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干大事之我是王仙》第三章抓捕

“我去！这么多血！”寂静夜里，突如其来的咒怨，声音来自一丛灌木。当然一丛灌木是不会发声的，这是自然常识。发出声响的是灌木丛中潜伏二人之中的林勇，正揉着不知道被口花蚊子叮咬多少个包的胳膊抱怨‘师父，盗贼真的会来吗？’
是啊，盗贼真的会来吗？这是个问题。作为林勇的师父当然不能说丧气的话，有着十多年从警经历的傅奕也在心里发问。给了徒弟一个意味深长的苦笑，手比比嘴唇‘嘘，小点声，注意隐蔽’
‘可是师父，这里的花蚊子也一人毒了吧！’从警是林勇儿时就立的志向，笔挺警服穿着多帅呐。现在梦想成真，对工作的热情毋庸置疑。打入职那天起，就作好了吃苦的准备，但是眼么前，小小的花蚊子就让他吃不消了。
这都十一月了，还有蚊子，你说邪门不？山南城有北地江南美名，当然就有了南方才有的花蚊虫。这讨厌的小不点，无处不在，嗡嗡嗡盘旋冷不丁的就咬你一只，等发觉时己吸饱鲜血，打死它也不解气呀！花蚊子个儿不大，毒性不小，一咬准起包，痒在骨头里那种，奇痒无比。光靠挠是不顶用了。难怪林勇叫苦不迭。为了此次设伏抓捕行动，专门配发了驱蚊水，止痒露，那就是个笑活。除了混合汗液油脂后形成油腻腻粘滋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外，花蚊子依旧。
‘试试这个，搓出水来擦皮肤上’
‘谢谢师父’林勇接过师父给的不知名草药，照着做擦到皮肤上，立马感觉到丝丝冰上凉，奇痒顿消。
‘好用吧，这是北芥草，驱蚊有奇效。’
‘嗯，好多了师父。’师父是山南城土著，给的土方法真管用。林勇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鼓起勇气问道‘师父，您觉得咱们这设伏抓捕，靠谱吗？’
‘这…’这问题傅奕也想知道呀。看了看远处，喃喃道‘应该靠谱吧。’
‘别呀师父，别应该呀！我，你，我们这…’
‘邹上校，己经第五天了，盗贼今晚该出现吧？’
‘嗯’邹瑞头也不回的答道，眼不离墙上几十块屏幕组成的全景监控网络。丰收农场各个位置显示出来，眼珠子血血丝红，嘴抿紧紧死。不对呀，按照分柝，盗贼早该来了呀。
邹瑞至少外表上还是淡定的，王伟男已经是浑身蛋疼了。急是写在脸上的，吭哧吭哧，心里甭提多煎熬了，这都五天了，设伏抓捕设伏抓捕，光设伏了，哪来的抓捕，连盗贼的影儿都没看见。五天过去，情绪己经从亢奋变为冷静，现在是凉透了。冷静下来脑子思路就理性多了，一琢磨可就糟了。
怎地呢，五天前邹瑞制定此次设伏抓捕行动的逻锋，它越来越经不起推敲，它太不靠谱呀！王伟男只觉目眩心摇大念阿弥陀佛。
五天前的话还在耳朵边，王伟男仔仔细细过一遍。没毛病，不行，不放心，再过一遍。
根据盗贼来自荒原，作案盗取的反应棒目的为自用来判断。邹瑞推测，就被盗贼得手的七十四根反应棒的量，勉强能够支撑千中小型开垦农场的数目，故盗贼还会继续作案。再有个十根左右，就能较宽裕的满足中小型开垦农场的需求。再查了山南城地头上所有农场的H－1和H－2型反应棒库存最终筛选出了丰收农场，仓库里存有二十四根老式H－1和H－2型反应棒。再分析过往案子，邹瑞对盗贼进行画像，综合分柝、提取、判断三至五天之内，盗贼就要动手。那么就好办，知道盗贼要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事，能够打个提前量。布下口袋阵，坐等盗贼送上门了，到时候口袋阵一扎，那狗日的盗贼还不手到擒来嘛。只要抓到了人，王伟男有一万种办法让其开口。那些个困挠自己的问题都会有答案。哈哈哈，破案嘛，其实很简单嘛…
