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除夕夜我爸把我赶出了家门:出嫁女不能在娘家过年,不吉利

2023-04-24 来源:飞速影视

故事:除夕夜我爸把我赶出了家门:出嫁女不能在娘家过年,不吉利


结婚后,我和老公总吵架,有一次年三十吵架,我回了娘家。
我爸端来第一份饺子,还没等我吃进嘴里,就开始下逐客令。
原来啊,出了嫁的女孩是没有家的。
1
我和余修又吵架了。
我发现他大半夜又和那个叫做“小乖”的女同事聊骚。
他死活不承认,还反咬了我一口。
“蒋瑶你有病吧,我们就互发了一句晚安,这就成聊骚了?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整天不是给我甩脸色,就是疑神疑鬼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就算我聊骚了,也顶多算精神出轨,你爸当年精神肉体可都出了个遍啊!”
“滚!”我抓起一旁的抱枕狠狠砸向他,“腾”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余修,你混蛋!我要跟你离婚!”
说完,我摔门而去。
门合上的前一秒,我隐隐听到婆婆又急又愤的声音:
“……活该,当初我说离婚也会遗传,你还不信,你看看现在,为这么点小事说离就死活要离,她爹妈给她打了一个好榜样,她能不跟着学么?”
真是不可理喻!
刚出电梯,爸爸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这都快过年了,你们俩还闹什么闹?”
“您放心,我就算流落街头,也不会打扰你们的。”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
他陡然抬高了音量,恼羞成怒地冲我高吼:
“你少在这儿夹枪带棒!人是你自己挑的,日子得靠你自己去过,没有人有义务为你错误的选择买单。”
我张了张嘴巴,却沉默了好久,最终选择一声不吭地挂断了电话。
一个连收留我一晚都不愿意的人,我说什么,他都会以为我别有所图。
那是我和余修结婚以后的事了。
有一回我一时赌气回了娘家,那天正好是年三十。
我永远都忘不了爸爸当时看到我后愣怔的眼神。
只有惊,没有喜。
我也永远忘不了,他特地盛给我的第一碗饺子。
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尝一尝他亲手包的饺子,就听到他吞吞吐吐下了逐客令:
“瑶啊,吃完了去找个酒店住一宿吧,出了嫁的姑娘不兴在娘家过年,不吉利的,我跟你阿姨倒没什么,主要你弟还小。”
我没有去住酒店。
我买了一张车票,在检票口站了好久。
等到停止安检,然后找了个座位,在车站干坐了一宿。
到后半夜的时候,一天没吃东西的我饿得一阵胃痉挛。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那碗没来得及尝一口的饺子,眨了眨眼睛,眼泪就掉了下来。
有人推开了楼道里的门,带进来一阵萧瑟的寒风,冻得我打了个激灵,满腔的恼怒也被这股凉意浇灭了不少。
我这才发现自己穿着睡衣和拖鞋就跑出来了,吹得半干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狼狈得像个逃难的人。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开合合,不知疲倦地驮着一群又一群上上下下的人。
可这些人里始终没有余修。
我低下头,动了动冻得发麻的脚趾,笑自己可真自作多情。
在结婚第二年,就能说出“要滚你自己滚,这是我家”的男人,你怎么还能指望他会温柔地接你回家?
我又在时不时的穿堂风,和过路人异样的目光中站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没睡吧?我去你家住两天吧,一会儿就过去。”
“怎么了?这大晚上的。”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我:“又和余修吵架了?”
我鼻子一酸,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缓了缓情绪,才又开口道:“我打车过去,差不多半小时就到了,你给我留个门。”
“啊?”她微微惊呼了一声。
我立马顿住了脚步,立在原地等她的后半句。
“……琳琳今儿个也刚回来,你俩打小就不对付,我怕回头碰了面又较上劲。”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画室里那些年轻女孩都羡慕我,说我爸爸家,妈妈家,婆家都在同一个城市,多幸福啊!
