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逛青楼遇见当朝丞相,“本侯爷看上你了,过夜费多少钱?”

2023-04-23 来源:飞速影视

故事:逛青楼遇见当朝丞相,“本侯爷看上你了,过夜费多少钱?”


1
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滋生八卦。王雨跟梁舒那点破事,即使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大梁人民依旧孜孜不倦地拿他们下饭。
事情得从王雨某次逛青楼说起。
王雨作为京都新晋纨绔,照理说在纨绔这条路上,应该要摸索个三五年才能了解流程,但事实是,她晋升亭侯的第二日,就找到了做纨绔的真谛。
在大梁与邻国大召才结束战争,国家财政赤字的情况下,她丝毫不为国家省钱,直奔“烟雨楼”而去。
烟雨楼的老板是个经商的旷世奇才,别的楼要么只经营女色要么只经营男色,他倒好,男女兼顾。
王雨左手拥一妖娆美男,右手抱一白面小生,身后还站着一随时准备给她喂酒添菜的肌肉猛男。
一掷千金的十分豪爽,可谓是海王本王了。
而她左拥右抱还嫌不够,眼珠子左转右转在楼里四处物色新美男。便是在她眼珠子左转右转时,梁舒满面春风一袭白衣于夜色中跨进了烟雨楼。一眼望去,若芝兰玉树粲然不可直视。
看着梁舒径直上了二楼的二号包厢后,王雨顿时觉得自己怀里的美男不香了。
她放开怀里的美男招来老鸨财大气粗道:“就刚刚上楼的白衣小馆,本侯先包一个月,等会儿把他洗干净了送本侯这里来。”
老鸨顺着王雨的视线望过去刚好看见梁舒的背影,脸上的谄笑顿时僵住了。
磕磕巴巴道:“侯爷,他不是本店的小馆,乃是当朝丞相啊!”
“啥,丞相逛这里?”
王雨顿时觉得大梁可能即将亡国了。
但纨绔的第一宗旨,国事与吾无关。
是以,这念头只在她脑海闪了一下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丞相本侯也要了!”
老鸨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朝她泼凉水,“王侯,冷静,你没听过梁丞相的外号吗?”
老鸨掷地有声:“笑面阎王!”
王雨:“帅成这样,就是真阎王也得把他从地府拖出来谈场恋爱。”
老鸨用一副“你是外地人吧”的眼神望了王雨良久,想起上次某姑娘如此口出狂言结果被梁舒拿剑抵在脖子上的场面,又替王雨哀默了一炷香的时间。
老鸨不知,王雨确实是外地人,且外出天际,她是从二十二世纪穿越过来的,一年前,她就读的学院A学院改进时空穿梭机,她受无妄之灾来了大梁。
好在,来的不止她一个,当时在操作房的同学一个不落全来了,好友上官鹞还坐上了皇后的凤椅。
她在皇后的照拂下,封了个只负责拿钱不负责做事的亭侯。
须臾,就在老鸨为她哀默的那炷香时间里,她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推开二号包厢的门,一脚踩在茶几上,一只手手肘支在大腿上,倾身朝梁舒吹了声流氓口哨,另一只爪子便十分贱地捏住了梁舒的下巴道:“公子,本侯看上你了,说吧,你的过夜费多少?”
梁舒活了二十三年,生平头一次被当小馆调戏,十分懵。笑脸当场僵在了脸上。倒是他对面的男子愣了片刻后“噗嗤”笑出声,一杯茶险些被笑倒在了桌上。
王雨侧头,“啊”了一声,脸上流出类似“干了糗事被抓”的尴尬,但随即她美目在男子与梁舒脸上流转了三圈,对着梁舒说了句让男子直接把茶杯都掉桌上的话。
她道:“你跟本侯一样,也好男色?”
男子:“……”
梁舒:“……”
第二日,王雨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主题给梁舒写了封长达一万字的劝告信,话里话外都是——断袖会断子绝孙!
梁舒捏着信气得砸了三个有价无市的花瓶。
王雨头铁,第三日还跑去问他看到自己的信了吗?
梁舒当时的表情很像想掐断她脖子,她犹不自知,一脸“求告知你性取向”的表情望着梁舒。
梁舒深吸了三口大气,思及昨日入宫陛下跟他讲的有关“同僚应当和睦相处的十大原则”才忍住了掐断她脖子的冲动,阴沉着脸道:“本相的性取向没问题!”
王雨拍着胸脯松了口气点头,“那就好,”随即又想起了什么道:“你不介意我证明一下吧?”
