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掌柜养成指南》同人文｜锦月篇

锦月篇
庶出小姐
锦月出生在樾国的一个边陲小城，这里距离临安京有一千多公里，遥远的天堑将两地分割开，若不是阿爹急于将她嫁给县丞老爷做小妾，她想，自己也许永远不会来到临安京，也许永远不会认识那些人。
锦老爷有八房姨太太，加上大太太，府上一共有九个女人。姨太太们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都拼命地生孩子，几年之间，锦府人丁越来越旺盛，府上的开支上也是越来越大。
锦月是四姨太的二女儿，因为娘亲不受宠，自己又是庶出，所以她从小就不如姐姐和哥哥那么受锦老爷喜欢，家中的几个兄弟姐妹拜高踩低，都爱欺负她，经常让她做一些家务活满足大家的需要。娘亲虽然疼爱她，但是迫于各房姨太太的压力也无可奈何，只盼望锦月快些长大，能寻个好人家嫁去别府。
花开花落，冬去春来，锦月逐渐到了及笄之年。年岁增长，她的长相越来越出挑，眉眼与母亲极为相似，特别是左眼角下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痣，让她明亮的双眸又添几分秋波。
出众的外貌让锦月受到了镇上不少青年才俊的青睐，还未到适婚年龄，小城就有不少男子前来提亲协定婚约，其中还包括县丞张老爷，只不过他家中早有十几房小妾，要再纳一房小的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锦月倒是不急着嫁人，作为家里地位最低的千金，她只希望能快点逃出这个牢笼。
近日，锦月在府上听到了不少闲话，几个姐姐也总爱对她开玩笑：“听爹说，过两日就要把你送给县丞老爷做小妾呢！你可要做好准备，他的正房太太凶得很，折磨小姨太太可有一套了。你啊，到时候过去只管学着在家做小伏低这一副模样，保准她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住嘴！不许欺负四妹！”身后传来大哥的声音，他是家中除娘亲之外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只可惜大哥常年在外经商，很少回家，所以这点温暖也只有在他回家的时候锦月才能感受到。
“四妹，你别听她瞎说，走，别再跪地上做这些粗活，这些事情不该你做，我带你去找爹问清楚。”
锦月从潮湿的地上起身，大哥拉着她走进了温暖的阳光里，来到了父亲的书房。
锦月不经常来这里，只因为她曾经看见娘亲在书房里不小心弄湿书籍而被阿爹怒斥，所以对于阿爹，她总是一副畏惧讨好的姿态，不敢逾越，也不敢像寻常女儿家那样撒娇。
“爹，我听二妹说，您要将四妹送给县丞老爷做小妾？这不是真的吧？”大哥试探性地问，试图得到内心想要得到的答案。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直言吧！我们府上需要养活这么多人不容易，你看今年的账簿，也知道我们锦府药材生意越做越差。县丞老爷愿意出资给我们锦府周转，只提了一个要求，纳锦月为妾。”说着，老爷又转向锦月，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爹也是为你好，虽是小妾，那到底是大户人家，张老爷不会让你吃苦的。听爹的话，过几日就嫁过去，也算是帮爹一个大忙了！”
“爹，我求您，别把我送给县丞老爷，求您让我留下来，您和姐姐要怎么打发我都行，就是求您，不要把锦月送走。”
“爹，锦月还小，断断不能送过去，那张大夫人是出了名的悍妇，你这样不是把四妹送入虎口吗？”
“住口！我已经答应张老爷了，此事已定，不要再提！”
说罢，锦老爷转身背对兄妹俩，双手背在身后表示不耐烦。
锦月泪水决堤，顺着纤长的睫毛流下，大哥看着十分心疼，拉起她的手离开了书房。
“大哥，怎么办？我不愿意嫁给那个老头，什么县丞老爷，什么富贵，我通通不要！”
“四妹，你别着急，大哥不会让你嫁过去的。爹的态度如此坚决，我们再恳求他也是徒劳，不如……”
锦月似乎看到了什么希望，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珠，她期待地看着大哥，希望能给自己指明一条生路。
大哥瞧见四下无人，附在锦月耳后说起了他的计划。
锦月听完瞪大了双眼，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夜，寒风裹挟着阵阵风雪直扑人面，锦府门口的大红灯笼被吹得摇摇欲坠，碰撞之下发出了“哐啷、哐啷”的响声。
外面的梆子响了一声，全府上下一片寂静，确定爹娘都入睡以后，锦月在大哥的帮助悄悄出了锦府的大门，来到了街道上。
大哥在风雪中泪凝于睫，他哽咽着将四妹揽进怀里说道：“出门在外，你凡事都要多个心眼，不贪小便宜也不要轻易上当，找到落脚的地方记得给大哥来信。”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别担心我。”
