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推适合一口气看完的探案小说,设定亮眼,怎一个爽字贯穿其中

2023-04-22 来源:飞速影视
各位书荒的书虫们,让我们一起进入小说的海洋吧。
强推适合一口气看完的探案小说,设定亮眼,怎一个爽字贯穿其中
第一本:《诡事探案》
简介:黑衣人留下来的话,“殷安雅 ”在童年收到的伤害留下的阴影,为了查清真相学习了大量的犯罪手法。城市中一起又一起诡异的安静,密室?还是另有其人?这些神秘的安静将一一解开
入坑指南:
深夜,明安市城外名叫“灵合园”的老式小区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家里只剩下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女孩子,凶手一直未被抓捕,根据最后一个受害“殷安雅”目击现场的描述为:“深夜我在房间里睡觉口渴起来到客厅喝水时,在迷糊中的行动中听到被楼道内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吵醒”。
殷安雅喝完水关灯后,迷迷糊糊的坐到了床上卧室的门也没有关。这时脚步声忽然之间变成了一道“咔擦—咔擦”的声音。
在这个声音结束后,房间的大门被慢慢推开一道暗沉的灯光照到了殷安雅家里的客厅内,伴随着灯光还有一只穿着黑色衣服的腿,开门的是一个黑衣人,侧着身子悄悄的进入屋内隐隐约约看得出是一名男子。
在房门被开后殷安雅迅速的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抱紧了一个小熊娃娃只留着一双眼睛的缝隙在望着门口,黑衣人进来后并没有打开任何的光源,一步一停,一步一停的就这样走到了殷安雅未关房门的门口,停在这里一直望向床上,殷安雅屏住呼吸在漆黑的房间内通过那点缝隙借助着客厅门口微弱的灯光只能看到黑衣人的腿,但是她知道,她们在对视,随着四周的安静气氛开始变的诡异起来。
在对视大概两分钟后,黑衣人离开了她的门口,这短短几分钟仿佛比一个世纪还长,殷安雅这时深呼了一口气,目光还在望着客厅外,只见到这个黑衣人已经走到了她爸爸妈妈的房间并打开了门已经进入,刹那间心里的温度再次降到冰点,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怀里的熊娃娃也被抱的越来紧,房间内的声音格外的清晰放佛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无人的四角房子内。
就这样盯了有一个小时左右,黑衣人走了出来手里拿了一个会反光的器具,上面时不时还有液体伴随着“滴答—滴答—滴答”滴落到地板向着殷安雅的房间走来,到卧室房间门口后,借助着正对客厅大门照射出来的那一缕微弱的灯光才看清楚他的手里拿的是一把长有二三十公分长的刺刀,上面滴下来的是鲜红色的液体,看到这里殷安雅大脑突然间一片空白,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身穿黑衣的男子进入到她的房间内后,把她的房门关了上,最后的一点灯光
也被熄灭。随后又在房门后好像用手在上面写着一些字,殷安雅在颤抖中一直盯着黑衣人的背影。
二分钟后黑衣人转过了身子直径的走向了她的床边,“一步又一步”在紧距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就这样静静的站着,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殷安雅在被窝里一直无声的哭泣,身体再也发抖,黑衣人突然间发出了一声诡异的笑声。
随后,走向了侧躺着安雅的背后,随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你听只要仔细听,会听到一些细细的抽搐声,殷安雅就这样被着黑衣人带来的恐惧中,恐慌的抱着怀里的熊娃娃一直等到了天亮,床单已经被泪水打湿,天色也慢慢的亮了起来,屋内的视野也开始慢慢清晰,这时她终于看得清门上写的打字了,那是鲜红的血液,上面写着“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我,我也在盯着你,无论你在哪里”。
殷安雅在看到这些字体后,恐惧再次蔓延,又想起了在脑海里想出的那么多画面后,她的身体慢慢的动了起来,手伸向了在她床头桌子上果盘里的那把水果刀,拿到水果刀的殷安雅闭着眼睛,靠着直觉突然回头并刺向前方。突然间,她发现在她身后的黑衣人已经不见了,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了。
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殷安雅被惊醒,口中说道:“又是这个噩梦,已经早上七点了,该起床上班了”。在一阵洗漱后殷安雅挤上了去公司的公交,这些事情都是在安雅十六岁的时候发生的,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她的性格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语言也变得跟更少了。
甚至在别人的口中都能听到她的精神有点问题。“当然,这只是别人的猜测”。奶奶也在那次事件的打击中“日渐憔悴”最后也离开了她,只剩下了一个爷爷带她长大,她现在闲下来就去附近的图书馆查阅一些探案的相关资料,最想做的事就是替父母报仇,弄清楚当年的来龙去脉,黑衣人是谁?
公交车的电视广播:“现在为您插播一条新闻,在XX小区内又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一家四口仅生下一名八岁的少女”这时候公交车也到站了,殷安雅走进了公司里,刚进来就听到同事在议论着什么,老板这时也进入了公司,殷安雅所在的公司是一所普通的人力资源公司,每天负责接收各种应聘者资料。
今天,也是日常混日子的一天,在工作期间还是一样忙碌着每天重复做的事,工作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接近晚七点快下班的时候,殷安雅又听到同事在讨论到早上那件事,听到城玉小区后,殷安雅开始回想,原来早上公交车上的新闻说的是这个小区“等等,一家四口?只剩下一个八岁的女孩?”。
殷安雅便有了一点兴趣,走到同事邹忆丹的身旁。:“丹姐你们在说的是什么事情?”邹忆丹也是这个公司的主管,邹忆丹转身:“安雅你难道没看到今天早上的新闻?”。殷安雅回道:“我来的时候在公交车上听到了,只听了一点刚好就下车了”。这时候其他同事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大堆。
殷安雅听完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下班了你们也早点下班吧”。听了这么多话,大概的也听懂了,深夜一个歹徒进入了这户人家,这户家里一共有四个人在家,那个女孩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是小女孩的姥姥只剩一个小女孩存活,其他三人被残忍杀害。“为什么会这么巧?难道那个人又出现了?”殷安雅在心里疑惑的想到。
出了公司的大门,殷安雅骑了一辆单车往家里走去,戴上蓝牙耳机准备放一首音乐,突然间身后有一辆警车急速驶来,殷安雅在避让期间不小心把手机丢了出去。警车上探出一个身子喊道:“这位女士不好意思,我们出警去现场勘查,你要是方便就到城玉小区找我”。
城玉小区,难道是早上的案件?殷安雅听到这句话后想到自己在出公司的那些事,可能是直觉的原因,也可能是心结,想着这两件事是不是有必然的关联,便也向城玉小区驶去。

