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学霸男友是混混老大，半路被索要保护费，他：“叫大嫂！”

我和宋执常年占据校榜的第一第二。
不同的是，我以天赋自居，而他以努力自居。
直到我坐在网吧悄悄刷题时碰见了他，正要对他进行一番“礼貌的问候”时，却发现他正嘎嘎乱杀屏幕里的其他游戏人物。
我：so？传言他不是努力到上厕所都要背单词的吗？

1.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我被横空出世的名字杀的措手不及。
往年文科榜首一直是我，如今我却排到了第二。
我盯着原本应该属于我的那个名单位置，陷入了沉思——宋执是谁？
“宋执是谁？”
“之前怎么没有听过这个人？”
“他是转校生吗？”
“他妈的宋执到底是谁！”
空荡的操场上，我趁着没人用力咆哮。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谁？”我回过头，看见的就是穿着校服带着黑框眼镜的一个人，“笑什么？”
他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高，双手拉着书包带子，看起来乖巧的要命。
“你找宋执？”
一听这个名字我立即眼射激光，“你认识？”
“有点子交集。”
接着他就跟我讲述了宋词。
原本宋词是理科班的，成绩一直不温不火，高三开学却突然转到了文科班，没想到在第一次开学考中就一鸣惊人。
“这么厉害？”
我不信。
不过本着虚心学习的完美形象，我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那这个宋执还是挺聪明的哈。”
“咦——”，没想到听我说这话的男生立马反驳，“这哪里是聪明呀，只是努力罢了。”
我想着，能第一次接触文科就考第一的人，多少还是有点聪明的。
便没把这位同学的话放在心上，刚准备开溜回去刷题，就听见他接着说。
“他每天就睡五个小时，其余时间全在看书，就连上厕所，都在背单词。”
“努力死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可恶，我已经咆哮了三十四分钟了。
“多谢兄弟，我先回去了。”
说着我就要离开，听着身后传来的“你要回去学习吗”的问句后立马回头，“谁说的？姐主打的就是一个佛系学习。”
当天晚上回去我抱着这次的劣势数学试卷嘎嘎乱刷。
直到凌晨两点，我才满意入睡。
2.
第二天我起了了大早，在刷完一套英语试卷后心满意足的去往学校。
路上遇到我的同桌孙骁骁，听着她抱怨着昨天晚上的数学作业。
“那是人做的吗？我硬是熬到了凌晨一点才做完，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小艺，你那张试卷做的怎么样？昨天晚上熬到了几点？”
“昨天在学校我就写完了，”我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昨晚昨晚那张试卷后又多刷了一套同类型的题巩固，“你也知道的，我回家从来都不想写作业。”
“小艺你好厉害啊，那平时还能考第一。虽然这次考了第二。”
第二！
提到这个事情我又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想起昨晚得来的情报，我又舒了心。
论努力，还没人能拼过我！
随着早读结束，班主任走了进来。
“同学们，这次入学考试的成绩也出来了，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自己的成绩。”
“我很高兴，我们班能有这么优秀的学生。”
我自觉代入被夸奖的位置，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可下一秒，笑容却突然僵到了脸上。
“第一第二都在我们班，这让我很欣慰。”
说着，随着班主任招手，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人。
他规规矩矩的穿着校服，拉链拉到顶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大家好，我叫宋词，很高兴可以跟大家成为同学，接下来请多多关照。”
我盯着他那几乎占据了整张脸的黑框眼镜陷入了思考。
“小艺，第一诶，看起来好帅哦。”
孙骁骁摇晃着我的手臂，我没有动作，脑海中不断回忆着昨晚我的样子。
我说了什么来着？
他妈的宋词到底是谁？
好像是这样的内容。
3.