看着锦月消失在夜色之中，大哥不舍地关上了大门。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出了城门往东再走四五百里就可以彻底离开樾国了。
初到临安
夜风呼啸，吹得锦月的脑子清醒发烫，她拉紧了斗篷往官道上走。此时天方已经裸露出了些许肚白，锦月又冷又饿，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
只顾埋头赶路的她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一伙山贼正埋伏在路边等着她。
锦月刚刚走到了三岔口，几个人高马大的身影窜了出来，吓得她踉跄摔倒，肩上挂着的一袋行囊也随之掉在地上，几两碎银和银票从里面掉了出来，山贼两眼放光，一把抢过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小姑娘有点姿色，一大早是要去哪里啊，让弟兄们送送你，怎么样？”带头的山贼戏谑地看着锦月奸笑，周围几个人见势走了过来团团围住锦月，让她毫无空隙可钻。
正愁无计可施之时，锦月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阵马声，众人纷纷回头看，原来是一波走镖人。
锦月内心暗喜，总算遇到救星了！她拼命呼救，想要挣脱山贼的钳制。
只见几个走镖人朝自己疾驰而来，眼前寒芒一闪，三两个飞镖落地，将山贼的手臂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几秒钟后，鲜血汩汩而出。
摆脱束缚的锦月刚刚想跑，眼前一阵眩晕，便倒在了地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临安京了。
锦月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太阳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她蹙眉转了转眼珠，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简陋的房间里，四周弥漫着药草香，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般疼。
恍惚间，锦月看到一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她警觉地坐了起来。
“姑娘你别怕，我们是虎门镖局的，不是山贼。那日你遭恶人围堵，发了疟疾晕倒，是我们把你从樾国一路带到了临安京。别怪我们擅自主张，镖局任务要紧，也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只能先把你留在这里了。”
“镖局大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多谢！”说着锦月就势准备磕头跪谢，被镖局大哥一把拦住。
“欸，别见外，女儿家孤身在外本就不安全，你无需多礼。只不过，你的行李都被那伙山贼给抢走了，想必姑娘现在是身无分文。你在临安京可有落脚之处？”
锦月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咬着下唇感到十分难为情。
“既然姑娘无依无靠，不如去四海客栈做杂役，那里可是临安京的第一大客栈，纳四海宾客，迎天涯游子，还包吃住，至少能暂时解决你的温饱问题。”
翌日，在一夜的整顿休息后，锦月向镖局大哥告辞来到了临安京的玉门街。
玉门街不愧为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一路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从街头贯穿到巷尾。
各大酒楼客栈里宾客如云、高朋满座。其中以街道中心的一间客栈最为热闹，规模也最大。它四面的外墙全是用实心红木打造的，高高耸立的屋顶雕龙画凤，以金粉装饰填充，一木一窗尽显贵气。
锦月仰头看着眼前这个华丽的客栈，上面镌刻的四个大字让她感到十分熟悉。“四海客栈，这不就是镖局大哥说的那间客栈吗？”她兀自呢喃道。
四海为家
看着客栈一楼贴着招聘告示，锦月有点心动，从前在家里没少做家务活儿，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胜任的，想到自己此行是逃脱宿命，重新生活，她便放下了身段，自觉地接在一群等待面试的妙龄女子队伍后排队。
正巧此时，客栈里出来了一位中年男子，他便是四海客栈的二掌柜常叔。
“前面五个姑娘先进来，今日杂役已招满，其余人先回去吧！”
锦月正好是第五个，她无比庆幸自己快人一步，跟着常叔进了客栈。
客栈外面看起来贵气华丽，内堂却是十分雅致。高高的屋顶上挂着四盏悬空的大灯笼，烛火通明，照得整个客栈敞亮大气。红木墙上雕刻的是青松玉竹，角落里坐落着假山玉石，隐蔽的空隙处燃烧着的紫檀香散发出淡淡清芳，袅袅升起的烟雾让人沉醉其中。