强推适合一口气看完的探案小说,设定亮眼,怎一个爽字贯穿其中


第二部:《民国诡秘:四绝探案》
简介:融合民国百年诡秘传闻,民间诡秘传奇故事;武侠,江湖;探案;悬疑;诡秘黑市;码头商会;黑寡妇海河探秘;诡秘;五月五海河码头浮尸,码头三大商会会长接连遇害;究竟是谁搅乱整个广州湾,让市民不得安宁。 以真实历史依据为证,还原民国时期未知的广州湾! 民国广州湾,搅动全城风云的离奇传闻 四绝破奇案,破解祖辈传说的诡秘悬案 被封印的“海河神”再现世间! 隐藏的诡秘悬凶、杀机重重的码头、悬案中的悬案、反转再反转的蛛丝谜情……
云中飞四人在码头找附近的工人依次问过一遍,并没有工人看见过庞嘴儿出现在南湾码头,更别说是出现在吴七船上。如此一来,云中飞觉得此案更是离奇了,按照他的推断,一来可能是码头的工人担心惹麻烦;二来可能是按照六爷的吩咐,谁也不能够透露半点儿与庞嘴儿有关的线索,三来就是庞嘴儿不是走路来的,而是搭乘船来的,他当时和凶手在另一条船上,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吴七的船上,最后凶手突然出其不意将他杀害。
云中飞觉得此案疑点甚多,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够破案的,瞥了眼天色,已经不早了,也是时候该吃晚饭了,于是决定打道回府,明天再去周会长那边询问情况,看那边有什么消息。
跟随云中飞的三个手下,不像警察署那几个咸蛋一样的废物,而是能够吃苦耐劳,做事情从来不抱怨,因此云中飞将他们当作兄弟来看,每逢有什么好处,都会关照他们一份。
四人离开码头之后,云中飞想着他们回去吃饭也晚了,便带领他们去警察署附近的饭馆大吃一顿。其余三人,和云中飞一样,都是孤家寡人一个,无妻无儿,脾气相投,甚是合得来。
四人进入饭馆,瞥见里面不甚热闹,只有一些值夜班的巡警在吃饭,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相熟的人。老板见了这几位主儿,立刻笑脸迎接,安排他们坐下后,便开始弄拿手菜。别看这只是一家普通的饭馆,老板可是清末的大厨,听说还是御厨,什么生、津、海、味都吃过、做过,后来清朝垮了,到了民国,他为了谋生,只能够租这一块地来搭建小饭馆。
云中飞见菜和白酒端了上来,他手下张运便每人斟满一杯酒。云中飞见大家累了一天,也不废话,便拿起筷子动手夹起牛肚来。这家的牛肚炒得特别脆、特别香,在广州湾可是找不出第二家来,的确是下酒的好菜。他们吃了点小菜,便开始推杯换盏起来。云中飞由于满脑子想着今天的奇案,倒是没多喝。近来广州湾诡秘之事离奇多了去,他们身为警察署的巡警,却无力破案,不但给民众带来恐慌,还使社会存在着不稳定的因素。
云中飞瞥见其余值夜班的巡警也在喝酒发牢骚,说这几天值夜班看守,不要说想捉获老狐妖,就连老狐妖的影子也没见到,再这样下去,他们恐怕连饭碗能否保住都是一个问题了。云中飞听了他们的话,打了个激灵,心里有个毫不相关的想法,那老狐妖会不会和海上浮尸案以及庞嘴儿案有所关联?他心里非常清楚,尽管目前海上浮尸案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不过,相对老狐妖案,更是使人夜不能寐,特别是家有漂亮闺女的人家。
提起老狐妖案,的确是目前全城最为关注的焦点,不仅是街头巷尾的人群,各大报纸都争先报道。警察署受上级的命令,四处搜寻老狐妖,晚上更是让巡警加班加点,限令三天内破案。可是那老狐妖神出鬼没,他们连老狐妖的屁毛也没摸到,再这样下去,警察署无脸见人,只好关门了。
“云队长,我都两天没休息了,今晚又要巡逻捉拿老狐妖呀?”张运向云中飞敬了一杯酒,连声地抱怨道。
“对的,再不回家,这衣服都不敢穿了呢。”另外一个叫珠子的矮肥巡警喝得一脸通红,嘟嘟囔囔着。
云中飞想了想,虽然上级下命令加班捉拿老狐妖,每个巡警队长也带领手下在负责片区连夜蹲守,但是,老狐妖来无影去无踪,他们这帮兄弟再这样熬夜下去,可是受不住呀,就算当面遇上,也没力气追呀。
他正想开口,忽然瞥见门外走进一个身穿道袍的俊美少年,背上背着一个包袱和一把桃木剑,他不由得一下子愣怔住了,瞪大了双眼。那道士清澈的眼神在人群中很快就看到了他,于是微微一笑,向他走了过去。云中飞连忙让张运拉了张椅子过来,另外让老板再加菜。
那道士倒是不客套,将包袱放下,端端正正坐在云中飞的旁边,冲云中飞道:“师兄,别来无恙呀!”
“师弟,我正想抽空上山去找师父和你,想不到在此处遇到你,你该不会是偷偷下山了吧。”云中飞虽然和师弟接触不多,不过感觉彼此有着缘分,自然亲切了些。
张运和二位同事见云中飞和少年道士自称师兄弟,不由得面面相觑,比画手势。
云中飞和少年道士嘘寒问暖了几句,云中飞便分别介绍他们认识,原来这道士姓吴,叫吴宇,是上元观的道士,师父姓贾,和云中飞是同门,因为后者进入师门早,所以吴宇称呼后者为师兄。至于云队长是怎么到上元观拜师的,云队长倒是没有深说。
“师弟,你这次下山是?”云中飞虽然在道观待的时间不长,不过深知师父是将吴宇当作传人来培养的,深得师父道法和武功。大概五年前,云中飞还不是巡警的时候,机缘巧合和贾道士相遇,贾道士见云中飞一脸正气,将来广州湾乱世的诡秘奇案还需要他侦破,因此收了他为徒。
“师父云游四海之前给我留了封信,说近来广州湾出现邪妖,让我下山帮师兄捉拿,故此前天便下山来,已经在城中摸索了两天。”吴宇对着云中飞的耳朵压低声音,“据我打听到的消息,这老狐妖精通易容术,能够幻化成不同人形,所以,一般人用肉眼看不出来,我在城中日夜蹲守,发现老狐妖每次作案都会在对象门前画个不易察觉的月牙形标志,而且,我已经探到老狐妖今晚的去处。”
云中飞听了,震惊地瞪着双眼看着吴宇,心想这小子比起警察署那帮饭桶要强一千倍,竟然短短两天就能够摸到老狐妖的去处。
“此事不可张扬,毕竟人多嘴杂,一旦走漏风声,传到老狐妖的耳中,以后想要捉拿他便难上加难了。”吴宇叮嘱道。
云中飞沉默地点了点头。他听了吴宇的话,心中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今晚务必要将老狐妖捉拿归案,还广州湾一个清平世界。
云中飞见吴宇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便有了信心,便和其余三个兄弟推杯换盏喝得痛快。大概亥时,见吴宇使眼色,知道也差不多了,便给了酒菜钱,然后低声吩咐兄弟别喝了,一会儿有正事要办。三人见云队长站起来,一脸正经的样子,心想这小子就是鬼点子多,一定有什么隐秘之事没告诉兄弟,于是纷纷站起来跟随他往门外走。
谭同看完公示之后,便急匆匆赶往宋小曲儿处寻找陈大,和陈大说了妹妹的情况,后者震惊不已,随后一起前往警察署报案。警察署登记之后,也不仔细询问情况,便让他们先到城隍庙认领尸体。
谭同深知这年头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警察署的人多的是披着羊皮的狼,想靠他们破妹妹的案件,没走后门估计也是没影儿。他们从警察署出来后,便按照他们的交代前往城外的城隍庙去认领尸体。到了城隍庙,也不用仔细辨认,第一眼就看出海上浮尸就是妹妹谭小牙。谭同见了妹妹,想着昔日兄妹之间亲切温暖的情景,难免感怀悲伤,禁不住呜呜哭泣起来。
陈大深知谭同和谭小牙的命运如同河中浮萍,无处安身,也不免感怀悲伤,忍不住落泪。
两人哭泣了半晌,陈大最终安抚谭同,然后外出叫了木车一起帮忙将谭小牙尸体拉回陈大的武馆设了灵堂。原本谭同兄妹无以为家,妹妹只在镇台街租了个公寓,所以才回陈馆长处设了灵堂。
安置了灵堂之后,陈大便找人请了道士过来超度亡灵,另外,又请人到大通街附近的店铺去买香烛、纸人等一切应用东西。
云中飞五人从饭馆出来之后,见昏暗的街道除了一些流浪汉以及晚归的游子,有些冷清。