可是在这个城市有这么多家的我,此刻却无一家可归,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许是迟迟没听到我的回音,她又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道:
“夫妻俩不要动不动就吵架,感情就是这么吵没的,也不要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一下子就乐笑了:“妈,你说你当初要是早点儿明白这些道理该多好?”
2
走出单元楼,我才发现外面居然下雪了。
漫天的小雪花像春天的柳絮一般不停地飘舞着,在我的记忆中泛起朵朵浪花。
S市是个不常下雪的城市。
我记得上一次下雪,还是十六年前。
那一年,我十三岁。
妈妈带我去香火最旺的灵犀山算了一卦,卦象说她和爸爸的婚姻正处于婚熬期,不过就要快熬到头了。
妈妈很高兴,捐了不少香油钱。
回去的路上,雪停了,空气变得干净而又清冽。
她牵着我的手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又絮絮叨叨得同我提起她了记忆里的爱情。
“第一次见面,你爸给我削了一个好大的梨,我说我吃不完,分一半给你吧,你爸说那不行,我不能跟你分梨,说完脸就红了。
“有一回也是像今天这样的大雪天,你爸在你舅爷爷家喝多了,大半夜穿着双拖鞋就跑到外婆家来找我,鞋和脚都冻得跟条咸鱼似的,还咧着嘴巴冲我傻笑。
“你三四岁那会儿,还没分家,你奶奶偏心,好吃的好用的都给大儿媳和大孙子,你爸就每天晚上摸黑去小厨房,给我们娘俩开小灶。
“你手腕上的疤,就是当时偷吃猪肝汤烫伤的,可把你奶奶气坏了!”
我低头数着自己烙在雪地里的脚印,一路沉默不言。
她反反复复灌输给我的那些记忆,在我脑海里始终是空白而又生硬的。
因为我的记忆里,是妈妈抱着我,爸爸怀里搂着陌生的女人。
他们站在川流不息的街头吵得面红耳赤、歇斯底里,全然不顾往来路人异样的眼光。
那些被破碎声吵醒的夜里,是爸爸的嘶吼,妈妈的尖叫,以及刚出生没多久的花宝呜咽乱窜的声音。
幼时的我,无论天气多热,我都会把头埋进被子里。
即便捂得满头大汗,我也不敢出来。
稍稍长大一点,我会悄悄站到一旁,将那些恐惧与无措都混着泪水藏在眼底。
然后在爸爸一气之下就要摔门而去时,在妈妈和爸爸将将扭打在一起的那一刻,“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后来,他们倒是不吵了。
可这个家静得像在放默声电影一样,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听过他们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哪怕吃年夜饭的那天,屋外的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屋内的我只能听到碗筷的碰撞声和轻微的咀嚼声。
吃到一半时,我一不小心将汤勺碰掉到地上,惊得花宝“喵”的尖叫了一声。
那是我那个晚上听到的唯一一种鲜活的声音。
再后来,我开始频繁听到“离婚”两个字。
起初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受,直到有一次体育课上,老师组织我们拔河比赛。
我所在的那一队输得奇惨,我在老师和同学们不解的目光中也哭得奇惨。
我当然不是输不起,而是我终于明白了那种感受。
我就像是被绑在绳子中间的那个红心结,我的爸爸妈妈分别站在绳子的两端。
他们拼命得拉扯我,全然不管会不会拉伤我、扯痛我。
每一次他们一提离婚,外婆就会抓着我一遍遍念叨:“你得晓得是非,是你爸有错在先,你要是跟你爸,那就太对不起你妈了。”
奶奶也会不停地追问我:“别听你外婆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妈整天给你爸脸色看!再说你妈自嫁过来起,一天班都没上过,是你爸辛辛苦苦赚钱供你吃供你喝,你不会这么没良心吧?”
