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六耳猕猴转世,一心向佛

2023-04-24 来源:飞速影视
话说在贞观二十七年,唐僧等人取经归来,皆是大造化成佛得道,各大欢喜,然而大家都忘了还有一位曾经想要取代大圣爷,一心修成正果的六耳猕猴。
说他凶恶,也不过一顽劣猴子,走错了道,惹了不该惹的猴儿。
说他可怜,是真够可怜了。
被大圣爷一棒子打死后就只能在地府中飘荡,凄凄惨惨,好似那没根儿的花。
按理讲,天上归玉皇大帝,地下自然就是归阎王管了,为何阎王不给他安排一个去处呢。
各位可能就有所不知了,人间要讲人情世故,下面还不是一样。

民间故事:六耳猕猴转世,一心向佛


如今大圣爷成了佛,又恨死了六耳猕猴,阎王怎敢送他去投胎呢,就等着他飘着飘着自己就没了,既不得罪人,也不违反下面的规矩。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飘着好了。
就这么飘呀飘得,六耳猕猴忽然发现自己没法动了,心里正奇怪着,才发觉自己一双脚陷入了沼泽里。
真是倒霉啊,活着的时候被弼马温一棍子打死,死了还要被沼泽淹死不成。
“你别动啊,我这就拉你上来,要不然你会越陷越深,永远没机会投胎了。”
六耳猕猴转身一瞧,发现是一老者,身子发福,看起来十分面善,但是舌头却伸的很长。
听到他要拉自己上来,高傲的六耳猕猴立刻说道:“我不用你帮,反正都这样了,成佛无期,无人理会,就这样陷下去最好。”
“哎呀,你怎么如此糊涂,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快点把手伸过来,我好拉你上去,要不然我就和你一起陷下去。”老者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去拉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就是不肯把手给他,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老者趁他不备,一把揪住了他的猴毛,生生将他从沼泽里拽了出来,一个收力不好,两个人又碰撞在了一起,不过他们现在几乎没有重量,只是姿势略显尴尬。
六耳猕猴嫌弃的退走几步,好在没有当场发作。
老者笑道:“你没有陷下去就好。”
六耳猕猴眉头紧锁,一点都不打算领情,淡淡说道:“早说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陷下去也与你无关,就当我自己寻个清净。”
老者笑道:“何处有清净,咱们这地府来的人多了,真要清净了,反而你会觉得很无聊,清净的反面是盛宴,习以为常了就说是人情世故,美好就一点点的消失了,你不曾体会繁华,何来求清净,不参加一场盛宴,何来求清净,假装清净是不好的,但是你停止假装,你就会明白了。”
这个时候,六耳猕猴意识到了眼前的老者并非普通的小鬼。
他皱着眉头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阿弥陀佛。”
就听一声佛号响起,眼前的老者形象大变。
头顶祥云朵朵,身披金色袈裟,脚下是六品莲花台,面带慈悲,左手持禅杖,右手结佛印。