梁舒一怔,这种事怎么证明?!
王雨眯眼一笑,添了添嘴唇,在梁舒尚懵着的瞬间,迅雷不及掩耳亲上了他的唇。
王雨亲完,对梁舒已经懵成呆鸡的模样视而不见问:“既然你不是断袖,不介意我追一追你吧?”
梁舒:“……”
梁舒想起那万字长信以及被猝不及防糊的一嘴的口水,用力地嫌弃地狠抹了把嘴角。
但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王雨亲的,脸颇有些红。半晌才送了王雨一个底气不足的字。
“滚!”
王雨:“……”
2
不得不说王雨真是块天生做纨绔的料,在砸钱泡美男这方面丝毫不手软,为了泡梁舒,高价收购了丞相府旁边的宅子直接将侯府搬迁了过去。
有事没事就在丞相府前面晃悠,深更半夜都不消停,时不时还要爬一爬丞相府的围墙。
充分向大梁人民诠释了“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砸钱”这一充满铜臭味的人生哲理。
事实证明,钱这个东西真是万能的。
这不,王雨今日睡完午觉刚推开门准备散散步,就见梁舒跨着正步往对面刑部侍郎裴鸣也就是上次跟梁舒一起出现在烟雨楼的男子家门口走。
王雨边马不停蹄地跟上梁舒的脚步,边回忆了一下这段时日来她总能在梁舒身边见到裴鸣。裴鸣一个刑部的,梁舒一个丞相,这两货搞一起,王雨打死也不相信是为了商议国家大事。
再说因前段时间大召兵败,割地求和,同时送来了当初怂恿大召国君攻打大梁的罪臣过来以表诚心。
可说是为了表诚心,谁不知道那罪臣其实是个烫手山芋。那罪臣在大召百姓心中声望甚高,大召国君最初是打算将他斩首谢罪的,圣旨都还没有拟好,万民血书请求放过他。
不杀他吧,难平大召国君兵败之怒,杀了他吧,又怕百姓揭竿而起。
大召国君左右为难,便将他踢皮球一样踢来了大梁,大概是想借刀杀人。
大梁陛下又不是傻的,他当然知道那罪臣近乎是大召百姓的信仰,他若一刀了结了那罪臣,指不定大召那班狗东西借着为信仰报仇的名义又会卷土重来。
是以,那罪臣现在还关押在刑部大牢等候发落呢,裴鸣身为刑部二把手,不应该随时关注有没有大召奸细劫狱吗,哪来那么多时间跟梁舒一起浪的?
王雨跟到裴府围墙下时,蹙了蹙眉,“肯定是梁舒对裴鸣死缠烂打!”
继而又想到那日梁舒跟裴鸣两个大男人一起去青楼却没有点花魁!
“我不会真是选了个姐妹吧!”
王雨猛地一脚踢在眼前的小石头上,谁知那小石头有自己的脾气,被踢出去后,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从围墙上弹了回来,刚好打到她的小腿。
王雨吃痛,猛地蹲下身捂腿。刚蹲下,忽觉眼前暗了些。抬头就见梁舒跟裴鸣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两人望着她的眼神十分一言难尽。
王雨正要友好又同样一言难尽地说一句“下午好”,就见梁舒盯着她眼前某处气急败坏冲身边下人道:“把这狗洞封了!”
王雨:“?”
王雨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了正对着她的围墙下不大的狗洞,继而再看梁舒表情,梁舒不会以为她想钻狗洞进裴府骚扰他吧?!
但不管是巧合还是其他,“王雨烟雨楼被梁舒拒绝钻裴府狗洞再示爱”这一话题火速成了大梁最下饭新闻,人人得而嚼之。
王雨觉得自己此生的脸,都在这里丢尽了。
唯一的收获,大概是裴鸣抱着看笑话的态度,邀请她入府追梁舒。
梁舒在她前脚刚踏进裴府,就一个杀人的眼神将她继续跟着他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王雨缩了缩脖子,嘀咕了一句“本侯又不是吓大的”后,干脆把裴府当花园逛了一圈。
逛完斜靠在长廊上越想越觉得丢脸,越觉得丢脸越气,于是气呼呼骂了句:“梁舒这个死断袖!”
