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心2》我在看44集将计就计,环环相扣,东村终入局
2023-04-23 来源:飞速影视
话说丰爷为大义英勇捐躯,老赵他们失去了一位值得信赖的朋友,沈童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佟家儒则失去了一位慈爱有加的尊长。
沈童随船去了根据地,佟家儒则继续在魏中丞中学做教员,女儿囡囡上了中学,儿子公瑾也渐知人事,参与残害青红、栀子的凶手也一个一个得到了报应,佟家儒还可以得空陪公瑾玩耍,生活看起来波澜不惊。

但是,佟家儒知道,东村一直试图从自己身上捕捉到老赵他们的线索,但结果却未能如愿。这个虚伪而残忍的侵略者即将失去耐心了。
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有所行动了!
囡囡放寒假了,佟家儒做了热河扣肉、苏姨做了上海红烧肉、皮叔做了大馄饨,一家人热热和和吃着团圆饭。

这一天也是栀子的忌日。
苏姨皮叔夸着俩孩子,不自觉地就把话题转到了青红、栀子身上,引得囡囡难过,公瑾嚎啕大哭。

看着一双儿女,佟家儒心里复仇的烈焰越烧越旺!但又怕一旦行动,会伤了这两个没妈的孩子。
晚上孩子们祭拜过青红、栀子,佟家儒坐在一旁沉思。
囡囡见状走过来问佟家儒:“您是要为栀子妈妈报仇了吗?”
佟家儒连忙否认:“仇人不都死了吗?”

囡囡很坚定地说:“真正的仇人是东村敏郎!您做梦的时候,不止一次地说要杀了他为栀子妈妈报仇!”

囡囡接着说:“我心里明白。无论您想去做什么,您都不用考虑我,而且我还可以帮您照顾公瑾。哪怕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也会与公瑾相依为命,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多懂事的孩子!
佟家儒欣慰地笑了:“那你就没有想过劝我放弃?”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阻止您!您是佟家儒!全上海滩最了不起的不仅仅有欧阳公瑾,还有热河来的佟家儒!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这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啊!这简直就是佟家儒的铁粉!
孩子越是懂事,佟家儒就越是担心,他不得不叮嘱囡囡:“可我就是你姆妈口中的乡巴佬,就是在外面老受欺负的国文教员。记住,不管在你的猜测中我都做过什么,将来都不要告诉公瑾。”
一场谈话,让佟家儒感觉到囡囡是真的长大了。
第二天早上,佟家儒去学校,在桥头与东村狭路相逢,佟家儒马上低头、哈腰、让道,可一直都不甘心的东村哪里肯放过。

佟家儒知道,又要与东村斗智了。
东村拦在面前故意挑衅:“昨天对你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你为什么无所作为呀?我东村敏郎才是你最大的仇人,为什么不来找我报仇?”
“不敢。”
“你怕了?”
“怕了。”
东村自负地冷笑着:“这几年尽管你表现出的是懦弱和卑微,但我知道这都是你的伪装,你可以骗过别人,但无法欺骗我!”

“感谢东村课长,在这几年里没怎么找我的麻烦。”佟家儒依然卑微地哈着腰,仰着脸,“不瞒您说,丰爷死了之后,有一段日子我是每天提心吊胆啊,难得,我还能走上这座桥。我想是因为我被关押了九十九天,从特高课被放出来的那一日,东村课长亲手枪决了董淑梅,并当众宣布是我出卖了她,之后再以替新四军运送物资为由抓我实在是说不过去。当然,您可以出尔反尔,但您的上司会觉得以此为借口难以服众,所以,我才得以有了这几年的安稳日子。我的猜测没错吧?”
东村脸上依然虚伪地笑着:“你以为我是为了面子吗?之前的很多年我太低估你了。”
佟家儒依然哈着腰:“我儿子才五岁。我现在宁愿像狗一样活着我也不敢死啊。东村课长,你我曾经有过师生之情,您就忘记我吧,放过我。”
东村自以为是地说:“我好久没有看到这个神情了,我预感到一只野兽在发起攻击前佯装可怜。”说完,又吓唬了佟家儒一下,这才扬长而去。