民间故事:六耳猕猴转世,一心向佛


这位高人很是眼熟,不正是发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菩萨嘛。
六耳猕猴认出他的来历,遂双手合十道:“求菩萨度我,求菩萨度我,我诚心皈依佛门。”
地藏王菩萨叹道:“你业障深重,随业报应,本该堕入十八层地狱,念你心诚,送你去人世间走一遭,你可愿意?”
六耳猕猴心想,无论如何总比一直在此飘着强,于是连忙说道:“愿意愿意。”
地藏王菩萨闻言,便施展佛法神通,直接让六耳猕猴走了快捷通道投胎去了。
正是春暖花开日,永安王府家处于紧张状态之中,永安王杜虎临近五十,克死了三位夫人,却是没有延续子嗣,如今的四夫人刘氏正是生育的好年纪,二月怀上一胎,八月就要生产。
要说这位王爷的父亲可是立过大功劳的,当年边疆战火四起,老永安王率领五万精兵守下了晚唐的江山,因抵御外敌有功,特封为异姓王。
可能是杀戮过重吧,才过一代报应就到了杜虎的身上,所以说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为此杜虎也是焚香拜佛,只求能保住这一胎,加上他年老体衰,对于以后实在是缺乏信心。
不知不觉间,一道金光从空中划过,只是所有人都未曾发现。
产婆抱着小婴儿走出房间,高喊道:“王爷,大喜啊,是个男婴。”
“好好好!有赏!”
杜虎闻言立刻上前接过来之不易的婴孩,自是一番感谢满天神佛,也不忘记上下打赏。
因是晚年得子,杜虎希望儿子可以顺利长大,不求他多大抱负,故而取名杜隐。
杜隐生而聪慧,三岁便能识文辨字,六岁即可吟诗作赋,杜虎对他百般宠溺,事事顺从,日久年长养了一身坏毛病,就这样生活到了十八岁。
那会儿成婚都早,尤其是王府贵族,十五六必然要成婚的,可偏偏杜隐这个侍郎之女看不上,那个名门独女瞧不起,一直拖到现在,这可把老王爷给急坏了,生怕他和自己一样,到老了也没有个香火留下。
这一日。
杜隐带着两个跟班就到闹事闲逛起来,摆摊的小贩看到他的到来,纷纷正襟危坐,要说整个临安城里他们最怕的是谁,不是杀人越货的强盗,也不是威风凛凛的捕快差役,最怕的还是这位小王爷,惹恼了他,掀了摊位那是轻的,搞不好就是一顿拳脚,偏偏还没说理的地方。
杜隐随手拿过摊位上的梨子,张口就咬了一口,接着把吃过的果肉又重新吐了出来,遂重新放回摊位。