云中飞见附近没人,便压低声音将吴宇道士所说告诉他们,他们三人听后,震惊得半天也回不过神来。
“飞哥,听说那老狐妖狡猾异常,我们五人倒是势单力薄,要不要回警察署去请人过来帮忙?”张运瞥了眼警察署的方向道。
云中飞皱着眉头想了想,心想一旦汇报上去,担心走漏风声,以后再想捉拿老狐妖可就难上加难了,但是,单凭他们五人,真的能够捉住老狐妖吗?对于这一点,他完全没有信心。
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吴宇微微邪笑:“传闻那狐妖诡计多端,如果汇报警局,警局必然会安排所有的警员到目的地去埋伏,如此一来,其他地方则没有警力巡逻,必然会引起狐妖的警觉,那么,狐妖可能会因此不出现。”
“还是师弟想得周到,我知道怎么办了。”云中飞想了想,在张运耳朵边嘀咕了几句,完全交代清楚后,后者便转身往警察署走去。
“飞哥,张运他?”珠子挠着大脑袋,注视着张运的背影,纳闷地道。
云中飞神秘地笑笑,我自有安排。
吴宇瞥了眼天色,空中乌云密布,一弯新牙月若隐若现,预感到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吴宇对于捉获老狐妖倒是完全没有信心,只是他临下山前按照师父信中所说,如何追查、如何捉捕,相信他能够对付得来。他虽然下山甚少,但是自小孤苦飘零,见惯世间人情冷暖,思想比起一般少年要成熟,更有智慧。
四人在饭馆门外近处等了张运片刻,便见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向飞哥使眼色,飞哥对张运办事很放心,便默契地点了点头。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吴宇道。
云中飞四人对望了眼,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既激动又兴奋,他们心里想着,一旦捉获老狐妖,他们在警察署可就是名人了,说不定能够加工资升官呢。
据吴宇摸底,今晚狐妖要去的地方是牛皮街的一处姓陈的深宅大院人家,这户人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倒是有个深居简出的女儿,长得美若天仙,多少男儿渴望着能娶到这个女孩。由于近来老狐妖迷奸少女,陈商人也担心狐妖盯上女儿,所以叮嘱女儿近期不可出门,但是,哪有少女长在深闺人未识,只是朱颜老,叹了红尘芳华。
老狐妖每次犯案时间都是选择在丑时,先是到少女家中窥探,静待所有人都睡熟后才上房屋揭开房瓦,然后用迷香迷晕少女才一跃而下犯案。因此,必须在狐妖未到之前找到合适的地方隐藏,布局擒拿。
云中飞一行五人悄无声息来到陈家深宅大院附近,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并没有可疑的人影出现,只有狗吠声此起彼伏。他们观察完四周情况后,便围拢在一起商议。陈家大院在牛皮街的偏角处,东、西两边是围墙隔着的小巷,北边靠近公园一带,地处还不算偏僻,南边是主要行道,平日间这附近的人都在这条大道行走。
云中飞思量一番,认为五人分开蹲守危险性高,根据他以前破贼案的经历,认为狐妖要犯案,必然会假装夜行人或者在附近房屋上出现,一探陈家大宅究竟,因此他们主要在南边紧盯着大门,静听动静便是。其余四人听了云中飞的建议,也无法想到别的办法,便都同意下来。
民国初年,广州湾除了近来的老狐妖案和两年前的飞贼盗窃案外,还算平静,加上时局动荡,不少名人和外地人涌入,走私泛滥,烟馆、妓院遍地开花,一时之间,广州湾如同海上繁花,灿烂盛开。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是一片繁华景象。其实,越是表面平静,越是暗流汹涌。
因此,城中每个角落,晚上都会有卖夜宵的,或走街串巷叫嚷,或定点售卖。
五人在陈家大院对面的小巷紧紧盯着大门,发现每隔半个小时都会有走街串巷的商贩经过,不过,这些商贩并没有驻足停留
观察陈家大院情况,因此也没有必要上前询问。
五人之中,张运三人见过云中飞的厉害,一支穿云箭独步江湖,两年前飞贼闹得满城风雨,也是那个飞贼走霉运,被巡逻的云中飞撞见,使出神秘的穿云箭将飞贼从房梁上射落。他们三人想着,云中飞对付狐妖还有暗藏的穿云箭,而他师弟尽管风度翩翩,看上去似是弱不禁风,哪有什么厉害招数能够对付狐妖。
他们在小巷也不知道守候到什么时辰,那暗暗的天色逐渐打起闪电来,闪电如同神鞭一般,从天直劈下来,似乎要将大地劈开一般吓人。随即,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直砸下来。
五人见了这情形,急忙就近躲在屋宇之下,眼巴巴地望着,说不出的可怜心酸。大雨下了好一阵儿才停息,逐渐淅淅沥沥起来,四处都是滴滴答答的水声。
“应该是丑时了,怎么还没见那狐妖诡秘身影?”张运仰望了下天色,拍了拍被雨水溅湿的衣服,不安地长叹一声。
他话音刚落,听力异常敏锐的吴宇隐约听到头顶上房瓦的细碎脚步声,不由得向他们四人伸手示意别说话,然后指了指头顶上。四人见他一脸紧张,预感到了什么,立刻噤声紧张地仰望上去。
此时云开淡月,只见一道身影投射在墙壁之上。那身影矮小,却是狐狸的嘴脸。他们见了,顿时吓得心几乎跳出来。
云中飞心想,那狐妖并不曾发觉他们,而是在高处观察陈家大院以及附近的动静。云中飞之前和师弟商议布局,是等待狐妖进入深宅大院再行动捉拿,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墙壁上狐妖的身影一动也不动,似乎预感到一切太过平静了,所以行动才拖慢。
吴宇此时有些按捺不住心性,毕竟年少气盛,想要越墙而上。一见狐妖庐山真面目,以便捉拿。云中飞了解师弟的脾性,连忙伸手按压住他肩膀,摇了摇头。
云中飞担心打草惊蛇。
过了片刻,那身影慢慢移开,接着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传远,接着他们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房顶之上向陈家大宅院一跃而去,轻灵如燕地出现在深宅大院房顶之上。他们这时才看那身影,个子不高,全身纯白,一副狐狸嘴脸,正悄无声息地往大院正院走去。
大宅院忽然传来几声狗吠,那白色身影忽然伸手一扬,也不知道抛下何物,那狗吠声随即消失。
五人此时屏声敛气,连屁也不敢随便放一个。
云中飞见那狐妖来到正院便蹲下身拿出匕首揭开房瓦,他觉得事不宜迟,便向其余四人挥了挥手,弯腰悄无声息地往大宅院跑去。待那狐妖跳下去,他们便翻墙而入。此时,守候在宅院暗处的巡警见了,在油蔡大队长的带领下也快步围拢上来,纷纷翻墙入院。
云中飞他们刚进入院中往正院跑去,忽然院中火光四起,纷纷传来捉拿妖贼的声音。云中飞暗喊了声“不好”,脚步更是加快冲了进去。
吴宇此时便施展轻功,向前飞快奔跑,然后踩着树木往前跳跃,接着上了院房,一飞身便没了踪影。张运三人在后面瞥见,震惊得目瞪口呆。
那狐妖进入房间,见那美若天仙的少女正安静地睡着,正想行不轨之事,不料外面喊声四起,大吃一惊,连忙推门而出,瞥见火把从四周围拢而来,暗想这人家守卫如此隐秘,也吃惊不小。他毕竟是来无影去无踪之物,却不将这俗人看在眼里,因此冷笑一声,心里惦记着少女,回身便将那少女从房中抱了出来,一跃上了房梁。
此时,那宅院家丁纷纷围拢而来,看到少女被狐妖紧紧抱着,正冷眼盯着他们,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快,快,捉拿狐妖!”有人大声喊道。
正在此时,忽然见一道身影从他们头顶上跳跃而过,如同凌空而来,接着轻灵如燕地出现在狐妖面前,双手环抱,冷静如水地盯着狐妖,张嘴说出不轻不重的话:“今天你别想跑了!”