望着东村的背影,佟家儒嘴上大声说着“你误会了”,心里在想:看来最终的对决马上就要开始了。
该布局了。
其实,这局,在五年前就已经开始布了。
这几年里,日寇的奴化教育已经渗透到了魏中丞中学,黄督学和数学老师阿π自然就成了线人。
这天早上,阿π截获了佟家儒的热河来信,黄督学便命他火速送到特高课。
东村如获至宝。
信中说,老家的亲戚要去北平接两个孩子回热河。
东村异常兴奋:“今天早上见到佟家儒的时候,我就预感到了,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然后,东村又让阿π把信带了回去。
阿π把信送到理化实验室。
佟家儒拿着信找到杨逍那里,说自从黄督学来了以后,他就担心自己的信……
杨逍撕开一看,说:“这信有二次浆糊的痕迹。这说明你的直觉是对的。”
“这么说日本人对我的信感兴趣?”佟家儒心里一下子有了主意。
将计就计,火车站送孩子们走。

临上车前,佟家儒问公瑾:“爹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公瑾骄傲地说:“记住了!要听姐姐的话,不许乱跑,到了热河,听爷爷的话,好好读书,做一个对得起佟家祖先的后人。”
佟家儒听了,这才放下了心,送他们上车。
接下来,大家肯定会和我一样猜到要发生的事情。
东村认为:“送走孩子是佟家儒孤注一掷,但我应该让他那两个孩子活着回到热河吗?”显然不能。
而佟家儒对关大刀、杜小毛说:“杀两个孩子东村不会兴师动众的,我猜他只会派一个人去,而且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在火车上杀孩子,肯定会趁夜里使阴招。”
结果是:东村派人在火车上截杀姐弟俩,杀手反倒被关大刀、杜小毛给悄无声息地干掉了!
送走了孩子,佟家儒在妻子的牌位前席地而坐,给两个亡妻无声地说着心里话:国仇家恨,我一时一刻都不敢忘!很多人都在帮我,帮我做一件绝密的事,当然,也不仅仅是在帮我,因为这是每个勇敢的中国人奋起的抗击!

佟家儒默默地注视着牌位,眼神坚毅、果敢,义无反顾!
那么,就谁在帮助佟家儒呢?
在特高课墙外,对面居然有一家酒吧,名叫风情酒吧,风情酒吧居然晚上八点就下班!风情酒吧的老板娘居然是魏中丞中学的英语老师小teacher!

原来,五年前因理化实验室事件小teacher老师被开除时,佟家儒追出校门,就在马路边,佟家儒说,送她一个酒吧,让她做老板娘。
生活无着的小teacher半推半就答应了下来。
不用说,这个酒吧只亏不赚。
酒吧开在东村的眼皮底下,老板娘是小teacher,开业当天东村就知道了全情。
东村对手下说:小teacher本来就是一个轻浮女子,还曾经追求过佟家儒,后来反目成仇了。
手下说要不要把她抓起来,东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先盯上她几个月。
酒吧自然是巨亏。
可是,佟家儒却说:“生意还是做下去。赔钱呢,算我的。”

当小teacher看到佟家儒送来的存单时,本来就又大又圆的双眼,一下子瞪得更大更圆了:“你不会是利用酒吧对特高课下手吧?”
“你别瞎猜。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干下去?”
“当然愿意!”小teacher毫不犹豫。
“那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两个月前,日本人已经解除了对风情酒吧的监视。”佟家儒接着说,“从下个月起,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二和第三个星期二,我会在酒吧里住。我趁着宵禁之前进去,等第二天你开门营业的时候我再出来。”
小teacher似懂非懂连连点头。
五年过去了。
这天晚上,佟家儒去学校取了一个皮箱,坐着黄包车去了华懋饭店。
佟家儒知道,他的行踪肯定会被跟踪的日本特务随时报告给东村。
果然,东村立刻下令增兵华懋饭店。因为,德国大使和司令官正在顶楼大宴会厅会面,东村猜测佟家儒的皮箱里装的是危险品。
东村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因为黄督学曾经拿着佟家儒的进货单找到东村,说上边全是危险品,不给进。
东村狡黠地笑着:“给他进货。”他要给佟家儒再次制造危险品的机会。
这不,佟家儒的尾巴就要露出来了。
东村带领全部人马火速赶到饭店。
杨逍和副手看着东村带人离开了特高课,径直来到叛国者丁思谊的办公室,一枪处决了他。
东村在饭店咖啡厅找到了佟家儒,佟家儒独坐一桌,对面的椅子上就放着那个皮箱。
东村叫来全副武装的工兵,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皮箱。
空荡荡的皮箱里只有栀子的遗照躺在那里。

东村拿起栀子的遗照,愣愣地看着。
“东村课长,我带栀子来喝杯咖啡,你这兴师动众的,要干啥呀?”佟家儒见状小心地问。

正在这时,手下来报:丁思谊在办公室遇刺。
东村恼羞成怒,揪起佟家儒就奔丁思谊处。

佟家儒看到歪在椅子上的丁思谊,惊呼:“这不是丁思谊吗?这是谁干的?”