为了此次设伏抓捕行动，王伟男的配合工作相当到位，五小时内，所有在职警员集合，秘密分批进驻到位。为防消息外露，除了少数几个头头脑脑，丰收农场的许多人甚至不知道有这么回事。相信盗贼也不会知道。
‘邹上校，你休息会儿，我们盯着就行了。’
‘不用。’
王伟男碰了个冷钉子，想鼓起勇气道‘邹上校，这个…咱们的判断…会不会…可不可能…哪里错了…对吧…’
‘不可能。’
‘嘶…’王伟男直嘬牙花子，你到是淡定。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案子被不了您到时候将军坐走了，烂摊子还不得自己来收拾。弄这么大阵仗，没个好结果自己准吃挂落。五天过去，王伟男亢奋不再，同时也对当初借邹瑞贵族军官身份平自己烂事的可行性作了充分理性认识，结果是把握不大。被这五天蹲守给弄得，心里一直压着火。眼么前邹瑞轻描淡写的样儿更刺激到了他。眉眼紧，黑起脸道‘嘿，邹上校，话不能说这么绝对吧’
‘嘘…’
‘嘿你还打断我。’王伟男更不爽了，刚要发作却见邹瑞手指墙上某处，两眼不自觉地跟了过去看‘这个是…’
‘四号报告，有目标出现。’
对讲机里传来外勤设伏人员报告。马上，四号位置的监控画面调了出来，放大清晰显示在主屏上。
‘邹上校，这个人…应该不是吧’王伟男语气中难掩失落。这种情况五天里常发生，多数是个不相干的人，无意间闯入而已。
‘再看看’邹瑞也不大坚定，但仍坚持，目光盯着屏幕上的人。
对此王伟男无话可说，无奈摇摇头。这是多此一举，您瞧瞧屏幕的这位，背短裤人字拖，走路一步三晃，摇头晃脑地跟个脑溢血病人似的，就差没在脑袋写着酒醉夜归人了。说是夜不归宿的混子还差不多，
贼？横竖不象。再一个，虽说是哪怕超高清显示屏也会有些些的失真，但大致的年龄是看得出的。这个人顶多十五六岁，这个年纪和犯下连环反应棒盗窃案的盗贼，似乎不搭界。
‘啊切…嘶…嗯…’王仙吸溜鼻涕，揉揉发红鼻头心里咒骂。狗日的重感冒，难受死小爷啦。
如果王伟男知道王仙是因为三天前得了场计划外的重感冒而推迟了三天行动的话，不知心里会怎样的抓狂。
没错。王仙正是王伟男恨不得剥皮、抽筋、吃肉喝血的那个作下连环反应棒盗窃案的狗日的盗贼。邹瑞的推断大致全中，王仙来自荒原，他作案不为求财。
嗯，冷不丁的一阵凉，八成是病没好透。王仙晃晃脑袋提精神，认清方向，走路。
‘就是他’
‘什么？是谁？’已经找到椅子坐下的王伟男猛地蹿起。
‘这个人就是盗贼。’邹瑞语气肯定说道。
‘他’王伟男一瞅这不还是刚才那个人吗‘不太像吧？’
‘不会错，就是他。’
‘呃…’要不是几天相处下来，王伟男多少适应些邹瑞的这种说话方式，非急眼不可。但眼么前被噎得无语，突然！王伟男眼珠子外瞪，手指屏幕急促喊道‘拐…拐了，他往仓库拐了。’
‘调2号画面。’
王伟男方觉自己失态，悻悻而笑，心态竟不如个小姑娘来得稳。看看人家，话里没一个家是绊的。
不大的指挥室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原来是王仙在某个重要路口右拐了，往左拐是丰收农场的生活区，是正常。而右拐只有去一个地方，仓库！存有二十四根老式反应棒的包库。这深更半夜的往仓库去，嫌疑大大地增大了。
‘二号位置报告，发现可疑目标。’
‘收到。注意观察，不要暴露。’
‘邹上校，抓人吧！’
‘不行。要抓现行。’
‘对对对。’一连三个对。是自己急了，欠考虑，现在冲出去把人摁回来，回头对方来个死不承认。抓贼拿脏嘛，不怕你抵赖‘邹上校说的对。’
‘啊切…我去，怎么了这是？’自打一如过弯来王仙后背一阵阵发凉，停下来左右看看。没什么呀，心说小爷果然是个三观正确的好青年，这种事干着就是心亏呀。不要太敏感了，反正最后一票，赶紧干完回去，摇摇头继续走。