那狐妖见眼前这翩翩少年身穿道袍,背插木剑,脸色淡定,不由得微微吃惊。狐妖见人越来越多,有些人开始爬墙而上,正围拢过来。他不敢久留,转身往东边跑去。狐妖尽管抱着少女,脚下却不曾放慢,也完全不吃力。
吴宇冷笑一声,踩着房瓦紧紧追了上去,没一会儿工夫,还没有走出大院,便要追上,接着看到他抽出木剑向那狐妖刺去。
狐妖暗暗吃惊对方脚步跑得比他还快,连忙放下少女,一个翻身闪避开去。狐妖见情况不妙,也不敢久留,便顺势踩着房瓦向前飞跑。那狐妖双脚如此轻灵,刚接触房瓦随即飘逸而去。
那下面巡警和人群见到道士顺着房瓦紧紧地追着,从大宅院房瓦上飘过另外一座房子,接着是另一座,眨眼之间,两道一白一青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强推适合一口气看完的探案小说,设定亮眼,怎一个爽字贯穿其中


第三部:《超级学园探案密码》
简介:校园侦探赖小桑,在一封恐怖预言信的指引下,与美少年阳简安相遇。为寻找答案,两人携手进击。涂家大宅先后上演了主人被杀、尸体消失、隐形人闯入、宝物失窃事件。环环相扣的离奇凶案,终在两人的聪明智慧下变成浮云。邪恶与阴谋的始作俑者在阴暗处渐渐现形,而真正的黑暗,已经拉开大幕……
迈着长长的脚步,风衣男健步如飞地紧跟在赖小桑后面,不过赖小桑越骑越快,他只得骑上不知谁停在便利店门口的单车,继续追赶。当然,他很快听到了从便利店里冲出来的人,大骂偷车贼绝子绝孙的狠话。
赖小桑一边哼着《江南style》,一边在自行车上跳起骑马舞。路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少女策马驰骋着单车冲过去。经过大马路,单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街巷中——这样可节省很多路程。
还真是个不警觉的家伙。
骑车跟在后面的风衣男人压低了帽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丝毫没有放慢车速。
突然间,前面的单车猛地停下来了!
他心中一惊。
难道被发现了?能让姓涂的请来,绝非等闲之辈啊,风衣男后悔自己的大意粗心。他转身站在报摊前,拿起摆放在上面的报纸假装翻阅,视线小心翼翼地瞄向停在路边的单车以及它的主人。
“啊,怎么了?”双脚撑地,赖小桑停下车来检查,发现链条掉了,头疼地摆弄了起来。
街道两边茂盛的树木遮住了天空中倾泻而下的大片阳光,安静的路面被分割得斑斑驳驳,风衣男侧目去看,女孩紧锁着眉头,卷发一片散乱。摆弄着链条的手已经一片乌黑却还是修理无果,赖小桑头疼地看了一圈,附近是没有修车店的。
“唉!”重重地叹一口气,用手擦擦脸上的汗,赖小桑丝毫没有察觉手脏了,她的脸变得一块黑一块白,还一脸的苦恼和无辜。
“噗……”风衣男捂着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丫头看起来好傻。
“嗯?”大概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赖小桑猛地回头,风衣男立刻假装自己在翻报纸,没有被发现。
是自己的错觉吗?惦记着那些此时正陷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手下,赖小桑把单车留在原地,扛着狼牙棒往目的地的方向跑步前进,风衣男扔下报纸,继续坏笑着跟在她的身后。
还是不对劲。
看似平静的街道中,赖小桑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耳朵像警觉的猫儿一样竖起来,不时地回头,却敌不过风衣男猴子一般的灵敏,一次次躲过了她的审视。
到底是谁呢?
便利店老板?晒衣服的女人?颤颤巍巍的老头?穿着风衣的怪蜀黍……
怪蜀黍!赖小桑恍然大悟,心里一声冷哼:果然有杀气!拐带萝莉的怪蜀黍!居然找到我这个青春美少女的身上来,算你倒霉!
赖小桑挺直了胸膛,假装不动声色,眼睛四处转动,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拐弯处了。
计上心头,赖小桑忽然加快脚步。风衣男心里一惊,紧紧骑车跟了上去。不巧的是,此时饭馆里竟有一个大胖子大摇大摆剔着牙走了出来,身后跟了几个小喽罗,一下子堵满了路口,遮住了他的视线。
“哎,大哥,有你在就是好,咱们的保护费收得手都酸了……”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年轻人一脸狗腿地说,大胖子一脸享受地接受了他的奉承,一路唧唧歪歪地向巷子口走去。
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的,少惹为妙……风衣男刹住单车,正后悔没能追上去。他没有想到,赖小桑并没有离开,跑过拐弯处后,她立刻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墙壁上,正静静倾听后面的脚步声。
哼哼,让你知道一下我空手道黑带不是盖的!一阵奸笑又飘过赖小桑的脸庞,仿佛一支蓄势待发的箭,她把力量聚集在右脚,随时等待着射穿敌人的心脏。
就在一团庞大的黑影出现在眼前之际,一个清脆的女声忽然响起:
“吃老娘一脚!”
电光石火间,只见刚走过拐弯处的带头大胖子“啊”的一声惨叫,低头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瘦小弟们通通围了上去。
哈,刚刚那女孩声音,难道是……风衣男忍不住乐了起来,果不其然,赖小桑又出现了。那个大胖子脸上赫然印着一只鞋印,同时配上两条从鼻孔里流出来的血虫,模样搞笑极了。
“哎呀!不好意思,打错人了!”
一看不是风衣怪蜀黍,而是这个大胖子,赖小桑还是很有礼貌地道歉。但这无法平息大胖子的怒火,因为生气,他颤动着一脸的横肉,接着吓人的字眼就从他咬着的牙缝中一个一个挤了出来:
“给,我……上!”
“喂,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吗?这不是英雄所为。警告你们,本姑娘可是很厉害的!”面对着一群张牙舞爪的怪蜀黍们,赖小桑慢慢后退,狼牙棒留在了墙壁边,她只剩赤手双拳了。
“扑哧……”
看到这出好戏,怪男人一边笑一边点起一根烟,怡然自得地做起旁观者,同时掏出手机,准备报110来解救这个苦命的女生。
但三秒钟后,他口中的香烟愕然落地,只剩一张慢慢张大的似O形的嘴巴。
赖小桑拍拍双手:“我都说过了,我可是很厉害的!”在她面前,横七竖八地倒着刚才那群凶神恶煞的家伙,遇上这个女魔头,是他们这辈子最不幸的事情。
这种时候,还是走为上计。风衣男完全没有了跟踪和看好戏的欲望,他马上掉转单车,准备以夺得F1赛车总冠军的速度逃命。但当一个身影从上而下地笼罩他时,他紧张得放了一个屁。
“哈哈哈哈哈!”
头顶上传来豪爽的笑声,风衣男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一个身影已经站在单车后座,风吹动着那一缕飘扬的长发,她扛着狼牙棒,像一位浪迹天涯的剑客冷漠地注视着他。
“原来就是你这个怪大叔跟着我。”
“哈哈……哈哈……”想笑,但嘴唇更像是在抽搐,“这位女侠,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只是刚好路过此地。”
“路过此地?”赖小桑从单车上跳下来,“还是刚好?”她冷笑着,令怪男人全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只见赖小桑跳下单车后座,走到了围墙边,先把狼牙棒放下,回过头抛出一个似乎在说“你看好了”的眼神,随即大喝一声,她的拳头砸在墙壁上。
一秒钟,沉寂。两秒钟,沉寂。三秒钟,沉寂。
怪男人又放了一个屁,他被吓到了。因为那只拳头深深地砸进墙壁中,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拳印,而赖小桑,如同没事一般,优雅地走回来,拍拍怪男人的肩膀。
“大叔,如果我刚好一拳打在你脸上,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介意才怪!怪男人可以想象到那将是五官移位的一张脸,他忍着放屁的冲动,赶紧以笑脸示人,人们都说,笑容是表达善意的最佳方式。只不过他笑得太过猥琐,令赖小桑差点儿一拳挥过去了。他翻遍上下口袋,终于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来:“你好,我是个作家,笔名叫早安夏天!”
“早安夏天?写什么小说的?真心没听说过!”
话中之意就是,这肯定是个三流作家,没啥名气。
“哈哈,说得也对,我写的小说本来就没什么人看。”早安夏天呵呵一笑,似乎对遭受的讥讽毫不在意,“不过,你可以叫我安叔。叫早安夏天会被人以为是人妖呢。”
这人说话倒也直接爽朗,只是这个自称安叔的三流作家猥琐的样子十足像拐卖萝莉的怪蜀黍。警报依然没有解除,赖小桑双手环抱在胸前:“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这个……”
“说不说!”
看着赖小桑在他眼前摇晃起来的铁拳,安叔倒吸一口冷气。
“我老实交代!”他要是做奸细,估计是最没骨气的那个,“我是打算采访涂钉歌的,凑巧碰到你从他的别墅里出来,所以有点儿好奇你去那里干什么。”
“是这样哦……”想起之前看到那个被警卫拦住的男人,应该就是面前这位三流作家吧。
难道他就是要杀死涂钉歌的人?或者只是一个以爆料为生的狗仔?
