易察觉的笑:“这么小的年纪,也懂喝酒?”
见他婉拒,女子却毫无罢休的意思,身子前倾,扯了扯千煜的衣袖,一脸期待的模样:“暗卫哥哥,我看你总来纤宫独饮。不如我将听过的一个关于纤宫的故事告诉你,你拿酒酬谢我,好吗?”
千煜没有理会这小小女子的童言,暗自抓起半壶酒仰天而饮。而一旁,那银发白衣的女孩竟真的自言自语起来:“那是一个到今日还没有终章的故事呢!我听说,三年前……”
2
左边是蛊毒,右边是灵草妙花。
三年前,朔帝君临渊初继位,开疆扩土,振兴朔国。
以蛊毒著称的国度,不愿杀伐,未战而称臣,送来公主夙水,以和亲之用。
朔帝以最盛大的喜宴迎接这个战利品,为她建造了纤宫,引来无数后宫女子的羡艳与妒恨。
然而,入宫三月,她的宫殿未曾迎过任何一人,包括朔帝。
而后宫中的女子,没有时间来对付或讨好这么一个无宠无权的女子,她们若是有空,也是去宰相之女兰妃或最得朔帝宠爱的绾婕妤那坐坐。
而夙水,她不愿卷入后宫的争斗,只如落尘的梅,隐与角落。至于会不会如梅绽之惊艳,那便是另一桩事了。
是夜,后宫中难得如水静寂。
夙水倚着雕花的窗,眼神空洞的望着迷离的夜色。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洞,深邃而迷茫。
然而这些并非她所愿的,她只是,在送嫁的路上,哭了太多次,以至于伤了眼睛,以至于看什么都不真切,以至于身体其他地方的感观异常灵敏,以至于她今日可以听到远处细微的打斗声,闻见愈发逼近的血腥味。
“谁……”她微微出声,身子酿跄的前行着。
反复的跌倒,爬起,都是一人。
时至今日,夙水才发觉,原来偌大的纤宫,只剩下她一人了。见风使舵的宫娥太监多半都投靠别的妃嫔了,只有新来的小宫女,会按时送来午膳晚膳罢了。
难怪没有妃嫔愿意踏入她的纤宫。果真是,避都来不及呢。
血腥味慢慢浓重,几乎要将夙水吞噬。她有些怕,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往前走。就好像这妖冶的血,能予她重生一般。
又是一个不稳,夙水狠狠跌了下去,却没有预期的疼痛,有的只是一个温暖的胸膛,虽然,沾了浓重的血腥味。
“你是谁……”她声音轻柔,就那么一字一字,灌入半昏迷状态中的男子耳中。
他费力的睁开眼,唇角微微扯动,发出几近低微的声音,然后昏死过去。
夙水慢慢的爬起身子,眉头微皱,最终,却还是将扶起浑身是血的男子,一步一颠的扶着他进了寝宫。
她方才明明听见他说:“刺……客……”而在夙水印象中,刺客多是冷血无情的。可他的声音是那样好听,即便是受了重伤,唇齿间所吐露的,仍是令人心醉的温柔。这样的人,竟是刺客?