王仙这一停指挥室里所有人提起口气憋住。王伟男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停下来不走了呢？左右看什么东西？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好在王仙马上又走了，否则王伟男心脏病都要犯了。
‘就是他。这下没跑了！’王伟男两眼冒火，咬着后槽牙说。前面只是有嫌疑，现在王仙径直走到仓库外停下，左右张望，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一路没走岔过，明显是踩过点的。几乎是百分之百，坐实了。
‘这小子，他在干什么？’屏幕上的王仙站在仓库门前发呆，王伟男吃不准其目的。要知道丰收农场仓库大门可是当年军垦农场时留下的，正经的军用三防大钢门。大门钥匙只有管理员有，强开技术开都是痴人说梦。忽然想起来什么‘邹上校，万一这小子进不去仓库，咱们抓不抓？’
这还真是个问题，如果王仙被拦在大门之外进不去，那样就没法抓现形。那还抓不抓？不抓可惜。抓了难办。万一到时候他愣说自己迷路了，你能怎么办！
‘再等等。我相信他有办法搞定。’邹瑞也想看王仙怎么弄。直觉告诉她王仙一定能搞定，但她自己想不出怎么弄。如果王仙进不去，那他就不是盗贼。
邹瑞从卷宗中分板出来盗贼的作案动机，但其作案手法一直心头未解。不过能够肯定一点，盗贼是个高手。高手怎么会被一扇门难住了呢？眼皮跳，这不是动了吗。
抬头看好高度，选定位置，连过身，一步、两步、三步…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停下，转身站定。王仙深呼吸，轻身提气。突然加速向大门直冲过去。一步、两步、三步…八、九、十起跳，纵身跃起，惯性向上变向，右脚轻点。噌噌噌疾速三步，身体紧贴着仓库大门作蹬步上纵之势。忽然脚上一油心一滑，身体直落而下摔了个结实屁墩。
‘哎呦呦…’
王仙所作所为通过高清探头传导至屏幕上，掉地的瞬间，除邹瑞外所有笑出声来。这个蠢贼在干什么？搞笑么？
邹瑞眉头微皱，思索着什么。双目紧盯着画面，心中一动，应该不会吧。
一贯的做事风格，邹瑞先不否定，很快，另一角度的大门画面出现。这个探头视角较高，能拍到前一个画面没有的东西，一扇气窗。这个是…难道。
只见画面上王仙又站了起来动了，和之前一样，小步测距，大步冲刺。这一次邹看待更加仔细，也更关注细节。突然大惊，脱口而出‘壁虎游墙功’
‘什么？’王伟男听了好不意外。从军多年的他当然知道士兵五功之一的壁虎游墙功。这种翻登高墙的军事技术大约能上五米左右的高墙，因人而异会有差别，但不会太多。可画面上大门之上的那孔气窗目测离地面起码九米，快一倍了，怎么可能！
邹瑞开始也这么想，可是不然就解释不了王仙这么干的目的。而且她观察王仙的每一个动作，发力细节，分明就是壁虎游墙功。邹瑞听说过有一种发力方式，是可以做到的，莫非…
‘我了个去！’王伟男惊呼。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相信，真的有能徒手攀上九米多高墙。只见屏幕上的盗贼凭空跃起，脚蹬墙面如同逃脱了地心引力一般。噌噌噌噌噌噌连蹬六步，最后一步尤为发力，半空之中身体拨高一大截，同时双手探出抓住气窗孔外沿，紧接着人身体一卷人已经上到气窗孔洞之中，真似狸猫一般。
看得人瞪口呆，啧啧称奇。牛逼呀！太牛逼！可惜了，是个盗贼。
‘开始录像，把证据坐实。’邹瑞难掩兴奋，她不否认，对这个盗贼兴趣大增‘王城主，我想参加审讯。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有邹上校参加审讯，一定是事半功倍…’