我沉默不语,外婆数落我是小白眼狼。
我说让法院判吧,爷爷奶奶又斥责我不知好歹。
有一回妈妈又一次负气回了外婆家,奶奶直接将我带到了律所。
她当着律师的面,逼我写自愿跟爸爸的承诺书。
我握着笔迟迟不肯动,奶奶“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说:“你不写是吧?那下学期的学费让你妈出吧!”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生气说说而已。
没想到几天后开学了,她竟然真的没有去学校给我报名。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我急得眼泪直掉。
她却给自己冲了一杯牦牛壮骨粉,就着半块馍,悠哉悠哉地吃吃喝喝,时不时瞥我一眼,砸吧砸吧的嘴角。
始终挂着显而易见的得意和挑衅。
后来,我哭着去外婆家找妈妈。
话还没说完,妈妈就拽着我冲到了爸爸的单位。
那天,我站在马路边,看着我的爸爸妈妈在大庭广众之下,唾沫横飞地指着对方的鼻子。
他们都只顾着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对方,谁也没有记起我的学费还没有人去交。
夜幕渐渐降临,这个城市华灯初上,点点星火,一刹那间如银河泄地。
远处已万家灯火,眼前车辆迅速来回穿梭着,快得留不下一丝的记忆。
有那么一瞬间,我特别想知道,这滚滚的车流能不能暂时轧断他们的争吵。
好在刺耳的鸣笛声惊醒了我。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无比失望地发现,他们眼底装满了对彼此的厌恶与憎恨,满到除此之外,再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3
一年后,他们的婚熬期果然熬到头了,他们离婚了。
奶奶说:“你妈也找到相好的了,这才急着离婚,连你的抚养权都不争了。”
外婆说:“你爸外面的女人都怀上了,你妈是彻底死了心了。”
我依然低着头一言不发,不想去辨别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内心里却是如何都无法平息的委屈。
自我有记忆起,我就被裹挟在一场战争之中。
我一直以为,这场战争因我而持久漫长,却没想到有一天它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停止了。
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人知会我一声。
十四岁的我做好了他们迟早要开始新生活的心理准备。
可十四岁的我还没有意识到,当一个家庭分裂成两个家庭的时候,我便是独立的我了。
我就已经没有家了。
我那么努力得去接纳那些半路塞进来的新的“家人”,可直到多年后,我才在老罗的治疗室,哭着承认自己其实才是那个局外人。
他们刚离婚那会儿,爸爸对我的父爱也曾因为愧疚短暂得飙至巅峰。
只是弟弟出生后,它就如抛物线一般呈断崖式下降。
他下班回来不再急着寻找我的身影,而是抱起襁褓中的弟弟一阵逗弄。
直到开饭,他才会想起来问一句瑶瑶呢?
初三时,我月考成绩一次比一次不理想,老师当着我的面给他打了电话。
我惴惴不安了一路,回到家才发现,他忙着照顾感冒咳嗽的弟弟,一晚上连和我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那时候,我最怕走亲戚。
好多次我被挤出人群之外,远远看着被围在人群中央的他,一脸满足地搂着娇妻幼子,一次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有一年的年夜饭格外丰盛,他很高兴,弟弟捧着可乐要跟他碰杯。
他一脸宠溺得陪弟弟碰了一次又一次,直喝得脸红脖子粗。
然而,当他扭头看到角落里埋头吃饭的我时,却骤然冷下了脸。
我承认那一天我的脸色的确不太好,对他的态度也有些冷淡。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那样斥责我。
他说:“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就直说,大过年的,一声不吭坐那儿,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真是跟你妈一模一样!”
我握着筷子的手一僵,刚刚夹起的鱼丸掉到了地上,“骨碌骨碌”滚出老远。
花宝见了“喵”的一声跳过去,一口吃进了嘴巴里。
我又垂下头,看到自己成串的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可很快又融进厚厚的棉衣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一刻,我委屈得说不出话来,我感觉自己就像这鱼丸和眼泪一样,这个家没有我一丝存在的痕迹。
墙上挂的照片,是弟弟周岁时,他们一家三口拍的全家福,没有我。
抽屉里那叠保单,是他们前不久刚刚购置的。
我看到了三个人的名字,也没有我。
就在昨晚,我起来上洗手间,路过他们的房间,还听到他的声音。
他说:“你和儿子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突然想起他和妈妈刚离婚的那会儿,我住寄宿学校,他几乎每晚都会给我发短信。
有一条短信我至今都没舍得删。
他说:“爸爸最亏欠你,也最爱你。”
后来很多很多次,我都想问问他,还记得那条短信吗?