寝宫中的灯火相对明亮,可于夙水而言却没多大分别。她费力的将男子安置好,从床榻边翻出一堆药草。
左手边,是蛊毒。右手边,是灵草妙花。
夙水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选择了右边。
她终究是救活了这个自称刺客的男子,守了整整一夜,可醒时,偌大的寝宫又只剩她一人。
只是肩上,多了一袭青衣,带着男子所特有的味道。他走了,只留下一袭青衫和满纤宫的芙蓉花香,掩盖了之前他残留的重重血腥味。
3
日过枝头,朔帝被刺杀的消息终于传到了纤宫。
消息说朔帝昨夜才从绾婕妤那出来,半路斥退了随从,才行了几步便招来刺客,搏斗中,朔帝重伤,至今还在医治。至于刺客,仍无踪迹。
听着这样的消息,夙水竟莫名觉得心安。他还安好,那就好。
用了午膳,侍卫带人进了纤宫,礼貌性的询问检查了一番,便离去了。夙水暗自叹了口气,静坐在案前,铺了宣纸,研了盘磨。
落笔,勾勒,描边,绘神。一笔笔,煞费苦心。
一气呵成的画,未有半分停顿,也不敢有半分迟疑。画成,夙水安静的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宣纸,巧笑嫣然:“应该和他很像吧……”
昨夜上药之时,夙水的手不经意的拂过男子脸庞,一时,她便如着了魔,素手轻滑过男子脸颊,一点一点,凭着指尖抚摸的棱角记住他的容貌。或许,她只是,太寂寞了,所以才会这么拼命的记住这个闯入她生命的男子。又或许,她只是想知道拥有那样温柔声音的人,会生着怎样的面容的罢了。
“确实很像,早知你记得我的容貌,我今夜便不戴这银面具来了,还怪沉的。”一声调笑恍然从夙水耳边炸开。
她一惊,连退数步,却与他撞了个满怀。这声音,夙水记得,是昨夜的男子。此刻,他身体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剑眉,薄唇,桃花眼半合半睁,还真是和我有几分神似。”男子说着,一面扶住她的腰身,一面抢过她手中的画,提笔在画边写了几行字。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动作,夙水不安的离开他的怀抱,骂了一句轻浮,又问他胡乱在画上写什么。
此时,男子才意识到,眼前这清尘绝美的女子,竟是个盲女。
“我写了我的名字,千煜。”千煜一面说,一面捉住夙水的手,展开她的掌心,用食指细细的写着千煜二字。
待他写完,夙水匆匆收回手,转过身,红着脸低语:“谁要你乱题字,我画的又不是你?”
“那你画的是谁?”
“是……是皇上。”夙水一时语塞,随意说了个人便堵了回去,脱口后才觉不妙,她似乎还未见过朔帝。“皇上在我心中,大概是这个样子……”
不待千煜点破,夙水便不着痕迹的掩饰了过去。
音落,两人便陷入深深的沉默。直至千煜一声邪魅的轻笑,将它打破:“多谢夙美人称赞我有帝王之相。”
一句话,顿时惹的夙水面容发烫。可千煜却笑着要离开,才踏出两步,便被夙水丢出的草药砸了个正着:“一日敷两次,还有,宫中的侍卫都在搜查你,你……小心些。”
言尽她便落跑,徒留千煜一人在月色下发愣。良久,他将草药藏于腰间,大步离去。
隔夜,他又来了。足足来了半月之久。
他每一次来,便站在一旁,静静的看夙水作画,捣药,玩弄盆栽。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不做言语。这是千煜第一次相信,后宫中竟还有如此恬静淡雅的女子,不争宠,不夺权,只安静的做自己的事。
而夙水也从他初次来访时的惊吓,到后来的慢慢习惯。甚至于,她有时都会劝他走正门,不用每次跟做贼似的从窗户那飞进来。
起初千煜不依,不过自从夙水在所有的窗台前搁了一盆仙人球后,某刺客兼小贼便开始乖乖走正门了。
那也是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安静的女子,竟也可以如此调皮可爱。
4
腊月初九,兰妃生辰,大宴后宫。
夙水本不想去,但为了不得罪兰妃,最终还是上了淡淡的妆,熏了浅浅的芙蓉香,去了兰妃的寝殿。
那夜,夙水听见不远处的宫娥嘀咕,说兰妃寝殿气派的紧,皇上也是很宠爱她,赐了许多金银呢。
夙水一直坐在角落,迷离的目光不知看向何处。
夜风习习,吹进兰妃的殿内是暖的,可进了夙水的心,却是冷的。
兰妃一个个嘘寒问暖过来,到了夙水的时候,凤眼一挑,有意无意的略了过去。这一个不经意,别人也视而不见,独独绾婕妤,咬了一口桃花酥,轻哼一句:“世上有的人,总是过于权势,以利瞧人,无趣的很。”
“绾婕妤说的可是本宫?”兰妃微怒,丹凤眼下却保持着浅笑。