话音刚落,可能是良心发现或者觉得裴府毕竟不是自己的相府不好喧宾夺主故而折返来叫她一起去喝茶的梁舒出现在了她面前。
刚好把王雨骂他的那句死断袖听了去。
半晌,梁舒黑着脸道,“侯爷,你还是继续在这里吹吹风清醒清醒吧。”
王雨吹了一下午的走廊风,大概是把脑子给吹坏了,没过几日上早朝时,便干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跟梁舒求亲的事儿。
她是这么跟陛下说的。
“陛下,人口问题乃是国之根本,重中之重,臣建议您把梁相许给臣解决一下人口问题。只要您今日给臣一个梁相,臣保证明年还您一窝梁相。”
陛下觉得她虽有些夸大其词,但她的话不无道理,虽然没直接表明态度,但给了她一句:“王爱卿,那你加油哈。”
是以,这会儿王雨下了朝跟着梁舒到了相府门口,成功用一句“封侯拜相”让梁舒鄙视她鄙视的一袖子甩她脸上继而险些将门也摔她脸上拒绝她入相府后,她斜躺在丞相府门口的歪脖子树上一边啃着手里的大白馒头一边颇有些无辜地喃喃自语:“这么解释也没错啊。”
3
屋漏偏逢连夜雨,霉祸向来两相依。
王雨这厢又又又一次被梁舒拒绝,斜躺在歪脖子树上百无聊赖眺望着对面的裴府眺望到快睡着要做梦时,老天送了她一场及时雨,试图彻底浇凉她对梁舒的热血。
夏日的雷雨,总跟天被捅了个窟窿似的,恨不得能将人一瓢浇地上起不来。王雨一个迷糊间,直接被淋成了落汤鸡,顺带在她一个惊慌失措中,从树上栽了下来,头朝下的那种。
更悲惨的是,她抬头准备爬起来的瞬间,丞相府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梁舒左手撑伞右手拎折子抬脚走了出来。
见到她,往外跨的步子一滞,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雨心想就是见到老奶奶摔倒也得扶一把吧,你见到我如此如花似玉的少女摔在泥巴里竟往后退!
你知不知道你小小退步伤我有多深?!
须臾,王雨悲伤地抹了把冷冷往脸上拍的倾盆大雨,眼眸往下垂了三分,一出“苦情戏兼死缠烂打戏”上了脑,朝着梁舒的方向爬了几步开始哭哭啼啼。
“梁舒,你没有心吗?”
“本侯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诚然初见时为了引起你注意对你多有无礼,可本侯后来不是跟你诚心诚意地道歉了吗?”
“如今本侯为了追你从树上掉下来,你丝毫不关心本侯的死活就算了,竟还要绕道走。”
“本侯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如今就稀罕你这张性冷淡的脸不行吗?”
梁舒望着她不知是被泪水还是雨水糊了的红眼,耳边传来她近乎呜咽的哭诉声,莫名就想起烟雨楼初见那日王雨捏着他下巴的那句“公子,本侯看上了你。”
虽流氓,眼珠子里却流转着少女的青涩。
有那么一瞬,梁舒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买卖不成仁义在,即使他不喜欢王雨,也可以好好拒绝,没必要如此给人姑娘难堪。但仅仅只有一瞬,梁舒就掐灭了这个想法。
因为王雨见他没再退,掷地有声地补了句:“再说本侯都没有嫌弃你是个断袖!”
梁舒恨不得砍了自己刚刚伸出去的手,恶狠狠道:“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侧门去了。
王雨看着梁舒因愤怒近乎暴走的背影,挑了挑眉,一骨碌麻溜儿地爬了起来,顾不上拍自己身上的水,似想起了什么,边“哈哈”大笑边往自己的侯府跑。
跑到门口,扶着门框还在笑。
侯府管家甫见到她边淋雨边笑,还以为自己的主子疯了,忙撑着伞赶过来战战兢兢问:“侯爷,您这是终于被梁相逼疯了?”
王雨笑得停不下来断断续续道:“我跟你讲,我刚可能把梁相给逼疯了。”
管家一头雾水:“怎么回事?您这一身湿漉漉的,赶紧回去换身衣服要紧。”
“无妨,老娘演了这么久,天天被梁舒拒绝害得老娘出丑,今天可总算出气了。”王雨继续笑道:“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老娘需要对梁舒那张一看就让人倒胃口的棺材脸死缠烂打。”
管家猛地拉了把王雨:“侯爷,这是机密,您注意……”
王雨摆摆手,“这么大的雨,谁出来偷听我们说话不成。你不要打断我,我接着跟你说,就在刚才,老娘在梁舒面前上演了一出苦情戏,而梁舒竟然差点被我感动伸手来扶我。”
管家的脸色又难看了三分拉了王雨一把,王雨一手推开管家,伸出尔康手开始复盘自己刚才的表演:“梁舒,你没有心吗?本侯就稀罕你那张性冷淡的脸不成吗?哎呦,这中二又有病的言情台词,说得老娘自己都差点吐了。梁舒还以为自己那张棺材脸真有多稀罕!哈哈哈……”
管家:“……”
片刻后,王雨终于笑够,一手搭上管家的肩道:“你是没看到梁舒后面被我一句话气的脸有多黑。”
管家望着前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如死灰道:“看到了,就现在。”
王雨:“嗯?”
