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婚前收到老公初恋截图,我将婚戒还给他:断了吧,从此陌路
2023-04-23 来源:飞速影视

1.
如果你的相亲对象没车、没有独立住房、负债三十万,更重要的是,对方还有个据说非常漂亮的前女友,你会不会选择与这样的人交往?甚至想嫁给他?
我叫叶清,23岁,是一名小学教师,在我们这样中等发展水平的小县城来说,这份职业是很难接触到未婚男青年的,所以我非常顺理成章的走上了相亲的路。
认识聂忱的时候,是我工作第二年,被“相亲——失望——相亲——失望”的死循环搞得人困马乏,对相亲能找到合适的对象已经不抱期望的时候。
正值学校现代化达标验收进入紧要关头,十一假期我被拘在学校加班,介绍人又传达了对方希望能在假期见面的愿望,本着“早死早超生,早黄早安生”的想法,我把相亲时间定在了10月2日,地点也草率的定在了学校。
这次的见面草率到什么程度呢?我没化妆,没做头发,没穿裙子,只是简单的穿了件线衣和牛仔裤,我自己觉得清爽干净,但心里也知道对方可能会觉得我清汤挂面,甚至有些人会觉得第一次见面素颜是对对方的不尊重。无所谓,反正我也没啥期待。
可再怎么不重视这次的相亲,我也没想到,给相亲对象看到的第一眼,竟是我四体投地趴在地上全情投入地在做环创装饰画。彼时我哼着歌,正摇头晃脑挥毫泼墨,长发也因为嫌弃碍事用一支圆珠笔绾在了头上。直到我听见微带着笑意的清润男声:“你好,是叶老师吗?我是聂忱。”
我身体僵硬两秒,没抬头,反而若无其事的在一堆画纸画笔当中翻找。
“叶老师?”这次声音里带了些歉意,“不好意思,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些。”
我暗暗腹诽:“你早到了岂止一些,你早到了半小时!”
我没出声,继续翻找。
“叶老师?呃,你想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找个地缝,最好大一点,能藏人。”
大概看出了我的窘迫,他又笑了,声音里满是愉悦,问我“找到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破罐破摔了。
“找不到,不找了。”
我以此生前所未有之敏捷迅速站直身体,看向对方。这一眼,看见他清隽的眉眼,长而浓密的睫毛,看见他挺直的鼻梁和微笑翘起的唇角。我意外又疑惑,长成这样的人,怎么还可能需要相亲呢?
后来我才知道,意料之外的彩色糖果,可能包裹着意料之外的苦涩流心。
但当时的我,只觉得满心懊恼,怎么就……在这样的场景下见面呢?怎么就没提前化化妆,卷卷头发,穿一件漂亮的小裙裙呢?
这次的见面窘迫而仓促,聊了两句,他以不打扰我工作为由告辞,我送他出校门口的时候,微风拂过,看着他额前碎发轻轻飘动,我才猛然意识到什么,抬手抓下头上的圆珠笔,满头乱发倾泻,我沮丧地叹了口气。看着他微笑着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心里知道那大概是礼貌的客气,如此不了了之,我也没什么可遗憾。
2.
谁能想到呢?当天下午他不但联系了我,还约了晚餐。
鉴于对方在相亲圈十年难得一遇的长相,我重整旗鼓,隆重的捯饬了自己一番,全当做上午那社死的见面不存在,厚着脸皮去赴了约。
席间,他体贴的没有提起上午的见面,也没对我的改变做出任何评价和调侃。他烫好餐具,倒了杯温度刚好的茶水放在我手边,就好像上午那让人尴尬的见面真的不存在,他重新做了自我介绍,这次重点聊了他的职业和家庭。
他说他目前是一名工程监理,工作地点不固定,但也不会离家太远。目前他在离家大概三个小时车程的另一个区工作。顺带一提,他家属于我们学校的学区,简单来说从他家走到我单位,步行五六分钟的路程。
他说他父母都已经退休,母亲身体不大好,所以他不会离家太远,每周都要回家来。
他还有个姐姐,已婚,孩子就在我们学校就读,巧了,正是我教的年级。我于是主动问了孩子的名字,答应会请同事关照。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看我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我急忙解释:“你别误会哈,我没别的意思,相识一场,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他笑了,一边盛了汤放在我手边,一边拖长了声音问我:“买卖——不成吗?”
我看着他带着笑意的清隽眉眼,仿佛看到那其中漫天清辉,星河广阔,在自己渐渐失续的心跳中勉强分辨到心底的一声呐喊,:“成!怎么不成?要我命都成!”