“不过,他有什么好采访的?如果是有钱人的话,这个社会上一抓一大把吧。”
安叔神秘地看看四周,生怕有人在偷听:“这个有钱人可不一般。”
“此话怎讲?”
“嘘嘘!”安叔又向左右望了一下,然后直接蹲在地上,示意赖小桑也蹲下来。他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香烟继续抽起来,“我调查过在涂钉歌身上的怪事,那个人,可是个暴发户。三年前他还只是个收破烂的,然后却突然一夜暴富了,你知道他是怎么发家致富的吗?”
“这个……真不知道耶!”赖小桑也是第一次听说涂董事长的往事。看来,这个老头儿身世神秘呢。
“告诉你,你可能会吓一跳哦。”安叔的双指夹烟,嘴里吐出一团团的云雾,“那人呀,是靠中奖发家的!好像能预见下一期中奖号码一样,他一年中了好几次大奖,每次的巨额彩金都创造了中国彩票的中奖纪录。当然,由于对领奖者身份要保密的原则,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很少,我也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才知道的。总之,他就是这样累积的财富,不劳而获就成了亿万富翁。”
“哇!”赖小桑老老实实地发出一声感叹。
这样的中奖概率已经不符合巧合的可能性了,但如果联想到预言师的事情……赖小桑猛然想起刚才在密室里和预言师的初次见面,她蹲在地上,以蹲坑的姿势思考起来。如果预言师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涂钉歌想必是得到了预言师的帮助,才会成为大富豪,如此说来,预言之说非虚喽。她陷入深思。
这时候,安叔从风衣的大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放在赖小桑的手中。
“这是我收集的相关资料。”安叔朝她抛了个暧昧的眼色,“独家机密,只和你分享哦。”
“不过,你可别想从本姑娘这里得到什么情报……”
猜想到对方的企图,赖小桑事先便断了他的非分之想。她答应过,不把预言师这件事说出去,但安叔却丝毫没有在意:“没关系,你迟早会告诉我的,我这方面的直觉很强。”他胜券在握地笑了。
手里捧着沉甸甸的文件夹,赖小桑心情也沉重起来。
这件案子似乎开始变得越发复杂诡异,她感觉仿佛走进了被黑雾围绕的森林,光明远在身后,而真相,却隐藏在不为人知的黑暗深处。
“那就这样吧。”安叔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明天见。”
赖小桑也站起来,差点儿忘了,她那帮手下还等着她去救呢!
“等等。”突然,她还没走开,就被一双大手拉住了。原来三流作家又折返回来,像是忘记了什么。
“又干吗啊?”赖小桑问道。
“借我两块钱车费,我要坐车回去。”
“什么?”
没听错吧?赖小桑皱起细细的眉毛,盯着眼前的男人:“你要找我借钱?”
“是啦。”安叔的表情毫无所谓,像说笑话一般回答,“我穷得只剩一条底裤了,你就当扶贫嘛。”说完,他还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来,摆出标准的乞丐要钱的姿势。
“你不是有单车吗?”
“这个是借别人的,还得还回去呢!”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其实是把它当破烂卖掉赚钱。
“喂!真是的……”
头疼!赖小桑难受地扶额,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先是碰上一个娘娘腔,接着又遇到一个坑钱的怪蜀黍,这世道……尽管满腹牢骚,赖小桑还是乖乖掏出两块钱放在安叔的手中,因为他看起来一副要不到钱就赖着不走的样子。
“谢了啊!像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走狗屎运的!”安叔朝赖小桑扬了扬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明媚的夏日里,顶着烈日,快被烤出烟的少女一脸无奈地看着那个扬长而去的怪异身影,刚走几步,她便停下来,神情悲催地抬起自己的脚——她的鞋底刚好踩在一堆狗屎上!
“这个乌鸦嘴……”
赖小桑还是迟了一步。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她的手下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威风八面的斗鱼社遭受了自创立以来最惨痛的失利,天鹰堂那群小混混一点儿没手下留情,幸好她们的样貌通通是恐龙级的,但凡稍微有点儿姿色的就会被推进火坑了,更可怜的是,她们作为失败者,全被剃了光头。
一个形似灭绝师太的手下抱着赖小桑的大腿痛哭:“老大,要给我们报仇啊!”说完这句,她就华丽丽地晕过去了。
本日稍晚时候,离香云中学不远的街上,下班的人们看到一个扛着狼牙棒的女生雄赳赳地带领一群尼姑杀进了某个地下室,把里面的不良少年们打得不成人样,然后通通吊到了树上,并且脱光上衣,在每个人脖子上挂了一个牌子,写着四个字:“我是人渣”
忙得不像样子的一个下午终于过去了,月亮和星星悄悄地爬上了宝蓝色的天空,静静地闪烁着。刚洗完澡,坐到书桌前的赖小桑披散着湿发,拿出今天作家留下的资料翻阅起来。
静静地翻看,每页都贴着各种剪报、记录,并画有各式各样的记号,加上一点儿凌乱的字迹,似乎是作家的备注。前面的记录是关于涂钉歌中奖的新闻,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幸运:
福利彩票头奖四次,平均8个月一次,总数过十几亿元。
更凑巧的是,这几次中奖全是奖池里面都累积了很多奖金,最多的一次中了五亿多元的奖金。
香港赛马场六次,时间参差不齐,赢率百分之五十,输的时候似乎钱都投入很少,好像特意地在隐瞒什么。
还有就是前年打压得很厉害的六合彩,频频中奖,有一篇关于破产老板跳楼未遂的报道。
……
的确是一笔让人一辈子也花不完的资产。
在他发达了之后,突然间他不再买彩票了,大概是因为如果一直中奖的话,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吧。所以,涂钉歌后期的财富都来自投资股市和房地产,在最低点买入,最高点卖出,即便是股神,在他如同神来之笔的操作下也得甘拜下风。和别的富豪还有一点不同,涂钉歌为人十分低调,从不接受媒体采访,似乎对抛头露面这种事情十分避忌。又或者说,他是在避着谁……
带着惊讶,赖小桑继续往下翻,一块小小的剪报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上面有三处标注。
这是一则车祸消息,配了一张小小的图片。时间是三年前,她隐隐有些印象,那是公交车事故,死了不少人。照片上是车祸事故后公交车的残骸,有一个人双腿被压在车中,正在被抢救,而报道上写他是活下来的少数人之一,样子很是面熟,脸部被红笔圈了出来。
赖小桑抬了抬眼镜仔细看了看,她惊讶地发现,那个面色苍白的老人,正是涂钉歌。
事件发生的时间和他第一次中奖的时间相差不久,时隔两个月,似乎也没有人再次想起这件事,把这上帝的宠儿和那次事件联系在一起。
难道说有人一撞撞出了狗屎运?
上帝剥夺了他的双腿,但是为他开了一个金库?
在疑惑之间,她看了看其他两个记号。其中一个在右下角,是报道者的名字——陈淑媛。赖小桑愣了一下,今天那张气焰嚣张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听说陈淑媛在当金牌主播之前,只是一名小小的记者。她是靠《第一现场》一炮而红的,而这个节目在芒果台首播的日子,就是三年前。赖小桑越想越不对劲,赶紧看第三处标记,果真,心中的疑问再次加深了,红线的上方,印着一排宋体小字:
“今日我台记者陈淑媛上班途中乘坐的138路公交车在瘦狗岭路段突发意外事件……”
陈淑媛与涂钉歌乘坐的是同一辆公车!
世事真有如此凑巧?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陈淑媛和涂钉歌就有了交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那么,这两个人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赖小桑摊开四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中盘旋着久久无法退散的疑惑,睡意渐渐覆盖上来。
她有种感觉:这件事只是个开端,更大的危机在等着她。
我该怎么办呢?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床头上爸爸对着自己微笑的照片。
爸爸,你已经离开我们三年零三个月了。
种种记忆伴随着哀伤涌来,赖小桑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滑落在枕头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三年前的七月四日,爸爸乘坐的飞机坠毁了。
已是深夜,芒果台电视大楼下,刚录完节目的陈淑媛走出玻璃门,城市的夜景如画,她裹紧外套正想走向停在路边的宝马L5,突然,飘荡在四周的夜色中凭空生出一个冰冷彻骨的声音。
“未来之镜到手了吗?”