可我始终没敢问出口。
一开始我以为我是怕被骂,后来我才明白,我是怕知道答案。
4
我和爸爸之间关系自那顿年夜饭之后,像一摊泼进冰室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僵化。
最僵的那几年,我有计划过逃离,可惜不幸夭折了。
那段时间,我不顾爸爸不满的眼神频繁往妈妈的新家跑。
妈妈很高兴,叔叔也很热情,可我却常常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因为妈妈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搂着我,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也不再隔三岔五跑到我房间,和我挤在一张小床上互诉心事。
她只会替我铺上崭新的床单,笑着同我道完晚安,然后拧开隔壁的房门。
她也没再给我做过我爱吃的腌笃鲜,她只会不停地招呼我:“快尝尝这糖醋排骨,是叔叔的拿手好菜,还有这个油焖大虾,知道你要来,叔叔特地起早去买的。”
我每回邀她逛街看电影,她都会挽着叔叔一起来。
她总说带一个人来给我们拎包嘛,或者说叔叔今天正好也没什么事,就一起来了。
有一年暑假,我用攒了许久的零花钱买了一个榴莲送去给她。
她那天格外高兴,洗个菜都哼着小曲儿,眼梢的喜气都能招来喜鹊。
我以为她的快乐是我带来的。
可她却将我买给她的榴莲捧到了叔叔女儿的面前,还凑近我的耳畔喜滋滋地向我炫耀:“琳琳改口叫我妈了。”
那一瞬间,我身体中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几乎本能地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不行,我不准,我不准她叫你妈妈!”
说着,我拉开门就要往外跑,被叔叔一把拉了回来。
他说:“好好好,不准就不准,以后不叫了,琳琳你听见没有?”
比我小几岁的琳琳愣了愣,“哼”了一声,一脸不屑地瞪了我一眼:“不叫就不叫,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想叫呢!”
说完她便跑了出去,将大门甩得震响。
叔叔忙跟着也追了出去。
然后,我看到妈妈脸上爬满了失落。
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长长叹了一口气:
“琳琳打小跟她爷爷奶奶生活,你叔叔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接受我,只有她接受了我,他们一家子人才会真正接受我。
“瑶瑶,妈妈好不容易才有了新的生活,你能接受你爸爸有了新的生活,为什么不能接受妈妈有新的生活呢?”
她忘了。
她第一次将一个陌生男人领到我面前时,没等她开口,我就乖巧地叫了一声叔叔。
因为我从她眼底看到了我不曾见过的欢喜。
我看着她时不时朝门口张望的身影,我知道她在担心她的新丈夫和新女儿。
她却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是我这个女儿过得最孤独、最失落、也最无助的时刻。
于她而言,只是多了一个女儿。
可对我来说,却意味着失去了最后一份完整的爱。
她也忘了,她和爸爸刚离婚那会儿,有一天突然大降温。
一大早,她就出现在教室门口,笑着朝我招手,然后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裹在我身上。
那是她搬出去后,我第一次见到她。
我有些难过,分不清是想她还是怨她。
她替我拉上拉链,声音哑哑的:“妈妈争不过你爸呀。”
我当时就原谅了她,还开玩笑说等我满十八岁了,我就搬去和她生活。
巧的是,这一年,我刚好十八岁。
“妈,我可以搬过来和您一起生活吗?”