“你好，我是宋词，请多多关照。”
大课间结束，我正趴在桌子上默背文言文，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戳了一下。
我抬头睁眼，看见的就是满脸笑意的宋词。
“听说你之前一直是第一，看来我要向你多多学习了。”
瞧瞧这小子，说的话多么让人生气。
但我还是握住了他伸出来的手。
“没有没有，我都没有什么学习技巧的，全靠运气，谈不上什么关照。”
“看来是天赋啊，”宋词挠了挠头，语气瞬间变软，“不像我，只能靠努力。”
我第一次觉得天赋这个词如此刺耳，当即趴在桌子上看似继续睡觉。
旁边的孙骁骁还不忘往我的心窝里插刀，“宋词你也很优秀啊，你看这次，你就考了第一，努力才是一个人成功的最大动力，加油，我看好你哦。”
很快就到了下一次月考的时间，我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夺回属于自己的第一。
周六下午在婉拒了孙骁骁的逛街邀请后，我独自一人跑到网吧开了个电脑。
屏幕上是某站上著名数学老师的预测题讲解课程，我一边听，一边拿着草稿本跟着计算。
手机突然传来震动，我听完选择题和填空题后抽空看了一眼手机。
是宋词发来的信息。
“这是我预测的题型，发给你看一下。”
我不屑，随手发了个谢谢的表情包，然后准备接着看课。
不料宋词回复的很快，“你有在好好复习吗？”
笑话？
不好好复习怎么考第一？
我立刻把电脑切到游戏界面拍了张照发过去。
“考试前的放松。”
发完我又投入了学习大业。
时间过得很快，我感受着饥饿，正准备抬手要一碗泡面时，却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窝在最角落的位置，穿着黑色卫衣，卫衣的帽子扣在了头上。
我看不太清楚，但求知欲让我仔细瞅。
是宋词！
虽然此刻的他并没有戴眼镜，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好小子，让我逮到了，莫不是跟我一样假装打游戏？
这样想着，我拿起手机发信息给他。
我：你在干什么呀？
他回复的很快，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的同时手指飞速地打字。
宋词：努力学习呢！
这么实诚？
还没等我回复，他的消息又发了过来，他说， “现在正埋头苦干数学习题呢，难死了，不过还好有收获。”
“上啊蠢货！笨的要死！送上门的人头都能跑了。”
我看着手机上尽显乖巧的文字，又突然听见宋词的骂声，一时间觉得这小子是有点子反差在身上的。
我回复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包后就准备离开。
但鬼使神差的，我往宋词的方向移动。
本想着跟他打个招呼，毕竟我电脑屏幕都切换成游戏了。
可没想到，我靠近后才看见，宋词的屏幕也是游戏。
此刻他正逮着屏幕里的对手嘎嘎乱杀。
我：？
不是学习吗？
不是埋头苦干数学难题吗？
我错愕住了。
没等我快速离开，宋词突然抬起头来。
“顾艺？”
我：“Hi！”
我们俩四目相对，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直到宋词手忙脚乱地关掉了屏幕上的游戏，这才搓着手解释说道：“学的太累了，放松一下。”
“你呢？怎么来网吧了？打游戏吗？”
“对啊，劳逸结合嘛。”我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喊我跟他一起打游戏，急忙准备开溜。
没想到他也拎着书包站了起来。
“等等我。”
我回头，他已经把戴在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重新挂上那副眼镜，恢复了乖巧的模样。
“一起走吧，我也要回去学习了。”
4.
一路上，我和宋词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我们俩肩并着肩往前走着，他看左边，我看右边，尽量避免视线交集。
“那个……”
“那个……”
我本想着说些什么缓解尴尬，没想到对方也同时开口。
“你先说。”
顺着宋词的话，我没推脱，“你打游戏，还挺不一样哈。”
没记错的话，刚才的宋词一扫书呆子的形象，眼神锐利，语气不善。
听着我的话，宋词不好意思地笑了，随即表示自己只是激动了才会这样，平时根本不会这样的。
正说着，迎面走来了一群人。
他们没穿校服，但看起来也是刚成年的样子，又高又壮。
我连忙侧开身子，避免交集。
一回头，却看见宋词被其中的一个人揽住了肩膀。
虽然他们俩身高相似，但宋词穿着校服，一副柔柔弱弱的形象。
再反观对方，露在外面的胳膊满是——肥肉。
那人对着宋词在说些什么，而宋词却抬眼看着我的方面，眼里满是惶恐。
我去！
他不会被抢劫了吧。
我一边思考着要不要装作不认识宋词，一边又怕他挨揍，于是疯狂朝他挤眉弄眼。
我：给他钱！给他钱！
宋词皱着眉头，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说：“救救我！救救我！”
“你们认识？”
“不认识！”
大概是我们的交流太过明显，那人耷拉在宋词肩膀上的手往我这个方向一指，我连忙摇头，否认他的话。
那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他周围的人顿时笑作一团。
雄浑的笑声让人感觉不自在。
我看见宋词从兜里掏出来钱来递给那个人，接着他们又说了什么，宋词便朝我走来。
刚靠近我，便加快脚步，到后来直接跑了起来。
我跟着他跑。
公交车站台处，我们俩都气喘吁吁，我这才注意到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当即挣扎着收了回来。
“刚才想着跑快点儿。”
他似乎也是才注意到，解释后，用落空了的手揉了揉鼻尖，耳尖泛红。
“刚才……”
“被抢钱了，没办法，破财消灾嘛。”
他开口说着，我没再说话。
直到公交车来，我们俩都上了车。
大概是高峰期，车上已经没有了座位。
我扶着头顶的把手，宋词站在我的身旁。
大概是距离太过近，鼻尖围绕着一股清香，说不出来的味道。
我转头看宋词时，发现对方也正看着我。
见我看过去，他连忙又移开目光，“我到站了，先下去了。”
说完，宋词便下了车。
5.