抓到盗贼一切好说。按理说这是地方刑事案子，军代表的话在抓到人后就没事了。但王伟男这会儿心花怒放，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给邹瑞，只当是贵族军官玩完破案又想玩审讯了。玩嘛。有什么不行的。故想也不想的答应。
‘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目标已出现目标己出现。一二三抓捕组按预定位置准备，外围组把包围收紧，防止盗贼狗急跳墙，准备收网！’
‘啧啧啧…浪费，天大的浪费！小宝贝们，小爷来打救你们了。嗯…什么？小宝贝说你们早盼着小爷来打救是吧……’仓库外已是天罗地网布下，仓库内的王仙是浑然不知，正在自嗨。
顺利找到反应棒存放区，看着古旧的箱盖上厚厚地层灰，王仙打心尖心疼。这得放了有十年了吧。浪费！可耻的犯罪。王仙正义感陡增，反正已经落后淘汰不用的东西，不如小爷取走用起来。这叫物尽其用，让物体实现自身价值。这么一想道德上丁点包袱都没有了。
‘小爷我就是搬运工，小宝贝们，我会好好的用你们的…搞定。’
二十四根反应棒拆掉油纸包装锃光瓦亮，和新的一样。打包装好，硕大一背包。王仙掂量分量，还行，稍沉，背着离开没问题。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正是人们熟睡时。这会不溜更待何时，撤！
嘭、嘭、澎，三条巨大光往来自一人功率探灯，将刚从气窗一跃而下的王仙罩位。强光突然打来王仙激灵得原地一蹦，人愣在当场只觉强光照得睁不开眼，同时心头一跳，糟糕！
‘嫌疑人请注意，你已经被包围了，马上投降，举手抱头，不要做无做无畏的反抗……’
王伟男亲自带队抓人，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王伟男真心希望盗贼能宁死不屈一下，反抗一下子，那样他就有理由给这狗的盗贼一顿老拳，打不出屎来难解心头之恨！！
‘我投降我投降，别动手！’
‘抱头！蹲下！’
‘好好好，我抱头，我蹲下。大哥，我蹲下了啊…’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王仙看过了，他娘的各个方向都有警察，自己被包了饺子。全无突围逃脱之可能，那还硬气个毛线，痛快投降算了。
‘好你个小子，总算逮到你了。带走！’抓捕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王伟男竟有意犹未尽的感觉。亲自给王仙带上手铐，卡到最后一颗牙齿。手铐牢牢咬进王仙手腕肉里，他娘的！等回到警局再好好收拾你！
‘嘿、嘿、嘿嘿嘿，轻点轻点，疼！我让怎？快走！’
嘴上卖个乖，屁股上挨一脚。王仙亲身感受到了警察对自己的敌意，识趣的闭嘴。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终于抓到盗贼了，这样一来案子算破了一半。目前要做的就是趁热打铁，对盗贼审讯，拿下口供，签字画押。这么一来案子才算告一段落。话不多说，兄弟们这五天辛苦，收队收队，回去好好休息，准备开庆功宴！
‘叔叔，我饿。我要吃饭。’
‘少废话，老实交代你的问题！’
‘根据龙越帝国嫌疑人审讯条例规定，要保证嫌疑人的睡眠、食物、饮水。’
‘有这规定？？’王伟男愣了，看边上的雷明冲自已点头。‘行，不在乎这点功夫。等着！’
‘叔叔，怎么都是素菜呀？没有肉呀？’
‘你吃不吃！这是你挑伙食的地方吗！’