东村咬牙切齿:“这是你的杰作!”
“这怎么可能?你刚才看见了,我跟栀子在那儿喝咖啡呢。”
东村掏枪指着佟家儒:“我没心情跟你理论!”
“你这是要杀我?”佟家儒不相信,“这么多年了,你我一直在做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出于对对手起码的尊重,你也应该把我带回特高课,好好理论一番。”
“我已经不想再听到你说话了!”
“可是明天的报纸上会有我的声明。”
东村懵了:“你说什么?”
“我已经把你我缠斗多年的事情告诉了记者。就在刚才,华懋饭店的咖啡厅里,记者已经拍到了你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就抓走我的照片。我知道,战争发生到今天,你们已经不害怕舆论了。但是假如你肯给我留个全尸,我可以在你们拟定的认罪书上签字画押,什么罪我都认,只求全尸。”
东村不解:“都是死,留全尸有那么重要吗!”
“我答应栀子了,要到下面去陪她同眠共枕。你一枪打碎我的脑袋,我到了那面儿她不认识我咋办?吓着她咋办?”
“原来你那么迷信啊。”
“苦难太多了,人就容易迷信。不管怎么样,还有个指望,还有个念想。”
东村终于放下了抬着枪的手:“好啊。我给你留全尸,你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
东村一步一步跟着佟家儒往局里走。
佟家儒意味深长地吐出两个字:“成交!”
记不清这是几进特高课了。在曾被非人折磨九十九天的水池旁,佟家儒开始写“认罪书”。

铺纸、研墨、提笔,佟家儒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篇文章。从小读圣贤书,曾奢望过靠一篇巨著名垂千古。可到了儿只有一个写认罪书的机会。也罢。也算是文以载道。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的。”
再叹一口气,写道:
本人佟家儒,热河籍,长城之役后,南迁上海,就职于魏中丞中学,现对经年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累呈于特高课东村敏郎课长。

机械射杀小野;诱炸欧阳正德;三英力除W;计除柯凤仪;局中局配合丰爷运送药品……
东村一直绕着佟家儒走来走去,还时不时地拿起写好的看上一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看着佟家儒从容淡定,写得一丝不苟,东村忍不住好奇地问:“佟家儒,我有一些疑惑,今天你怎么这么老实?”
佟家儒头也不抬:“不要打扰我!文章最重一气呵成。这是我的绝笔,我一定得把它写好。”

审视着自己的作品,佟家儒不停地感叹:“不错!快哉!快哉!”
东村越发不解:“你已认罪,即刻将被处死,你的心情还不错啊。”

“死,何所惧!何况大局已定,佟某人已经看到侵略者的末日,也算是死得其所啊。”佟家儒坦然处之。
“大半个中国已经被我们占领,上海仍旧是帝国的上海,你又何出此言。”东村感觉到佟家儒很可笑。

佟家儒义正辞严:“哼!你们打通了大陆交通线,可是明白的人都知道,它没有起到任何实质作用,今天的报纸报道了中国远征军与驻印军胜利会师的消息,真是大快人心!人民军队在华北、华东发起了反攻,捷报频传。至于太平洋战争,美国已经完全地切断了你们的运输线,正在逼近你们的本土,北面的苏联对日宣战只是时间问题,你口中的所谓大日本帝国现在已手忙脚乱啦,不是吗?”
“我承认,帝国正承受着自明治维新以来最大的危机和苦难,但我相信这一定是短暂的!”东村满脸痛苦地狡辩着。

“你住口!”一直隐忍着的佟家儒终于如愤怒的雄狮一般暴发了!
东村愣在那里。

“你们侵占上海八年了!我的家乡热河被你们占领了十二年!自九一八事变算起,广阔的东北大地已经被你们整整践踏了十四年!在中国人面前你敢说你的民族正在承受苦难?”
佟家儒舌战东村,口若悬河,酣畅淋漓,一改往日的懦弱卑微。
一向狂傲自大自负的东村一直愣在那里,无言以对。
接下来,东村是否会再一次兽性大发?局势是否会如佟家儒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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