民间故事:六耳猕猴转世,一心向佛


这可是正常操作,那小贩战战兢兢,没敢说一个不字。
小贩不敢得罪杜隐,不过他身后的小丫头可就不乐意了。
见到他要走,小丫头顿时叫道:“喂,你给我站住!”
小贩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喊话的是他的闺女阿贤,今天非要陪他出来摆摊,谁料想遇到了这位煞星。
“阿贤,你住口,怎么敢对小王爷不敬。”小贩立刻训斥道。
阿贤大声道:“梨子被他咬过了,那还如何卖的出去,小王爷就了不起啊,今天我非要和他讲讲理不可。”
杜隐停下脚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道:“哦,你要和我讲道理,那可真是太妙了,我这人最喜欢讲理了,你先说说你的理吧。”
“这个梨子被你咬过了,它就卖不出去,你再丢下它就是不对,必须买走,若付不起钱,我们大方可以不要,权当是送你了,你也得对我们道一声谢。”
“哦,照你的说法,梨子我咬了一口我就得买,那我若是咬了你一口,你也得归我买走不成?”
“我们贩夫走卒,卖的只是梨子,不是卖人的。”
“哈哈哈,那你就搞错了,整个临安城都是我们家的,我说可以买就能买,明白吗?”
听了这番无耻至极的话,那小贩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小王爷,小人的女儿不懂事,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呀。”
杜隐摆了摆手:“我是和她讲道理,关你屁事,小丫头你怎么讲?”
阿贤咬了咬嘴唇,想着自己为了一个梨子万一把自己给搭上了,那就好像有点不值得。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
杜隐转身就走:“祸兮福所倚 福兮祸所伏,今日我吃了你一口梨子,看似是祸,说不定还是你们的服气嘞,还有人微莫出头,言轻莫开口,有些代价你付不起的,跟你老爹多学学吧。”
阿贤微微一愣,感觉他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对。
明明就是他不讲道理,怎么反过来教育我呢。
想到此处,阿贤抓起被咬过的梨子,伸手就想扔出去,谁知却被自己的父亲拦住。
“乖女儿,只是被咬了一口嘛,回去洗洗还是可以吃的。”
小姑娘自诩聪明,将父亲认定为懦弱胆小之辈,然而聪明如她,却不懂得势大压人的道理,白白的被人家教育一番,最后还是身为父亲的小贩看得更明白,凡事不必太较真,尤其是作为普通人,有一口饭吃就挺好。
整日里无事生非的杜隐,也是想找个好玩的乐趣罢了,今天小丫头和他对峙一番,反而觉得有趣,不像其他人只知唯唯诺诺,就是作恶也无法产生什么新鲜感了。
于是到了第二日,杜隐又专门跑到卖梨的摊位前,结果发现只有小贩一人在,这次他的女儿却是没来。
杜隐顿感失望,没好气的道:“乐趣没了,回府上吧。”
身后的小跟班见自家主人兴致不佳,弓腰讨好道:“小王爷,听说最近绿翠楼来了一位清倌人,名为摘仙,号称貌美无双,说啦弹唱那是样样精通,就好比天上的仙女下凡。”
杜隐撇了撇嘴道:“那有什么,美人我见得多了。”
小跟班笑道:“嘿嘿,小人还听说想见上摘仙姑娘一面那是难如上青天啊,绿翠楼的门槛都被人踏破了,都没人能得到一睹芳容的机会。”
杜隐闻言,心里提起了几分兴趣。
不过他也明白,绿翠楼如此作为,无非就是想要抬高摘仙的身价,到时候能卖上一个好价钱,也不足为奇。
只是现在找不到别的乐趣,倒不如去会一会那位摘仙姑娘。
来到绿翠楼,杜隐表明来意,老板不敢违逆他的意思,赶紧安排他到了摘仙姑娘闺房。
摘仙就坐在床上,不过对面还隔着一道长长的帘子,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楚。
杜隐向前走去,伸手便想拉开帘子,看看神秘的她到底有几分成色。
“慢着!”
杜隐的手僵在了半空,随即笑道:“我可是临安城的主人,凭什么要听你的呢?”
摘仙淡淡说道:“这是我的住处,你要进来,便要守我的规矩,否则别想见到我。”
杜隐哈哈笑道:“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听你的?”
“公子不听也可以,那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即使隔着帘子,杜隐也看得到对方从床头拾起了把镰刀,对准了自己脖子。
杜隐见状,赶忙退后了几步,他这人是顽劣了一些,可本性不坏,见人家动真格的了,立马就收敛举动。
“姑娘,你莫冲动,你且说说,想见你一面,究竟有何规矩。”
摘仙没有放下剪刀,平静的说道:“好,你且先最一首诗来,就以当今为题吧。”
杜隐闻言心中暗笑,不就是做一首诗嘛,那有何难。
他绕着桌子转了两圈,一拍手掌:“锦绣繁华唐帝都,丝竹声声舞翩翩,绿柳成荫花簇簇,春风送暖鸟啼喧。”
随即又面向窗外远处,面露忧愁:“乱世风云反复乱,民生艰难为走卒,天地棋盘藩王志,唯有胜者笑苍穹。”