‘凶什么凶，吃还不行嘛。嗯…味道还不错。叔叔你们食堂大师傅手艺不错呀！’
‘吃饭就吃饭，少说话！’王伟男掐死这小子的心都有了。总觉着哪里不对，看到王仙美滋嗞吃饭的样子明白哪里不对了。是王仙的态度，这哪是犯罪嫌疑人的样子。丁点被抓后的惊慌没有，起码得有点茫然无措吧。还有心思吃饭，吃得还挺香。不对不对，心里把案子过一遍。没有呀，人脏并获，妥妥的实锤，赖不掉的。
见王仙吃得差不多，不耐烦催促道‘饭也吃了，可以交代问题了吧！’
王仙打了个吃美了的饱嗝，长出口气问‘叔叔，给杯水喝呗，饭有点干，渴了。’
‘你…不许喝！’还给你脸了你。得寸进尺，王伟男一口拒绝。省得没完没了。
见被拒绝，王仙往铁椅子上靠吊起眼皮一翻，滚刀肉腔调十足。大有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劲儿头。
‘好。给你喝！’时间不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头。王伟男对边上的雷明道‘给瓶矿泉水。’
咕咕咕，咚咚咚…哈…还真是渴了。一瓶水一口气喝完，人也老实坐起。
‘饭也吃了，水也喝了，现在还有问题吗？’
‘又有什么事儿呀！’王伟男太阳穴直跳，见王仙的小手又举起来了，模样还有些怯生生地。
‘不是，没有问题。我有个情况要说。
‘哦，什么情况？’王伟男来了兴趣，有的罪犯会检举揭发，这样可以立功，在量刑时能从轻减轻处罪。莫非…
‘是这样，我今年十五岁。’
‘哦。然后呢？’没听到自己以为的内容王伟男挺错愕。不明白王仙说自己年龄干什么？
‘根据龙越帝国法律，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不负刑事责任，讯问未成年人时要有监护人或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在现场。’
‘所以呢？’王仙说得快又溜，王伟男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来，下意识的问出。
‘所以根据龙越帝国法律，你们现在无权对我审讯，是违法的呦。叔叔，我还是个宝宝呢。’
这回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王仙还拿倍儿得意的小眼神瞄自己呢。他娘的难怪这小子这么嚣张，敢情有持无恐，在这等着自己。这么说来自己被这小子给涮了，是吧？
王伟男真想掐死这个小王八蛋。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暴走边缘的王伟男。会是谁呢？审讯期间是不可以打挠的。
‘是邹上校啊。有事？’开门见是邹瑞，王伟男不解问。
‘王城主，我来审吧。你对付不了他。’
‘这个…不大好吧？’
‘我看过了’邹瑞一直在监控室看现场直播‘王城主我认为你们拿不下他。’
王伟男同意自己参加审讯但不直接参加，从监控中邹瑞看到王仙一直在装傻充愣。王伟男在不知不觉中被带了节奏。已经在失控的边缘，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取得有效口供的。别说，对这个盗贼的兴趣越发浓了呢。见王伟男还有些犹豫又补充道
‘一切后果，由我负责。’
王伟男听眼睛都亮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有人负责当然是好事。既然是你主动要求的，我也不能驳你脸子，对吧。
‘那行，邹代表有劳，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