那天晚上我们聊的很投契,一顿饭吃了两三个小时,服务员开始对着我们翻白眼的时候,我依依不舍的和他道了别,他坚持送我到小区门口,然后自己散步回家。
我偷偷目送他从容远去的挺拔背影,默默按了按狂跳的心口。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感觉?二十多年第一次的真切的感受到了心动,第一次相信小说里的爱情是真实存在的,第一次觉得我真的遇到了我的命中注定。他说的每一句话,他的每一个行动,都恰如其分的符合了我对另一半的幻想和期望。但我始终不承认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因为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我除了窘迫没有多余的情绪。
现在想想,我们相处的过程中,他始终游刃有余,而我,一片兵荒马乱。
我拨通了室友的电话,满怀着兴奋分享了这次见面,明明只有几步路程就能回到我们的合租房,明明可以等到见了面告诉她,可以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漫不经心的分享这次的相亲经历,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可我等不到,那种“终于等到你”的喜悦,让我迫不及待想要向全世界宣告。
3.
我在忐忑期待中,等到了他约第二天见面的短信。
这次见面约在了他家小区楼下的人工湖旁边,聊了一会儿,他问我方不方便去家里坐坐,说他的父母非常想见见我。以我平时的为人处事,我是不可能在认识一个人的第二天就冒昧的去对方家里并且空着手去见长辈的,但他过分的热情以及我对他的满腔迷恋,最终打消了我的推拒和迟疑,我甚至有些窃喜,这么着急带我见家长,是不是表示他对我也非常满意呢?
他的父母一如他形容的热情周到,第一次见面就表现出了对我的认可和喜爱,我永远记得那次见面的场景,他的母亲拉着我的手,说他昨天回来如何形容我,如何觉得我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勾的他们满心好奇一定要他带我回家见见我。
“聂忱今天出门前我给他下的死命令,我说你今天没本事把叶老师带回来,你就干脆也别回来了。”他母亲一边指使他去洗水果,一边向我笑着打趣。
他的父亲则坐在阳台的休闲椅里看着报纸,微笑着听我们说话,偶尔插两句话,谈吐优雅,极有风度。
聂忱洗了水果端出来,挑出了一个又大又红的桃子,递到了我手里。他的母亲笑着调侃:“呦,你不是嫌弃桃子有毛从来不肯洗的嘛?看来还是叶老师的面子大呀!”他笑了笑,看看我,没说话。我又羞又窘,捧着手里的桃子,一时间觉得那甜香沁满心脾。
这次的见面正式确定了我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关系,不过因为他的工作地点较远,往返不便,我们只能在假期见面,所以我格外珍惜他回来的每个周末。
我们的关系在他父母面前过了明路的第二周周五,他代表家人邀请我去家里吃晚餐,这次我准备好了礼物,等他从工作地点返回,到学校接了我,一起回了他家。
吃过饭,我主动提出帮忙洗碗,他母亲笑着推我坐到沙发上,把切好的水果塞到我手里:“咱们家的传统,洗碗是男人的事。”果然,就看到他父亲熟练之极地端起用过的碗筷走进了厨房。
他本来也要去帮忙,却被按到我身边,他母亲半真半假的抱怨:“某人好不容易周五就早早赶回来,为了谁我们都知道的嘛,你们好好说说话儿,我去监工。”话音未落,人也进了厨房。
聊了一会儿,我见他神色有些倦怠,想起他地铁公交倒了几趟才回到家,又马不停蹄的去接我,便提出告辞。谁知他母亲听说我要走,又热情地邀请我留宿,我才知道我第一次到他家的转天,他母亲就在家里备齐了我的一整套洗漱用品,甚至给我买了新睡衣。
实际上我租的房子距离他家步行也才十多分钟路程,我不好意思留下,但他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赶回来,我要回去他母亲就坚持要他送我,一来一回又要半个多小时,我心疼他舟车劳顿,又不忍拂了长辈周到体贴的心意,再想想反正我肯定要嫁给他的,也就抛开了不自在,答应留下。
他家是个八十多平的小两室,我留下的话,他就只能睡客厅。他抱着被子从卧室出去的时候,我觉得鸠占鹊巢不好意思,他就逗我:“你要不介意的话,要么鸠鹊同巢?”说着就作势要转身往回走,我一把推他出了卧室,堵住门,回他:“都不是一种鸟,同什么巢,你去外头树枝上凑合一宿吧!”然后利落的关门落锁。
听着门外他愉悦的笑声,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一个人能让我这样心动了。
4.