管家指了指王雨身后。
王雨疑惑回头,就见倾盆大雨里撑着伞一身白衣的梁舒,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不到两米处。
4
一开心忘记了,丞相府的侧门正对她新侯府的大门。
这就很难收场了!
大梁人民表示对梁舒很失望!
他们这厢下了重赌注指望着亭侯追他能再闹出点什么劲爆新闻下饭的同时再赚点小钱,结果那厢他转头跟亭侯在一起了!
这下大部分大梁人民都处于八卦和财产两空的状态了。
而那两货不但不照顾他们受伤的心情和钱包,下了朝还要十分招摇过市地手牵手一起回家!看那两货如胶似漆的模样,梁舒脸上的笑都能直接出去卖了!
大梁人民集体“呸”了一口,再送上了一句“秀恩爱死的快!”
秀恩爱会不会死的快王雨不知道,但她觉得自己此刻是真离死不远了,梁舒每对她笑一次,她头皮就发麻一次。
梁舒跟她哪里是牵手,是梁舒单方面仗着自己手大捏住了她的小手,捏死一只蚂蚁的那种捏法。她的骨头都咔咔响了!
而她还不能喊痛。
谁让她作死选了笑面阎王做掩人耳目的道具。
笑面阎王手里的力道又大了三分,脸上的笑却愈发宠溺,道:“侯爷可是身体不适?脸上的汗水都糊了眼了。”
王雨可不是糊了眼,选个道具都能挑到一个扎人的榴莲!
王雨痛到近乎面容扭曲还要粉饰太平,“梁相,你先把手放开,这大热天的实在不适合牵手。”
梁舒:“那不能够,侯爷对本相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本侯不回报点侯爷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王雨拿追梁舒做幌子打的其实是裴鸣的主意。
一个月多前,刑部监守自盗,将大牢里大召送过来的罪臣给掉包了。
若不是陛下那天突然心血来潮想找那罪臣聊聊人生,恰好陛下又有过目不忘之本领,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个人虽与当初大召送来的罪臣有五六分相似却不是本尊。
这件事大概率会被永久瞒过去。
因为为了两国和谐发育,陛下是打算将那罪臣永久监禁的。
其实一个大召罪臣大梁现在真没放在眼里,陛下惊的是罪臣是在刑部大牢被掉包的!
神不知鬼不觉。
刑部出了大召的奸细!
但刑部尚书乃三朝元老,断不可能是大召的奸细,职位低的根本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换掉大牢的罪犯。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刑部二把手裴鸣。
裴鸣是十年前坐上刑部二把手的位置的,十年来这小狐狸八面玲珑,与朝中诸多大臣都交情颇深,狐狸尾巴藏得严严实实。若不是此次大召送来的罪臣让他露了马脚,十之八九等刑部尚书退位他就能坐上刑部尚书的位置了。
这真是养了条狼在家门口!
陛下惊出了一身冷汗。
可无缘无故大张旗鼓调查一个十年来都没有犯过大错的大臣委实不妥,加之大梁与大召的战事刚结束,到时一石激起千层浪,人心惶惶就麻烦了。
唯有暗中调查并找出真正的罪臣才能动裴鸣。
是以,上官鹞在陛下蹙眉沉思谁适合带队干这倒霉事时想起了与陛下有同样过目不忘之本领又恰好正在陛下影卫队当吉祥物的老同学王雨。
王雨初时是拒绝干这事儿的,当吉祥物它不香吗?非得上赶着去查案,查案那是人干的事儿吗?
电视里三两个镜头过去就破案了,风光无限。
可事实呢?
风光无限背后是无聊地蹲人,紧张地蹲人,小心翼翼地蹲人!
但上官鹞是这么说的:“老王,你只要负责掩饰影卫队的行动就可以了。万一行动暴露,以你这白莲花的长相,戏精本精的演技,随便在裴鸣那里哼唧两句,裴鸣小儿肯定被你唬的一愣一愣的。”
王雨心想,我长得清纯点怎么就白莲花了?