陈淑媛惊得停住脚,往四周看看,空旷的街上只有她一个人。那个声音仿佛来自空气中,无色无形。她抚了一下胸口,镇定下来。
“L先生。别总是无声无息地出现,你会吓死我的。”
空气中的L先生轻笑:“抱歉,陈小姐,这是我一贯的作风。”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上车再说。”陈淑媛掏出车钥匙,但L先生却说道:“不,去那边的公园。”
这人行事真谨慎,肯定是怕她在车里下套。陈淑媛撇了撇嘴,把钥匙放回LV手提包里:“行,那我们去公园谈。”
来到公园,她很快便说:“未来之镜我没有弄到。那老头一天24小时都待在密室里,我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L先生不知身处何方,只闻其声:“那小楼密室的内部情况你都拍下来了吧?”
“按照你说的,都拍下来了。”陈淑媛从LV包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之前我跟你说过里面的情况,只要对照一下就能避开密室的机关。涂钉歌那头老驴一定没想到,我会出卖他。哈哈!”
说着,她手中的微型摄像机竟凭空飘浮起来,虽然陈淑媛已经好几次见过这种奇异的场面,但她仍忍不住啧啧称奇。眼看着那部微型摄像机隐入空气中,她听到L先生说:“事成之后,未来之镜就会永远属于你。”
陈淑媛并不表现得多愉悦,而是有点儿质疑:“L先生,你不会是打算利用我之后就过河拆桥吧。你真的打算把未来之镜让给我?”
“我说过了,”L先生语气冰冷,“我的目标不是未来之镜。这个世界上不止这么一件宝物,我只是打算利用未来之镜找出那些宝物的下落。”
“找到那些宝物,我们就平分?”
“当然。”
“可是我不怎么相信你的承诺。”
“哈哈!”L先生放声大笑,“陈小姐,我都已经让你看过我的真容了。这不就是最好的保证吗?”
说罢,路灯下那团幽黄的灯光中,竟出现了惊人的一幕——空气如同层层剥落,逐渐露出一个男人的脸,躯干,四肢。他的身影清晰地映在地上。他沧桑的脸庞慢慢溢出微笑。
“这下子,你该相信了吧。”L先生说。
陈淑媛撇嘴:“就这样也不能保证什么啊,除非……”
L先生早就料到她的下一句,冷冷回绝:“别想打我隐形之衣的主意。陈小姐,你最好清楚一点儿,我不是在求你合作。我们的合作是双方自愿的。如果你对此有任何不满的话,我们可以随时终止合作。而你,也得不到你梦寐以求的未来之镜。”
见对方生气,陈淑媛也不敢耍大牌了:“好了,好了,听你的就是。反正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L先生却岔开话题:“今天到涂家的那两个高中生是什么人?”
“哦,听说是校园侦探。你担心他们会破坏我们的计划?不会吧,我看就是两个玩过家家的小屁孩而已,还校园侦探呢。嘁!”
“别大意。”L先生又穿上隐形衣,影子慢慢从地上消失,路灯下又变得只剩陈淑媛一个人。L先生的声音响起,“涂钉歌请她们来,很可能是所谓的地狱预言师看到了什么。”
随着这句话,他彻底消失掉了。
夜更深了。黑暗掠过城市的脸庞,幽静的别墅区与市中心的妩媚霓虹划分两极,涂家豪宅静静地矗立在月光之下,谁也没有注意到,今夜,这儿将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它戴着诡异的面具,身上披着沉重的黑袍,在宽敞无人的小道上拖出“沙沙”的声响,最后停在了紧闭的大门前。
“哎?好像有人!”隐约感觉到有黑影在晃动,几乎要打盹的保安被响动惊醒,扶了扶歪掉的帽子,赶紧打开手电筒,圆圆的光圈照亮了黑袍的一角。
“请问是哪位!”保安招呼了一声,警惕地询问来客。其他闻声赶来的保镖也如临大敌地围在门口。他们看到豪宅大门外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来客转过身来,大大的帽子下传来嘶哑的声音。
“我是地狱预言师,来见你家主人。”
“地狱预言师?”保安发出一声疑问,正要上前去看看清楚。这时涂钉歌的柳管家却匆匆地从别墅里走出来,并拉开了大门。
“久等了,地狱预言师。”柳管家堆上职业性的微笑,有礼貌地伸出手邀请客人:“请跟我进去吧。”
它轻轻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柳管家的身后。
“三更半夜穿成这样,是打算装鬼吓人吗?”门卫瞅瞅那怪人的背影,拉回帽子盖在脸上,继续坐在保安亭里打瞌睡。
那个黑色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徐徐吹过,大厅里的灯光调成了暖暖的暗黄色,张梓茵的脚步声在别墅的二楼响起,她穿着睡衣,慵懒地走到楼梯的拐角,又慢慢走下楼梯,一抬头视线正好撞上大门闯进来的两个人,她被奇装异服的地狱预言师吓得惊讶地张了张嘴。
“柳管家,这个人是……”她疑惑地看着这个神秘人。
“报告夫人,这位是地狱预言师,是老爷让我领他进来的。”柳管家平静地回答。
“地狱预言师?”张梓茵头一次听到这号人物,脸上充满了疑惑,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那你去吧。”
柳管家鞠了个躬便带着地狱预言师离开,他始终一言不发,默默地跟在柳管家的身后,直到进入涂钉歌的密室。
“老爷,我把人带来了。”柳管家说。
“来了?”涂先生转动轮椅面对他们,脸色看起来似乎很好,“你辛苦了,下去吧。”
柳管家鞠了个躬离开,并带上了门。在牢不可破的密室之中,地狱预言师从沉重的黑袍下伸出一截纤细的手腕,轻轻地摘下了他的面具走向微笑的涂老头……
密室之中,响起了两个人无人知晓的窃窃私语。
谈判似乎很愉快平和,双方都接受了对方抛来的橄榄枝,最后地狱预言师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拉起帽子,准备离开了,当然,还不忘记戴上他的面具。
“那么,你答应我的,可要做到。”地狱预言师手握面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放心,”涂钉歌伸出手,拍了拍它的背,脸上同样写满阴谋,“只要你帮我办成了那件事,我一定会按照约定好的去做的……”
地狱预言师没有回答,似乎非常满意这个答案。它拉好帽子,把手安心地放回黑袍下,转身离开。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的背后,看上去是盟友的涂钉歌,脸上早已情不自禁地挂满了奸笑。这是一只蝎子,显然,此时此刻他已经翘起了尾巴,准备发射出他的毒液。
“等完事儿了,你就死定了……嘿嘿嘿……”
他坚信这层层密密的秘密基地,不仅能够保护他的病躯,还能掩藏住他的密谋。
“小桑!小桑……”好像是谁在喊自己,赖小桑回过头,有个人正张着双臂朝自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大大的眼睛笑成月牙形,一头细碎的短发……
“哇!妈妈咪呀!怎么是你!”又是阳简安这个死伪娘!
“小桑,小桑,来,亲亲……”浑蛋,竟然嘟起一张猪嘴,一阵恶寒爬上心头。
“谁要和你亲啊!”不行,我得快点儿跑。赖小桑的眉头皱成一个大大的“囧”字。
“别跑哇,来,亲亲……唔……”
咦,为什么动不了?哇!这张猪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走开,好恶心!好恶心!”
赖小桑惊叫着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一张好似哥斯拉要喷火的脸。这把她吓得钻进了被子,不敢看。站在床边的哥斯拉老妈可没那么好脾气,把她从被窝里揪出来。
“你这个死丫头说什么胡话,皮痒了是吗?还不快起床!天天睡那么晚!要迟到了知不知道啊!”老妈河东狮吼的功夫可以把整栋居民楼的人都吵醒。这个免费闹钟可是让居委会十分头疼的一件事。
“才几点啊,本姑娘还没睡够呢。”
瞥一眼床头柜的闹钟,显示是6点30分,赖小桑果然没起错姓,又无赖爬回床上,抱着枕头不放。“人家要多睡睡觉,才能快长高长大啊!”