第一次听到“姜黎”这个名字,是从他母亲的嘴里。
实际上我早就知道他有个谈了不短时间的前女友,介绍他给我认识的同事就住他家楼上,之前有跟我提起过,但我始终没把相亲对象有前女友这事儿当成什么重要的讯息,在我看来,“前”这个字就足以了,何必揪着一段过去的关系不放呢?给对方找不痛快也给自己添堵。
何况介绍人再三给我打包票说两个人已经断干净。
那时候我和他的关系已经算是稳定,我工作单位距离他家又太近,所以即便他不在家,他母亲也时常热情邀请我去家里做客,我不好意思总是拒绝,大概对方邀请三次我会去一次。去得多了,在他家里就自在了一些,而且我从小长辈缘特别好,跟他父母都很有话题可聊。跟他父亲聊写作,跟他母亲聊家常。
有一次跟同事一起买了很大的芒果,想起他母亲爱吃,就特地去家里送了一趟,正好赶上他父亲不在家,他母亲身体不适,我就主动留下照顾,做好了饭刚好他父亲也回来了,看到一桌子饭菜的时候还很惊讶,说现在的年轻小姑娘很少有这么好的厨艺了。我谦虚了两句,心里还是有些窃喜的。
自从那次以后,他父母对我的态度明显又亲近许多,有的时候真的感觉他们把我当女儿一样,但凡我在他家多吃了一口的东西,每次我去家里肯定都准备了很多。他母亲更是跟我无话不说,聊着聊着,就不免聊到他的前女友。
“姜黎”这个名字,也是从他母亲口中听说的,老太太提起这个人满腹的牢骚和抱怨:“那个姜黎,是聂忱大学时候谈的女朋友,第一次到家里来我就不喜欢,长得是漂亮,就像那个大明星杨幂似的。可是那个瞧不起人的样子呦,跟我和你叔叔都没话说。
来了几次,有一次也是赶上我不适,在卧室休息,她从进门到出门,连问候都没有一声。我实在没法跟这样的儿媳妇相处,想想这样的儿媳妇,除了带出去好看,还有什么好处?就剩下添堵了。那段时间我每次想起她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我跟他爸爸都反对他们继续交往。好在她也看不上咱们家,聂忱跟她沟通好久都没改善,最后两个人也就散了。”
“我们家聂忱呀,你别看说得不多,那可真是把咱们清清放心上了,对那个姜黎可没见他这样过,每次你来之前都要问问我做没做你喜欢吃的菜呀,有没有准备你爱吃的桃子呀,叶老师喜欢的吃的零食买没买呀,哎呦,在意的呀……”
我每次听到他父母描述他背地里有多么在意我的时候都觉得无比甜蜜,我觉得原来我的世界也有一个小说男主角,一个在意你却从不跟你多说,反而默默为你安排周到的男人,怎么能不让人越陷越深呢?
所以即便他有个漂亮的前女友又怎样呢?论长相,我长得也不差呀!更何况一个被现实打败的前女友,有什么值得在意呢?
5.
我是在什么情况下清楚得知道那些打败聂忱前女友的“现实”具体是什么的呢?
是在聂忱正式与我同寝以前。那天我们肩并肩躺在他房间的床上,他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跟我讲起了他大学创业的经历。他说:“叶清,我不想在你一无所知的时候占你便宜,所以我把你该知道的事都告诉你,听完之后,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我就送你回去。”
我点点头,做好了聆听的姿态。
“我大学是学建筑的,那时候家里条件还不错,爸爸妈妈支持,我就和几个同学一起包了些小工程来做。一开始是赚钱的,并且赚得不少。那时候年轻不知事,也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赚了钱之后胆子越发大了,投入的也多,结果我们接的工程烂尾,开发商卷钱跑路,我们不但赔进了料钱,也欠了不少工人的工钱。我当时想法很简单,再怎么样得把工人的钱结了,他们辛辛苦苦小一年,全指望着工钱过日子。爸妈拿出了家底还不够,差点连现在住的房子也卖了,我拦住了,自己贷了款,这些年陆陆续续还了不少,但也还剩下不少。”
“嗯,还剩了多少没还?”
“三十多万吧!”他细细看我,没等到我回应,又继续说:“所以,短时间内我买不了车,也买不了房,我们要是结婚,就只能先住在现在这幢房子里,跟我父母一起。”
我半晌没说话,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默默从床上起身,准备穿鞋子的时候我拉住了他的衣角:“我刚才算了算,我的工资加你的工资,减去必要开销,好好攒钱的话一年怎么都能攒下十万块吧,我过几天看看能不能找个兼职做,赚点小钱做日常开销。你不知道吧?我还有点小才艺。”
我故意露出了几分得意的表情逗他,没等他反应又接着说道:“暂时不买房子也好,没有还贷压力,况且这里离我单位这么近,我上班多方便。再说我和叔叔阿姨那么合得来,住在一起我也方便照顾他……”
话没说完,他猛地转身抱住我,抱得有点紧,那是他第一次那样抱我,我知道我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期,那个拥抱里有很多是感动的成分。他抱着我喃喃:“叶清,你怎么能……这么好呢?好得让我觉得……配不上你。”
我回抱他,笑着回他:“我不是对谁都这么好的呀!因为是你嘛!”外在物质条件有什么重要的呢?我有稳定的工作,总不至于饿肚子,房子车子早晚都会有,甚至没有也没关系,这样的男人多么难得呀!