“妹妹岂敢?兰妃姐姐的父亲已是当朝宰相,权势都是顶峰了呢!妹妹不过是在自嘲罢了,姐姐何必这么敏感?”绾婕妤说着,丹红色的唇又狠狠落在桃花酥上。
兰妃闻言巧笑,饮下美酒:“绾婕妤可听说过,花无百日红?恩宠这种东西……呵呵……”她深有意味的笑了声,没有接着说下去,反倒是话锋一转:“权势,有的人,生来就不配。”
音落,夙水忍不住咬了咬薄唇,起身以身体不适告退。路过绾婕妤身侧时,她莫名感到一股隐隐的杀气。
果不其然,才走了没几步,便听见身后宫娥喊了一声:“绾婕妤,你怎么了?娘娘……你不要吓奴婢啊……”
夙水未理会,趁着一番混乱,悄然退席,也与突然出现的朔帝,擦肩而过。
真巧,朔帝时时不来,偏偏在绾婕妤晕倒的时候出现,还真是巧了。
不过这些,与夙水无关,她也不多理会,只踉踉跄跄的回了纤宫。那夜,她一直未睡,耳边全是宫中传着的各种消息。
有人说,绾婕妤中毒,至今未醒,朔帝大怒,下令彻查。
整个后宫,乱作一团。
足足等过了子时,后宫才恢复安静,说是绾婕妤醒了,朔帝下令一切事宜明早再论,再查。
彼时,夙水才懒懒的走向床榻,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适才躺下,夙水便觉有老鼠一类的东西蹿上了她的床。最重要的是,这应该是一只巨型老鼠,因为他正用有力的臂膀,紧紧将夙水拥入怀中。
“还是只喝醉的老鼠……”夙水暗自嘀咕了一声,狠狠将身边的人推开。
千煜咕噜一身滚下床,掌了灯过来,却只瞧见夙水气的发红的双颊:“你疯了吗?这里是皇宫。”
“夙美人,别生气……大不了罚我下次从窗口进来便是。”趁她发火前,千煜忙着讨好。
闻言,夙水狠狠丢了瓷枕过去,恨恨道:“我就当你醉了,若有下次,我必用我所有的毒草毒死你。”
“美人,毒死我,你又要一个人了。”千煜邪魅一笑,说着这风流而又认真的话。
夙水闻言又是一愣,恍惚了好久,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疯的跳下床,站在离他咫尺的地方质问:“今夜后宫大乱,你为什么没趁乱逃出宫?”
“为什么要走?”千煜莫名的询问。
“不走,难道你等着被抓?刺杀皇上,那是死罪。你居然还有空去喝酒?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帮你得到这机会……”夙水依旧气的双颊绯红,以至于,口不择言。
千煜一惊:“你说什么?莫非绾婕妤的毒和你有关?”
见他察觉到她言语间的细节,夙水也是坦然:“是,这事便是我做的。我知绾婕妤喜用醉红花汁提炼丹红拟唇色,又打听到兰妃宴会上有桃花酥。于是,我便在出门前调了与芙蓉香相近的草药,这香味,与桃花酥和醉红花一起,便有了毒性。毒不致死,却足以后宫忙活一阵……足以,让你逃跑出宫……”
这样的话一说出口,便足以让夙水获以死罪。但她不怕,在千煜面前,一切的一切都无所谓。她愿意为这个男子,费尽心机,不顾生死。只要,他能逃出去,就好。只要,他平安。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千煜哑然,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夙水被他一问也呆了一瞬,不过很快,她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宫里不安全,我不想一个陪了我这么久的人,要一辈子像老鼠一样在宫中躲躲藏藏的。更何况……”夙水边说边推开雕花的窗子,接道:“更何况,宫外的世界那么美,那么自由。我一辈子都出不去了,我想你可以代我出去,好好看看感受外面的自由……”
末了,夙水终是没有说出心中最深的原因,但仅仅这几句话,已让千煜动容。他低咳了声,还想说什么,却被外面一阵嘈杂打乱。无奈,只慌乱的躲了起来。
5
夙水知道深宫中,藏不住秘密,亦掩不住心机。她的城府再深,也深不过兰妃和绾婕妤。毕竟,她们是使出了多少手段,才爬上那个位置的。
只是,夙水没想到,兰妃竟来的这样快,快到她还没有时间将千煜送出宫。
当兰妃带着一群护卫闯进纤宫的时候,夙水正静默的站在窗边,安静的恍若轻尘。
兰妃丹凤眼微挑,嘴角勾起别有深意的笑,下令道:“搜。”
“不必了。一切,都是我做的。”夙水转过身,任月色轻柔的掠过她的长发,她的额头,她的眉眼。
似乎是惊诧于她的坦然,兰妃微微一愣,又在下一瞬喝退了侍卫,独留自己与夙水,共处一室。
兰妃面带怒色,挑起丹凤眼:“夙美人可知道?这谋害婕妤,嫁祸嫔妃,乃是死罪。”
“臣妾知罪。”她不卑不亢的回答。
“可本宫听闻,夙美人自进宫来便日日安分守己的呆在纤宫,怎会与绾婕妤结怨,以至不惜夺其性命呢?你背后,可有人指使你?”