周围人声鼎沸，台上还有几个女子在弹奏琵琶和古琴，应和着客栈雅致的环境，画面十分和谐。锦月环顾四周，看到每桌客人装扮各异，有气脉豪阔的西域人，有身穿绸缎的江南商人，还有不少是平民百姓欢聚一堂。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将天下一群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各自狂欢，又融洽相处。锦月不由得佩服这家客栈的掌柜，能够将客栈管理得如此协调。
不一会儿，常叔走过来了解每个人的情况。
“你叫什么，从前做过杂役吗？”
“小女锦月，从前在家做过不少活儿，打扫卫生清理房间这些事我都能做。”
“那你去打扫楼上左拐第二间的客房，客人喝醉了，正愁没人清理。”
说完常叔又补充了一句：“给大家一刻钟时间，做得来就留下，做不来也不勉强。”
锦月听完常叔的吩咐，毫不迟疑地上了楼，她的这股倔劲儿引起了柜台里一名女子的注意，她便是四海客栈的大掌柜金玉凝，人称京城第一女掌柜。
看着一地的狼藉，还有满床的呕吐物，锦月感到一阵反胃。她用笤帚清理干净地上的秽物，然后接过满满一桶水来回拖洗，最后把被客人弄乱的花瓶、茶具物归原位，又将床上的被褥床单打包放进了木桶里。
混乱之中，从床褥里掉出了一个钱袋。锦月拾了起来，钱袋沉甸甸的，她仔细数了数，里面足足有十两银子。
锦月有些惊讶，这么多银子够她在临安京安心住上好一段时间了，说不定还可以做个小本买卖养活自己。
片刻的激动过后，便是清醒，她想起了大哥临别时说的话，心也不由得沉了下来，这十两银子就像一把烫手的山芋，她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很快一刻钟时间到了，最后锦月还是惴惴不安地把银子揣进了兜里下了楼。
“各位姑娘，忙完了就先用晚膳吧！”常叔在后院里招呼道。
望着一桌子的佳肴，锦月足足吃了三大碗米饭，平心而论，就连在家的时候她也没有吃的这么好。
晚饭结束后，金玉凝将一行人叫到了后院，准备公布去留名单。在公布名字之前，她决定再给大家最后一次机会。看着这群妙龄姑娘，金玉凝问道：“你们可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锦月感受着兜里那冰冷的十两银子，心里再次想起了大哥临别时对她的叮嘱，内心又是一阵纠结，最终还是开了口：
“掌柜，我在客房里捡到一个钱袋，应该是客人遗留下来的。”说完锦月将那袋捂得暖暖的钱袋从自己的衣服里拿了出来，把它交给了常叔。
金玉凝赞赏地望着她，停顿片刻后看着众人说道：
“今晚大家都辛苦了，我们四海客栈的待遇虽好，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留下的，我从来不养闲人、也不留手脚不干净的人。所以这次的考验只有锦月和小雀儿、清云三人通过，其他人把银两留下后请回吧！”
看着其他人被常叔遣散，锦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为自己保住饭碗感到一阵庆幸。
夜晚，锦月躺在床上望着远乡的圆月愣出了神，她多希望自己能和金玉凝一样在临安京闯出一片天地，以“四海”为家，自己除了做杂役，其他什么也不会，锦月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客栈长久地留下。
想着想着，她就在温柔的月色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她梦见了樾国、梦见了大哥……
救命之恩
作为国都，临安京最不缺的就是热闹与繁华，每天都有各路天涯旅人踏足玉门街，他们首选的落脚之地就是四海客栈。
自从进入客栈的第一天起，锦月每天都处于忙碌的状态，从端茶倒水到打扫客房，她做的琐事一件不落。适应了短短几天，锦月干活做事越来越熟练，金掌柜看到她逐渐能独当一面也甚是满意，慢慢让锦月给常叔打下手管理起了客栈。
这天晚上，客栈里来了一名白袍男子，他便是江南首富长子萧然清，府上是做燕窝补品买卖的，此次到四海客栈是承父亲之托来和金玉凝谈生意的。
锦月给萧然清上了一壶普洱，向他介绍客栈的特色菜品，萧然清仅是抬眉淡淡地看了一眼锦月，便用手示意她先下去，有其他安排再吩咐。
锦月知趣地退下，瞥见萧然清的腰间挂了一块精致夺目的碧玉，一看就价值不菲。
路过角落一桌客人的时候，她注意到那二人的谈话，尽管他们很小心，但还是被锦月发现了端倪。
原来萧然清落座不久，角落这桌的兄弟二人就起了歹心，他们打算等候时机偷走那块碧玉。锦月把所有计划都听得清清楚楚，又不好直接提醒萧然清，只得在一旁紧张地观察态势。
过了一会儿，萧然清抬头示意锦月过去，简单地点了几道小菜。
“你们掌柜今日不在？”
“嗯，我们掌柜要明日才能回来，请问公子您找掌柜何事？”
“不过是一些生意上的事，罢了，明日我再来便是。”
说完萧然清又抬手示意锦月下去。
见男子冷若冰霜，丝毫不给自己说话的时间，锦月只得讪讪离开，继续在柜台蹲守。
夜渐渐深了，只剩下几个稀稀疏疏的客人，萧然清见金掌柜不在店内，吃完便付了银子出门离开，角落那对兄弟见状忙跟了上去。