但说到底,王雨还是同意了干这倒霉事。陛下大抵也是知道她这吉祥物没什么本事,随便找个由头给了她一个亭侯的封号,以防她万一露出马脚真被人当变态一刀了结。
她带着影卫队其他高手鬼鬼祟祟蹲了裴鸣一天,就跟着裴鸣蹲到了烟雨楼。
然后便见到了梁舒径直走进了裴鸣所在的包厢。
她一个影卫队吉祥物,真不认识大梁新晋丞相,真当他是小馆才招来老鸨想从他口里套点裴鸣的话。
得知他是丞相后,王雨脑瓜子一转,蓦然想起蹲裴鸣时发现的,裴府跟相府只隔了一条街。
便动了以追梁舒的名义光明正大在裴府附近晃悠蹲裴鸣的心思。
所以,才有了她去调戏梁舒的那一幕。
好巧不巧,那场雨里,梁舒手里拎着的折子正是参裴鸣的。
这货面上跟人称兄道弟好的恨不得卖腐,实际上跟她一样,是为了抓裴鸣的小辫子。真真当得起“笑面阎王”这个称号!
据他自己说,是他某晚起夜蹲茅房时,看见对面的裴府鬼鬼祟祟闪过几个黑衣人。深更半夜不睡觉还一身夜行衣肯定有猫腻,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他才时常跟裴鸣一起浪。
一个多月来,终于让他寻到了蛛丝马迹。
那折子递到陛下手里,陛下当即让他与王雨组了个队。
陛下让二人组队时,还一副自己做了雷锋的模样对王雨道:“王爱卿啊,把握机会!”
把握机会?她现在只想从梁舒的世界消失好吗?
她正要回陛下一句“既然梁相调查此事,那我就回影卫队当吉祥物了”,梁舒阴阳怪气先接了话道:“臣定当把握机会!”
然后,两人就莫名成了情侣关系!
梁相是这么说的:“侯爷不是看上了本相吗?本相不差钱,免费给你!”
王雨内心:你那是来给我的吗?你那是来取我狗头的!
5
为了保住狗头,王雨十分没有尊严地求放过。
“梁相,”王雨拍马屁:“您风华绝代,才貌双……”
全字没出口,梁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断她道:“本相一张棺材脸当不起风华绝代四个字。”
王雨再接再厉,“都说宰相肚里好乘船,您大人有大……”
量字没出口,梁舒撇了她一眼,再次打断她,“船翻了!”
王雨不死心,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人,小的那不为了公务不得已才利用您的……”
嘛字没出口,梁舒“呵呵”了一声,“谁说不是呢,侯爷为了公务都搭上自己的清白了,放心,本相很识抬举,要不本相给侯爷笑一个?”
说着真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王雨快哭了。
自暴自弃蹲在家门口如丧家之犬耷拉着耳朵“嘤嘤嘤”,管家还不忘给她一记暴击。
“侯爷,你上次不是笑的很爽吗?”
哭归哭,活儿得干。
王雨当初为了方便蹲裴鸣将侯府搬来了相府隔壁,现在想搬回去却是搬不回去了。这就导致她不但白天要心惊胆颤,夜里同样不得安生。
做梦都是梁舒磨刀宰她的场面,加之梁舒那句免费给她,梦的场景就诡异的不像话了。
这夜,王雨正梦到梁舒脱了衣服硬要给她,她的爪子被迫摸在梁舒的胸肌上,后脑勺被梁舒扣着强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时,梁舒亮出了一把刀。
眼看着她就要被迫牡丹花下死,倏忽一阵凉风刮过,惊醒后就见梁舒皮笑肉不笑地立在她床前。
这大半宿的噩梦加上梁舒那堪称死亡凝视的注视,惊悚效果堪比鬼片现场。
王雨一个激灵就要尖叫出声,梁舒像是料到她有此一叫,先一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受了惊吓的王雨一手扒拉开梁舒的手,佯装镇定,磕磕巴巴问:“梁……梁梁……相,你要干嘛?”
梁舒眨巴眼轻浮一笑,“干活啊。”
梁舒因为是扑过来捂她的嘴,整个人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发梢好闻的皂香扑进她鼻尖,连说话时的鼻息都喷在她额上。
王雨有一瞬怔愣。
干什么活?
不会是真来吧?!
这念头只在脑子过了一遍,倏忽想起梦里梁舒半裸的胸膛,整张脸涨的通红。继而想起梦的后半场梁舒掏刀的场面,脑子当场就吓当机了。
扒拉着梁舒的手一个用力,愣是用蛮力翻身将梁舒压在了自己身下,继而死死摁住梁舒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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