夙水刚想张口,兰妃的脸却迅速在她瞳孔间放大。兰妃步步逼近她,伸出兰花指,挑起她的下颚,压低了声音:“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又怎么会害我?莫不是绾婕妤指使你?你且放心告诉我,告诉皇上,我必保你后半生在后宫养尊处优。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一句话,意图了然。夙水忍不住打量起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心中无奈一笑。这个女人,她想顺水推舟,反败为胜。
夙水清楚,只要她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绾婕妤指使的,那兰妃的陷害之名不仅会摘掉,而且,皇帝难免不要好好安抚她一下。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在皇上心中,她绾婕妤从比便只是一个为争宠不择手段的毒辣女人,如此,皇帝又怎么会继续宠她?而绾婕妤本就无权无势,若失了宠,便是没了一切,后宫,也再没有人,可以与兰妃相斗了。
“兰妃娘娘,果真是……聪慧。”夙水失声笑出,眸光望向那雕花的窗子。窗外,她眸光第一次如此明朗,竟隐约看见千煜混入一群侍卫中的身手,竟也看见他唇齿微动,似乎再说什么。
可她还来不及看清,兰妃便一手扳正她的脸,低声:“嗯?想好了吗?”
夙水唇角不自觉显出淡淡的笑意,她双膝一跪,低语:“臣妾求兰妃娘娘可以答应臣妾,若皇上震怒赐死臣妾,求兰妃娘娘可以派人将我的尸首,运出宫中。臣妾不想……死在这皇宫之中……”
兰妃闻言不语,只虚扶起夙水。这样,算是答应了。
夙水起身,静默的跟着兰妃出了纤宫。出了纤宫后的每一步,都是尖刃,在逼近死亡。但她不后悔,与她而言,千煜已错失了一次逃走的良机,那她只有,再重新为他创造一次。偷运尸首出宫,绝不是好差事,不会有多少愿意,只要他装作侍卫混入其中……那她今日的一切,也就值得了。
月色依旧散着清辉,千煜猜想方才她大概是没看见他无声的说出那句,别做傻事,我定会护你。不然,此刻她也不会如此安静的随兰妃离去。
他退出侍卫的行列,站在月色下,目送那个安静而淡然的女子,一步步迈入自掘的坟墓。夜色中,她的安静,她的淡然,让千煜再移不开目光。
千煜不知道她和兰妃达成了什么协议,亦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去哪,要做什么?但他知道,无论是什么,她都不会得逞。
因为他说过,定会护她。
6
腊月初十,大雨。
朔帝在星辰尽褪的时候,终于下了圣旨。圣旨上只有三字,赐白绫。
夙水安静的坐在纤宫中,可等到暮色四合,也未等来传旨的公公,倒是等来了从窗户飞进来,被仙人球扎的叫唤了半天的千煜。
夙水心不在焉的合了窗子,喃喃道:“千煜,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千煜一面小心翼翼的拔下身上的刺,一面低声答她。
“等皇上的白绫送来,你去找兰妃,带我的尸首走,好吗?”她说着,眼眶中涌上一股股酸楚。
千煜不忍,上前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压着怒气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值得吗?只是为了给我机会逃吗?”
夙水挣脱,坐在桌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千煜,你知道吗?我的眼睛,是送嫁的路上哭坏的。我不喜欢皇宫,一点都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一个人,孤独的老死后宫。若是没有你每夜来陪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如何熬到今日。”
夙水说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泯了口凉了的茶,接着道:“你的命是我救的,那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我只是,简单的想把最后属于我的那么一点东西送出去,想你为我感受自由……为我活出一份精彩……”
言未尽,千煜却已捂住夙水的唇,笑道:“你不会死,我会护你。”他说着,又为夙水倒了杯茶,夙水并未多想,一饮而尽。
茶尽,杯碎。夙水骤然晕厥在桌前。千煜爱抚的抚过她的长发,将她抱到床榻上,细心的替她捻好薄被,又顺手牵羊的,从她枕下取出酷似芙蓉香的香料。
腊月十一,小雪。
夙水在薄被中嘤咛着:“冷……”既而,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环住,予她这安静的温暖,一直到她朦胧的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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