锦月紧紧盯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小心地尾随其后。
已经是二月天，天上下着鹅毛大雪，街上早已空空荡荡。锦月顺着几人的雪脚印来到一条巷子深处，只见那兄弟二人仓皇地消失在了胡同深处，萧然清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他洁白的长袍被染上了大片的血迹，锦月惊慌失措地捂着他腹部的伤口惊呼，指缝里不断地渗出血，她边哭边跑回去叫来常叔帮忙。
萧然清再次醒来已是翌日，他的伤口被包扎得扎扎实实的，脸色也恢复了不少。
他刚睁开双眼，正好撞上一双秋波，锦月被看得红了脸，给萧然清捻被的手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你醒来啦？我们掌柜回来了，你有什么事等身体好了和她商量吧。”
“欸，姑娘，昨夜是你救了我？”萧然清对昨夜的事记得并不十分清楚，他只记得路过巷口的时候有两个高大的男人把他撞在地上抢他腰间的碧玉。争抢之间，其中一个男子突然从短靴上抽出了一把匕首捅伤了他，并将他拖进了巷子里。不多久他就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手覆在自己的伤口上。夜太黑，看不太清，只记得这个救命恩人落了不少眼泪砸在他的脸上。
“嗯。可惜我来晚一步，没能把公子的东西拿回来。”
“不要紧，萧某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今后一定好好报答。”
看着萧然清炽热感激的目光，锦月抽出被他握住的手，红着脸转身给他倒茶。
几日后，在锦月的照料下，萧然清的伤口逐渐愈合，人也慢慢恢复了元气。不知怎的，每当看到锦月出现，他的心里就会出现一种温暖的感觉，甚至有时候会不自觉想起自己被捅刀那夜锦月的哭声和惊慌，那是他第一次看得有人为自己哭。在客栈里第一次见到锦月，萧然清只是觉得这个姑娘长得眉清目秀，有点姿色，经此一事他逐渐沦陷在了锦月的温柔乡里。
身上的伤好了以后，萧然清开始频繁来四海客栈喝茶，一来是和金玉凝谈燕窝供应的生意，二来是看锦月。
看到锦月在大堂认真地忙前忙后，萧然清只觉得一阵心疼，便主动上前帮她揽下粗活，陪她忙活。四海客栈鱼龙混杂，经常有一些不怀好意的客人刁难锦月，萧然清每次都会及时出面解围，将锦月护在身后。
遇上一些得空的时候，萧然清还会带各种好吃的给锦月，有桂花坊现做得精致糕点，有清水巷刚出炉的喷香烧鹅，还有逛庙会找师傅捏的小糖人，每次都把锦月馋得不行，换班之后便和萧然清躲在小院子里品尝美味。
“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好？”刚刚吃完萧清然带来的桂花糖糕，锦月眼带笑意地问道。
“因为你救了我。”
“就因为这个？”
“还因为……”
看着锦月亮晶晶的眼睛，萧然清有些心动，忽然凑近了她，双唇在她的额间轻轻点缀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温柔的男子，锦月双颊绯红，低头绞动手指，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夜你在巷子里救了我，哭得那么伤心，真叫让人心疼。我并不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对你产生特别的情愫，只是在离开客栈的那日，我竟徒生出一股不舍之情，回家后只希望日日睁眼眼前就是你，月儿，我心里放不下你。你呢？对我是什么情感？”萧然清一脸认真地望着锦月说道。
“从小阿爹就待我不好，阿娘在家里的地位又低，所有人都欺负我，就大哥一人对我好，而你，是这世间第二个对我好的男子。”
“那你后悔来这里吗？”
“不后悔，在四海客栈遇见金掌柜、认识你，都是我此生最美好的事。”锦月抬眼看了一眼萧然清，看着他的灼灼目光，然后又娇羞地低头红了脸。
萧然清听见锦月的心意，十分开心，激动说道：“你放心，我萧然清今夜对着明月起誓，这一辈子，只对你好。”
“可是你我身份悬殊，你爹娘断然不会同意……”
“锦月，爹娘如若不遂我愿，然清此生，出家也罢。”
锦月痴痴地望着萧然清，露出了恬淡的笑容。
临安大喜
一转眼，锦月在四海客栈已经做了两年多。两年间，她为金玉凝分担了不少大事，是她眼下最得力的下手，而常叔也十分信赖锦月，教会她不少本事，她终于如愿在临安京拥有了一方立足之地。
两个月之后，萧然清说服了爹娘，顺利与锦月成亲。
成亲当日，锦月凤冠霞帔，风光大嫁，十里长街，红毯铺地，纸船满河，众人纷纷祝贺这一对佳偶天成。
金玉凝坐在主位看着二人拜堂，内心一阵酸涩，继而发自内心地为锦月感到欣慰。既然自己注定孤独终老，不如让这个幸运的姑娘实现她的梦。
锦月透过红盖头望着萧然清，想起了二人初见那晚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她不禁在盖头里笑了起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