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一番“自白”,不但没把我吓跑,反而让我对他的魄力和担当又多了几分迷恋和崇拜。我觉得这样的男人太有魅力了,年纪轻轻阅历丰富,待人接物成熟稳重,正是我理想当中的另一半啊!
现在想想,果然言情小说看多了脑子就不清醒,对方还没怎么样,我自己先给对方草了个完美男主人设,然后给自己迷得团团转。
6.
交往的过程平平淡淡,平时短信聊天,偶尔电话,大部分周末见面。交往的进程过渡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之后,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要说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就是他母亲住院那一次。
工作中接到了他姐姐的电话,告诉我他母亲心脏不好住院了。我工作以来第一次跟领导请了假,急忙买了水果和营养品去医院探望。去的时候他父亲和姐姐都在,大概没想到我会去得那么早,姐姐看到我非常意外,关切的问我:“有没有影响你工作?本来没想告诉你,又怕你去家里看不到人会担心。”
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关切的询问:“阿姨怎么样?”
“你姐就是沉不住气,没大事,年纪大了零件儿老化,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三不五时的闹这么一出。不过呀,看到清清就觉得我已经好啦!”
我想着老人躺得时间久了会不舒适,就主动帮她按按后背。按了几下,果然见老人的表情放松了许多。在一旁的姐姐见状也松了口气似的,有心情开起了玩笑:“哎呀,难怪爸爸妈妈这么疼清清,这二闺女呀,就是比我这个大闺女贴心,比您那个傻儿子更强了一百倍。”
提起就聂忱,他母亲叮嘱我:“阿姨住院的事就不要告诉小忱了,免得他惦记,反正周末他就回来了,到时候再跟他说。”
我点点头答应了。好巧不巧,正是这个时候聂忱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是他们母子之间的感应还是怎么的,他第一句话问的是“家里怎么样?没什么事吧?”我不擅长说谎,简单地答了一句“没有”,大概觉得我回答过于简短,他又问:“你在哪儿呢?不方便说话?”
我在他母亲和姐姐揶揄的目光中匆匆出了病房,答道:“没,我在家看电视。”
但我知道他一定听见了我电话里杂乱的背景音,也很本不相信我“在看电视”的说辞,但我当时想,等到他周末回来一切都不言自明了,也就没有过多解释。
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微微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有些变化,具体哪里变了我又说不出来,好像察觉到了一些冷淡和漫不经心,却又没有那么明显。即便后来他知道他母亲住院的事,知道那时候我在医院,这种情况也没有改善。
他的工作好像忙了起来,周末加班不能回来的情况越来越多。我有些不安,可是结婚前应该走的流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我安慰自己,等到结了婚,一切尘埃落定就好了。他那么重视家人,等到结了婚,我也成为他的家人,那他也一定会对我更好的吧!
我们这里的习俗,如果准备结婚,那么女方要到男方家里过年。大年三十那天,我和他父母一起包了饺子,他母亲说他不爱吃饺子,但因为是我包的,所以他吃了满满一碗。吃过晚饭没多久,他说有外地的同学过来这边,他要去招呼一下。我虽然心里对他大年三十扔下我有些不爽,可还是假装大度的没有阻拦。那天他回来的时候带着些酒气,心情也不大好,没跟我说两句话就说累了睡下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来找他的,是姜黎。严格来说也确实是他的同学。我猜姜黎那天来,多少带着些挑衅的意味,可惜我对此无知无觉,辜负了她满腔的示威热情。
年初二,他去我家。
我爸周到的招待了这位准姑爷,饭后,他们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聊天,我家老头子非常刻意的提起我的生日,我的阳历生日正好是3月8日妇女节,我爸说我出生那天整个医院的产妇生的都是女孩儿,当时护士还调侃说:“这帮小姑娘是赶着节来的!”我坐在旁边笑着听我爸老生常谈,不忍辜负他为女儿着想的心意,没有打断。
聂忱没什么大的反应,我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听进耳了。
但是那天,我注意到他新换了手机屏保,是他自己在北京雍和宫某栋建筑物前面的自拍。镜头下的男人微微笑着,眼睛中透着光彩。那光彩让他整个人带了些稚气似的,是他与我在一起时从来不曾出现的。我直觉的认为这照片应该是女生视角,照这个照片的人,一定对他有些不同寻常的感情。
“你这照片……”
他抬起眼睛看我,收起了手机。
“这照片照得不错,谁给你照的?你什么时候去的雍和宫啊?”
他目光有些躲闪:“上周跟同事去北京出差,顺便去转了一圈,照片也是同事帮忙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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