“睡你的大头鬼啊睡!”眼看河东狮吼这招无效,老妈马上使出第二招——平底锅“咚”的一声重重敲在赖小桑的脑袋上,“快点儿起来洗脸刷牙吃早餐!”
身为女魔头的母亲,功力自然不差。这一敲,赖小桑顿时看见了许多星星。她想装晕过去的意图却很快被老妈给识破,第三招随之而来,一招三百六十度旋转三周半,她的肉体被老妈砸到墙上,贴着李小龙的海报,才慢慢滑下来。
“唔……好痛!你这个虐童成狂的家伙!我要去妇联告你!”捂着发疼的胸口,赖小桑忽然有点儿明白为什么她的胸部总是平平的了。
“臭丫头,再叽叽喳喳小心老娘揍扁你!”
老妈敲着平底锅发飙。她可不是一般的家庭主妇。事实上,赖小桑的妈妈生于一个黑道家族,是名副其实的黑道小姐,赖小桑很小的时候就经常被带去外公家玩,她打架的功夫就是和一群文身大汉打打闹闹学来的。她外公现在经常嚷着,要让赖小桑十八岁以后继承祖业。
想一想,统领全地区的黑道小弟,那是一件多么壮观的事情啊。
只可惜,赖小桑对混黑道不感兴趣。她更想做的,是侦探。
“还不快去洗脸刷牙!”
在黑道老妈的淫威之下,懒虫赖小桑才耷拉着眼皮拖着拖鞋懒洋洋地走到了厕所刷牙。
早晨的阳光和她一样懒懒地填满房间,屋里早餐的香味隐隐飘来。
一边刷着牙,一边打开门去信箱拿《南方都市报》。阴凉的晨雾让赖小桑有点儿清醒起来,走回房间把报纸丢在桌面上,快速洗漱了以后,赖小桑拿过油条,一边看报纸一边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早安夏天?”报纸上一篇文章的作者名字吸引了她。
“哎呀,叫你不要整天边吃东西边看报纸。”妈妈像往常一样阻止她,随即两道寒光划破空气飞过来,坐在椅子上的赖小桑见怪不怪地将身子往后一倾。那两道寒光擦着她的鼻尖掠过,钉在了木柱子上。
“我说老妈,不要动不动就飞筷子,你真当你是小李飞筷吗?而且,你女儿今天有月考呢!你是不是不想让女儿考满分啊!”
“哎呀,妈妈错了还不行吗?今天就先放过你,记得拿个满分的试卷回来给我!”
和所有望子成龙的父母一样,老妈唯一对赖小桑骄傲的就是她的成绩。每次考试,赖小桑都能考满分。这并非说明她的学习有多好,而是赖小桑的作弊技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有作弊ABC计划。
A计划是,在考试前一天,先发动手下把试卷偷出来复印。倘若学校用的是电脑存档,那更方便,赖小桑的手下会直接把电脑偷出来。一旦A计划失败,B计划便启动,那就是用武力威胁年级第一名帮她做试卷。只要到时候填上赖小桑的名字就ok了。而那位悲催的年级第一名将会领回一张只填了名字的白卷。如果连B计划也失败,那赖小桑就不得不使用比较麻烦的C计划了。那就是在考试的时候,在大腿手臂填上小抄,更绝的是,她会先把坐在前面的人剃光头,然后把小抄写在人家戴着假发的亮灿灿的光头上。
结果,不良少女赖小桑同时还是学习尖子生,这是令老师们目瞪口呆无法相信的残酷事实。为了讨老妈的欢心,减少虐童案的发生,保护祖国的花朵,赖小桑作弊作得心安理得,正义凛然。她把筷子拔下来后,继续看报纸。
“关于隐形富豪的奇遇……”《南方都市报》上说的居然是涂钉歌的故事。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上面列出的中奖经历跟昨天安叔交给她的资料一模一样。文章的结尾写了醒目的黑体字:“他,是有预见能力的吗?”
这个三流作家真是乱来呢。赖小桑心想,这种内容过于离奇的报道充其量只会被读者当作博人眼球而随意捏造的故事。而从这篇报道被放置在副刊的一个小角落就可以看出来,报社的编辑也纯属把它当作娱乐大众的栏目而已。
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预言的。即使两千年前玛雅人预言2012年是世界末日,但相信的人寥寥可数,即使好莱坞拍了一部灾难片《2012》,人们也是一笑置之。赖小桑以前也不信任何违反科学原理的神秘力量,但是,她现在开始相信了。
拖到快上学了,赖小桑才一边啃着油条,喝着豆浆,不慌不忙地出门。刚跑到楼下,一股烟草的味道扑鼻而来。
“咳咳!”烟味呛得她连忙捂住嘴巴,“是谁呀?不知道吸烟危害健康吗?”
身为不良少女,她却对吸烟非常厌恶。
“哟!早上好!”
左边的围墙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难道是……她往左看,果真,不知什么时候,那位三流作家安叔正倚着墙壁,悠闲悠哉地抽着劣质香烟。似乎在等她的样子。她假装没看到,大步流星往前走去。安叔赶紧跟了过来:“哎,女侠,能不能告诉我,昨天为什么去涂钉歌的家呀?”
果然又是为这个而来的。“无可奉告!”赖小桑直接无视掉他的问题,加快了脚步。
“那敢问女侠高姓大名?”安叔继续套近乎,语气永远是那般的嬉皮笑脸。
“我姓赖,叫小桑。”
本来不想跟这个三流作家有什么瓜葛,但赖小桑居然鬼使神差地道出了姓名,连她也觉得奇怪。
“原来是赖小桑啊!名字一般,世界第三。比我笔名差那么一点点,用不着自卑哦!”
谁自卑了……赖小桑脚步更加快起来,几乎是飞奔着跑向公车站。她今天没骑自行车,它昨天过度操劳,坏掉了。那个三流作家安叔,看起来很有死缠烂打的功夫,又跟着跑了起来。
“喂,你怎么老跟着我呀?我都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被缠得几乎要发飙,赖小桑还是忍住了火气。
“哎呀,为了赚两口饭吃,没办法嘛。我这种作家就得写出轰动性的报道,才能出名啊!不出名哪来稿费!”而且,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安叔怡然自得地拿下嘴里的烟,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消散在清晨的朝露中。他必须让这个小女生道出实情,因为她显然知道了什么。
“你不出名关我什么事呀,真是的!”话刚说到一半,忽然手里变得空空的,安叔竟然把她吃到一半的油条给抽走了,连上面残留的她的口水也不管,大口大口地嚼起来,看得赖小桑瞠目结舌,愣愣不动。
“你的豆浆也不要了吧?那给我喝。”
吃完油条,安叔居然把她喝了一半的豆浆抢过来,咕噜咕噜地喝掉,然后随手擦擦嘴角,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啊!早上吃早餐真是个不错的习惯。”
习惯你个头啦!这是人家的!赖小桑简直要被这个安叔给打败了:“大叔,请你以后自己买早餐吃好吗?别抢人家的!”
“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原来你还要的哦!抱歉抱歉!”永远第一时间道歉的安叔马上作势要去垃圾桶把扔掉的油条渣子和豆浆杯捡回来。“喂!谁还要那种东西啊!再说,你有没有这么穷啊,连早餐也买不起哦!”看到这个家伙就觉得头大,赖小桑将目光瞄向驶往这边的公交车。她只希望她坐的28路车赶紧来到,载她脱离苦海。
“嘻嘻!本人就穷人一枚!”穷得厚颜无耻的安叔调皮地朝她做了个鬼脸,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他懒洋洋地接了起来,突然两眼发亮,“嗯……什么……哦!这样啊……一千字二十块太便宜了吧……二十五块这还差不多……好的。成交。”安叔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对赖小桑说:“明天再来找你吧,现在要回去工作一下。”
“哦?什么工作啊?”这一句纯属八卦,赖小桑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安叔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脸坏笑,用看似淫贱人渣的模样回答:“也没什么啦,一个网站找我写很有激情的小说而已,儿童不宜,儿童不宜!”
“激情……儿童不宜……”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哎呀,虽然我很纯洁,可也是为生活所迫啊!”