摘仙暗自点头,轻声道:“公子的七言诗极佳,第一关算是过了。”
杜隐摸了摸鼻子,没既然有第一关,难不成还是七关八关啊,见一面而已,要不要这么拼啊。
他所做的诗中表达了帝都的繁华,一派欢歌,风景如画,而后半段又点名此时世道已乱,普通民众生活艰难,藩王割据,日后定然是要变天的。
可见杜隐活得洒脱,却对世界有清晰的认知。
摘仙接着道:“曾经有个叫空悟的道姑,有一天晚上,她提着装满水的木桶,要给道观中的水缸加满,忽然,她看到了水桶中的满月,感觉其并不圆满,但是颇有一种凄幽的美感,她不觉得看出了神,一只老鼠跑了过来,她受到惊吓,手中的水桶自然落地,空悟还能看到什么?”
杜隐皱起眉头:“水洒了一地,她能看到的肯定就是地上的水啊,对了还有那个老鼠。”
摘仙摇了摇头:“公子所答太趋于表面,非是仙儿心中完美的答案。”
杜隐还想说些什么,就听摘仙继续道:“还请公子回去细细思考,相信以公子的悟性很快就能得到答案的。”
杜隐不由得对能不能她一面感到担忧,因为她的问题实在是太刁钻古怪了,甚至怀疑对方是在故意为难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正确的答案。
他不是轻易服输的人,拱了拱手便告辞离去。
临安王府上下都没有什么变化,上下有序,老王爷杜虎还是为儿子的终身大事操心着,然而杜隐自从打绿翠楼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垮了,大门不出,整日里待在卧室里不知道忙活什么,平日的小跟班一旦进去,就会遭到他的喝骂。
最心疼儿子的莫过于母亲,刘氏快要急死了,以为杜隐得了怪病,特地请了临安城最好的大夫为其诊治。
十几名大夫轮番上阵,听着杜隐口中关于道姑、水桶、满月之类的话语,全都一脸懵。
杜隐身体表面没有毛病,脉象正常,他们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杜隐定是得了失心疯,这种病症几乎无法用药物医治只能靠运气,等时间久了,或许病人就可以自然痊愈了。
于是他们便建议刘氏尽快让其成婚冲喜,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刘氏赶紧找到杜虎商量,二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打算尽快让儿子成婚试试看。
没想到第二日,杜隐竟然在府中消失了,身上没有携带钱财,这对于整个临安王府可是一个晴天霹雳,杜虎派人在临安城找了三天,都没有寻到,刘氏思念儿子,直接就病倒了,可怜杜虎又要找人,又要照顾生病的妻子。
杜隐当然没有得失心疯,他只是陷入了摘仙的问题中无法自拔,而后便听到父母想要自己尽快成亲的消息,他一时无法接受,便连夜逃出了城。
他也早就厌倦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借此机会也想自己出去走一走,寻找下新的乐趣。
这一日,他混到了商队,对方是要往京城去的,他在诗中极力想象京都繁华,自己又没有亲眼见过,这不是正好的嘛。
他跟着商队走了一天多,连京城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却遇到了山贼劫道。
只听到山林间传来一声“杀”字,杜隐还没能清楚情况,身边的人就中箭倒下了,吓得他迅速钻到了马车底下。
惨叫声不断传来,杜隐脸色苍白,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这才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忽然,杜隐感觉屁股一疼,听到有人粗声喊道:“小子,不想死的就滚出来。”
杜隐吓得不敢出声,普股上又挨了两脚,这才喊道:“莫踢莫踢,我出来就是了。”
“还不快点儿?”
“知道了。”
杜隐一点点的爬了出来,发现能打的此时都倒下,不能打的此时都跪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山贼瞧他爬出来后,一副傻乎乎的样子,瞪着眼道:“你是干什么的?”
杜隐小声道:“我...我是一个书生,跟着商队想到京城去读书的,你放了我把。”
山贼哼了一声,一鞭子甩在了他的脸上:“老子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书生了,什么用处都没有,掏光了家里的钱财,当了官又坑害老百姓的钱财,你说自己是不是混蛋?”
说着话的同时,杜隐身上又挨了几鞭子。
杜隐忍着怒气道:“你为何又打我?”
山贼冷笑道:“不为什么,因为老子喜欢打你。”
这话说得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其他山贼迅速将几车的财物给搜刮干净,再把地上的人衣服扒了一遍,确定他们身上没有别的钱财后,也没有过多为难,直接放了他们离开。