“啊?”她一脸讶然地看着我,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空气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滞了。
我怀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它蹦跶得越欢快,我越感到窒息难耐。
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叔叔将一脸不痛快的琳琳拽了回来。
妈妈忙笑着迎了上去,似乎也顺手抱走了我怀里的小兔子。
我那颗刚刚还蹦跶个不停的心,又寂寂地沉了下去。
那天吃完饭,我早早起身要回去。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挽留我,只是一脸不舍地将我送到楼下,亲眼看着我坐上计程车,又再三叮嘱我到家后记得发信息。
可直至她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直至消失不见,我们那段被中途打断的谈话,都没能再继续下去。
5
上大学时,我和同寝室的方苒结伴又去了一趟灵犀山,我求姻缘,她求财。
我调侃她是小财迷,她笑话我是结婚狂,然后我们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最诚挚的祝福。
我们都是在原生家庭的泥沼中挣扎的人。
我能理解她对金钱的渴望,因为只有金钱才能带她逃离那像牢笼一样的家。
她也能明白我对婚姻的渴望,因为也许只有婚姻,才能给我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所以,还没毕业,我就眼看着她像一只羽翼丰满的小鸟,越过一层又一层的惊涛巨浪,越飞越高。
我没有她那么优秀,也没有她那么大的野心和抱负。
我只想和我最心爱的男孩有一个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家。
然后一屋二人,三餐四季,平淡且温馨得过完这一辈子。
双方父母见面的前一晚,我们俩还头挨着头躺在小小的出租屋里。
我们幻想着以后新家装修用什么风格,沙发买皮质的还是布艺的,要不要养一条柯基或柴犬?
可见完面的第二天,我却等来了他要跟我分手的电话。
我听到他嗫嗫嚅嚅地说:“对不起,我爸妈说什么也不同意我们的事,他们担心你们家这样的家庭,以后也……也很难消停,太麻烦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千言万语齐齐涌上嘴边,又被无数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包裹着拼命往后拽,让我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
我想解释,可我要怎么解释呢?
我的爸爸妈妈就是在和未来亲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吵得面目可憎,连那些不太光彩的陈年往事都搬了出来。
我想要怪谁,可又能怪谁呢?
怪他父母不够开明?怪他不够爱我?
还是怪妈妈擅作主张把叔叔也带来了,又或是怪爸爸拒绝外人掺和他女儿的婚事?
那天晚上,我站在酒店包厢门口。
门外是离我越来越远的,我以为即将和我共度一生的男孩。
门内是越吵越凶的,我以为至少还有那么一点在乎我的爸爸妈妈。
服务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走到门口,又识趣地退了出来,一脸尴尬地看着我。
我冲她挤出一丝苦笑,接过盘子,在她走远后,将那盘菜狠狠砸在地上:“你们吵够了没有?”
短暂的平静过后,是卷土重来的变本加厉。
爸爸涨红着脸,指着叔叔厉声警告我:
“蒋瑶你听好了,这么多年,我没要过你妈一分抚养费,我是为了你的体面,才答应让她一起来商讨你的婚事。
“你要是同意让这个人也掺和进来,那我就撒手不管了,我也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话音刚落,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又直冲我耳膜:“你说说你这人,一辈子霸道自私,女儿是你一个人的吗?”
说着,她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泪眼婆娑地向我解释:
“你叔叔说了,也给你添笔嫁妆,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们不能让人说闲话。妈妈也是为你好,想多给你添点嫁妆,让你能风光出嫁!”
我强忍住眼底的泪光,看着眼前两张异常熟悉的脸。
系在绳子中央的那个红心结,又在我脑子里晃个不停。
我几乎落荒而逃。
6
没多久,我就嫁给了余修,因为他说会给我一个家。
如今四年过去了,这个家也早不似当年我一心渴望的模样,可我还是灰溜溜地回来了。
购买专栏解锁剩余38%

相关影视
合作伙伴
本站仅为学习交流之用,所有视频和图片均来自互联网收集而来,版权归原创者所有,本网站只提供web页面服务,并不提供资源存储,也不参与录制、上传
若本站收录的节目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请发邮件(我们会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内容,谢谢。)

www.fs94.org-飞速影视 粤ICP备7436951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