这一脸感慨的神情,宛如沦落风尘的悲苦女子。
“看不出哪里纯洁了……”赖小桑用360度无死角的目光鄙视着他。安叔反而嘻嘻一笑:“失礼失礼,哎,我的车到了。”一辆公交车缓缓地驶向车站。他跟着候车的乘客一同跑向车门,突然,他又折了回来,朝赖小桑摊开手心。
“干吗?”赖小桑完全没领会他的意思。
“借我两块钱车费,拜托拜托。”
“……”这大叔是专门来坑小孩钱的吗?
“你昨天的还没还给我呢!”赖小桑可不会上第二次当。
“放心放心,等稿费来了一起还!”安叔拍着胸口保证,“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我为人很正直,有债必还的!”
拜托,最不相信的,就是你的人品!赖小桑已经无限鄙视这个家伙了,但她还是掏出钱包,借给对方两块钱。
“记得还钱哦!”赖小桑郑重地叮嘱道。
“安啦!安啦!有钱的话我一定还!”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钱就不还了。赖小桑没听出这话的含意,毕竟这只是区区几块钱而已。
“谢谢,我还会再出现的!”
清晨宁静的街道上,安叔微胖的身影跳上了公交车,掰着车门向无可奈何的赖小桑潇洒地挥着手,慢慢地远去了。
真是的……
你还是不要出现好了。

强推适合一口气看完的探案小说,设定亮眼,怎一个爽字贯穿其中


第四本:《女法医古代探案录》
简介:什么?古代的验尸官这么水的吗? 让开,让开,让我来 医大研究生毕业的职业法医教你们做人!
青城县府衙,梁运正翻看着这几日的大小事务。门外小斯轻轻敲门走了进来,“大人。”
梁运点了点头,也没去抬头去看那小斯,缓缓翻过一页,才说到,“什么事?”
“那朱贵的父亲,朱大伯又来了,还带着绿水村村长和朱勇一起来了。”
“让他进来吧。”
“大人!”朱大伯一进门便跪在了地上,就连着朱勇和村长也跪了下来。朱大伯更是磕头如捣蒜,不一会儿就将头都磕出了淤青。
梁运叹了口气,将朱大伯和村长亲自扶了起来。
朱大伯也就罢了,他先前还能够暂时不理会,但是绿水村村长如今已经是将近九十岁,是村子里最年长的老者,他在绿水村的威望甚至大过了自己的声望。如果不好好处理这件事情,只怕是难办难办啊。
“村长,你快起来,梁运担待不起。只是周梅先前已经伏诛,证据确凿,实在是没办法免她死罪。”
不料,本来死了儿子的朱大伯却情绪更加激动起来,噗通又是一跪,另的梁运也是暗自皱着眉头,变了脸色。
“大人,大人。是小人先前错怪了周梅,我儿的死与她没有半点关系。求大人明见,求大人开恩啊。”朱大伯哭的撕心裂肺,险些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是啊大人!”朱勇见情况也立马哭嚎起来,“周梅还怀有身孕,我娘知道周梅入牢,气的晕了过去,已经好多天没有吃饭了大人!”
“母亲有错,可是孩子无辜啊。大人!”
梁运没有理会堂下的两个人,只是望向了村长,他自然不相信朱大伯和朱勇二人的鬼话。只是也不能坐视不理。“村长,你也认为周梅无辜?”
村长看了看朱大伯和朱勇,神色间突然有了一些无奈,“大人,那悠悠草绿水村到处都有,朱贵也是命不好。周梅一个弱质女流怎么可能有这么心肠歹毒。”
“还望大人明察秋毫,不要枉送可怜人。失了绿水村众人的心啊。”
“况且,那温家小妹……也是我绿水村人。”
梁运已经是气极了,眼睛里不断闪过一丝丝寒意。
人人都说绿水村村长德高望重,心地慈悲。今日一看也不见得如此,耳软听信谗言,也是个封建顽固。如今村长这一席话摆明了是要拿绿水村和温锦娘一起威胁他,这周梅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如果不放,这村长的意思怕是要让整个绿水村都跟他这个县令叫板。这个周梅他还真是看错了,真是一身好手段,好手段。
梁运坐在官椅上沉默不语,那几根纤长手指在梨花木上嗑得清响。
朱大伯和朱勇早已经被这无形的威亚压的汗如雨下,脸色皆是有些苍白。尤其是那朱勇,更是吓得有些腿软,心里暗自大骂周梅。惹出什么乱子不好,偏偏招惹了这尊阎王爷,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是他朱家种,谁要来受这个罪。
“呵呵。”梁运皮笑肉不笑地再次看了眼堂下三人,拍了拍手,似乎是欣赏了一场好戏。
“朱勇,你们可真是给我演了出好戏。觉得本官那你们无可奈何。”
“放个周梅有何难,只是三位莫要忘了今日的话。千万小心,莫言自食恶果。”
梁运再也不看朱勇他们,有些心情不好的离开了此地。
他不惧怕绿水村的人给他添乱子捣鬼,他梁运既然当得起这青城县令,自然也有自己治人的手段。只是强龙难压地头蛇,他这次如果不放过周梅,保不准村长他们要在绿水村为难锦娘他们。他虽是县令,却也无法时时刻刻保护住锦娘。
只能退一步,等锦娘一家搬到了县城里再说。
想到锦娘,梁运也有些着急,离四月初四小不过十来天。锦娘真的要嫁给许云和么,那个许云和虽然是个有能耐的人,可却不是个真心对待真心爱锦娘的人。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许云和的虚情假意,为什么锦娘自己感觉不到呢?
锦娘,你真的要嫁人,嫁给许云和了么……梁运握紧了双手,连他自己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双手的颤抖。锦娘是他头一次真心想要接触的姑娘,他佩服她的才华,欣赏他的性格,可更多的,他也不知道。
那便是一见倾心。
傍晚,梁运一个人在花园里喝酒。梁运从来不是个贪杯的人,可今天却也有些微醉。他不明白,找你锦娘的出现,便从此打乱了他的生活。
仿佛是一束光,照进了阴霾,是一滴水,落进了久未泛滥的湖水。
可这束光不是他的,这滴雨也不是他的。他能够感觉到,温锦娘并不喜欢他。
“如若早知相思苦,世上那般痴情郎。”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无穷无极。
“大人。”绿竹不知什么时候从桃花村回来了,他有些心疼地看着梁运。绿竹是从四岁便被老太君安排在梁运的身边,两个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分开过。梁运的性子和想法绿竹怕是最懂的那个人,绿竹知道他家大人性子对常人有些孤傲,可对亲近之人又是很好,虽然有时有些毒蛇,但却是个有担当的大丈夫。
知道上两个月,他因为朱贵的案子认识了温锦娘,不知是什么毒药,迷成了这样。曾经他渴望自家大人能够有些情感,不要那么孤单偏执,可如今大人为了温锦娘变了多少只有他知道。他却不知道这到底是福是祸。
“大人,您让我查的温姑娘这几日的行踪和见的人都在这上面了。”
“另外……还有些别的事情,大人您看。”绿竹提起这件事就有些羞恼,甚至觉得难以启齿,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梁运疑惑地看了眼绿竹这副吃屎了的表情,稳住有些发晕的心神,接了过来。
霎那间,梁运也是心神一镇,露出了跟绿竹一样吃屎般的表情。
片刻,将那纸张狠狠摔在了地上。梁运双眼几乎已经燃了起来,连一旁的的绿竹也被吓了一跳,连着后腿了两三步才稳住。
“岂有此理,这许云和,简直胆大包天!”
月色融入烟雾,这一天,终究是不平凡,令人心神慌乱。
"

强推适合一口气看完的探案小说,设定亮眼,怎一个爽字贯穿其中


以上就是小编给大家推荐的小说,有任何意见可以留言哦!

相关影视
合作伙伴
本站仅为学习交流之用,所有视频和图片均来自互联网收集而来,版权归原创者所有,本网站只提供web页面服务,并不提供资源存储,也不参与录制、上传
若本站收录的节目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请发邮件(我们会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内容,谢谢。)

www.fs94.org-飞速影视 粤ICP备7436951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