杜隐见状,跟着也想离开,那山贼又拉住了他:“你可不能走。”
杜隐问道:“我为何不能走?”
看到那山贼又扬起鞭子,他顿时没了脾气,捂着脸道:“我不走就是了,你别用那东西打我。”
山贼满意的笑了笑:“看你小子一表人才,一副为官相,老子为了避免再出一个贪官污吏,干脆就让你随我们上山好了。”
“我做不来山贼的。”
“做山贼你还不配,老子是让你去做杂役,脏活累活多的是,慢慢享受吧。”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讨价划价的余地,只能跟着山贼们回到了他们的老窝,真正过起了小王爷的落难生活。
接连几天,杜隐都没有吃上一顿饱饭,虽说没有遭到虐待打骂,可是活儿是一点都没少干,他这个小王爷的身份,他也不敢说出去,因为他发现山上的贼人大多都痛恨当官的,说了就是个死。
这天他扫完了厕所,累得躺在树底下乘凉,一个光头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其人身宽体胖,圆头大耳,看起来甚是有福气。
“咦,山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年轻俊后生,我怎么不知道呢?”那人见到杜隐,一脸惊奇的问道。
杜隐翻起身,看清楚来人模样后,没好气的道:“那你一个出家人为何在此处落寇?”
“世道艰难啊,和尚在庙里吃不饱饭,想着云游四方,恰巧遇到了虎头山的山贼打劫,和尚我身无长物,略懂算术之道,他们就把我请上上来,做一位账房先生,比庙里的日子可快活多了。”
“和尚竟然连饭都吃不饱,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谁说不是呢,自从唐玄奘取完真经回来,和尚的地位确实上升了不少,可如今世道艰难,藩王人心各异,天下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了,哪还有心思到庙里烧香拜佛哟,施主是如何到了此处啊。”
“我...我是一名书生,被一道难题给困住了,想着出来散散心,谁知道就被山贼劫到了山上,有家不能回啊。”杜隐悄悄擦了一下眼泪,随即将摘仙的问题讲了一遍。
和尚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依和尚来看,你就是被那小娘子给糊弄了,活跃的头脑就是要摆脱无意义的问题,看水桶是水桶,看水是水,哪有什么高深。”
杜隐默默点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这和尚看似洒脱,却也只看到了表面,算不上高深。
他自感无趣,遂又躺在了地上,闭目养神去也。
时间一晃到了两个月后,虎头山上张灯结彩,却是山贼头领的儿子王大拿成亲大喜,就连平日里不受待见的杜隐也被安排上桌喝酒。
杜隐瞧着新娘的模样,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似的,身旁的人接连劝酒,很快他就醉了过去。
半夜他有被其他杂役叫醒,迷迷糊糊的去收拾餐桌剩饭,半个时辰后累得满头大汗,去井边打了桶水,打算清洗一下再继续睡。
借着月光,桶里的水倒映出他的模样,只觉得仿若隔世,胡子爬的满脸都是,披头散发的,看起来甚是陌生。
他看着倒影中的自己,却是忽有所悟,正在这时,背后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杜隐回头,先闻到一阵香风,悟通其中道理,整个人的思绪也跟着豁然开朗,脱口而出道:“你是摘仙?”
摘仙微微一笑:“正是仙儿。”
杜隐轻声道:“我已想明白了,水桶里装的是过去,过去总是陈旧的,水从桶中流出,自然什么都没有了,也不可能将它们重新再装回去,所有的一切都出自我的认知,不是我的眼睛。”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正是如此道理。
此时他已然有了一双慧眼,再看眼前女子时,发现对方背后似乎有一道模糊的影子,却是极其美丽的玉面狐狸,正是被西游路上猪八戒打死那位。

民间故事:六耳猕猴转世,一心向佛


摘仙对着他盈盈笑道:“既然明了,何不此时下山,他们全都醉的不省人事了。”
杜隐问道:“那你呢?”
摘仙笑道:“你有你的缘法,我有我的缘法,我的路还没有走完。”
“受教了。”
杜隐点点头,他隐约能感觉到摘仙是专门来点化他的,正如摘仙所言,她的路没有走完,因为对方背后所代表的因果实在是太大了。
十天之后,杜隐安全的回到了临安王府,这次他没有在违背父母的意思,娶妻生子,为杜家增添子嗣,在儿子长大后便放弃浮华,去山中静修参悟,继续自己上一世的求佛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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