周六晚上和周天一整天，我都沉浸于做题的快感。
从数学开始，再到英语、语文、文综。
看着模拟试卷上的分数，我抱着手机满意上床。
手机上是孙骁骁和宋词传来的消息。
孙骁骁抱怨着自己没有复习，不知道明天的月考该怎么办，我随意地安慰了几句，又翻开和宋词的聊天记录。
他发来的是一堆试卷的照片，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批注，红色和黑色交织。
并配文：今日试卷已达成，再刷几道模拟题就睡觉了。
看着图片上的试卷数量，再看看我今天所做的试卷，我承认，我被卷到了。
原本的满足感突然消失殆尽，剩下的是被卷到的空虚感。
我拖着疲惫的脑子，又开始了战斗。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宋词抱着比他人还高的试卷冲我嚷嚷，“看到没！这都是我做的！不眠不休！”
我当即大喊着“不要”。
对方却将那些试卷一下子朝我扔过来。
我躲闪不及，任由如山的试卷朝我砸过来。
巨大的失落感袭来，我不知道怎么的，不受控制地突然躺在地上。
我阴暗的爬行，怒吼，翻个身再做几个臀桥，“卷死我了！卷死我了！”我持续性地怒吼着，四脚着地朝着宋词就爬了过去。
他吓得连连后退，我继续爬着追赶他，直到他不小心跌倒在地。
我顶着凌乱的头发恶狠狠地朝他说，“别他妈卷我！”
睁眼的那刻，我以为我疯了。
梦里发疯的形象在我脑海里久久不能忘却，直到我坐到了考场里，坐在我前面的宋词突然回头。
我吓了一跳。
“干嘛？”
“不干嘛，”宋词也被我的反应惊到了，支支吾吾地说着，“就是祝你考试加油，我昨晚复习到三点，现在有点困。”
我当即拍桌而起，扯着宋词的衣领大叫，“我考试不知道加油吗？我自己不知道加油吗？要你说！”
“我两点就睡了！可恶！该死的困意袭击我，我熬不住了是我的错吗？”
“卷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吧，我快要精神分裂了。
回过神来，看见的就是宋词鼓励的眼神。
我收起扯住他衣领的想法，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也是。”
6.
铃声响起，我双手合十，拜了拜。
接着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
语文，小意思！
数学，我看着压轴的导数和椭圆题信心慢慢地下笔。
而难项立体几何，我看着那立在纸上的图形，想着要不找个中点连一连，显然不太行。
接着我把能组合的点都连在一起，还是不行。
脑海中的变形几何一个又一个浮现，我想着要不建立坐标轴，虽繁但易，于是就这样解决了这个难题。
接着就是文综，我下笔如有神，在把简答题的答案写完后，后面密密麻麻地跟着其他可能的答案。
英语听力播放着Jack约会rose被放鸽子，rose转而跟Mike一起看电影。
直到铃声再一次响起，我放下笔，瘫在桌子上。
“考得怎么样？”
试卷被收了上去，宋词转过头来看着我。
而我谦虚的表示一般般。
“可惜了，昨晚我复习了那么久，数学那个导数最后居然没算出来。”
宋词皱着眉头，我则捂着嘴偷笑。
你小子，卷死你自己了吧。
“晚上不上晚自习，一起去图书馆呀。”
“不了，”我下意识拒绝了宋词的邀请，“考完试我要放松一下。”
说完我就争分夺秒回到家开始新一轮的补习。
那是我高价找来的高考712的北大选手。
7.
“怎么不在家里补习？顾叔还说要见一见我呢。”
赵怀星一边翻看我往常的试卷，一边说着。
赵怀星，我的邻居，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跟我的努力不同，他是靠天赋。
“怎么？还要树立不努力人设？”
他一语中的。
大概是我周围的人太过于优秀，且总是赢得不费吹灰之力，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羞于努力。
“还是你们家小艺好，每天都在看书，不像我家儿子，整天玩儿。”
“我家儿子要是有你女儿一半努力就好了。”
虽是这样说着，但我的成绩总是比不上她口中从不努力的那个儿子。
从那时候起，我就不在把努力学习摆在明面上来了。
他们都说，你必须非常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我就是这样的人。
在经过无数个日夜的学习、看过无数个初升的太阳与无数个深夜的繁星后，我终于稳到了第一的位置。
即使只是在学校内，但用来让大人充面子，足够了。
而我也知道，我在学校的成绩，放到全省，全国，甚至全世界，都显得那么可笑。
“是啊，还是天赋型选手最讨人喜欢。”
我感叹着，赵怀星用笔盖敲了一下我的头，好笑地说道，“别讽刺啊。”
说完，他也开始了辅导。
“你这语文和英语都没什么要讲的，就是数学和文综，差点儿意思。”
“你看啊，你这立体几何，得靠逻辑思维能力，你得用图来说话。”
“你看那个墙角，看到了吗？在那个墙角想象出这个立体图形……”
我顺着赵怀星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意外地看见了宋词。
于是立刻把书竖了起来，挡住我的脸。
“怎么了？”
赵怀星顺着我的视线看去，一副了然的语气，“小词啊，要打个招呼吗？”
我：？
小词？
“你们认识？”
“你不认识吗？”
赵怀星理所当然的反问，这倒是把我整得不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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