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父亲想独吞产业,没等我站起来,霸总老公就带着娃为我撑腰

2023-04-22 来源:飞速影视
六岁那年我被爸爸卖到程家当童养媳。
25岁时为了救程幸,我变成了植物人。
两年后我醒来,拿到的是一纸离婚协议书。
1.
我带着儿子程从在客厅坐了一个小时,楼梯上才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故事:父亲想独吞产业,没等我站起来,霸总老公就带着娃为我撑腰


「我说王嫂,每年认亲的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你自己不会打发走吗?」
尖锐刻薄的声音,这应该就是我那个姐姐了。
一头保养得当的法式卷发,脖子和手腕都带着闪亮的钻饰,倒也贵气十足。
「怎么还有个小孩?」
她一脸嫌弃得就要赶人。
「这是我妈咪家,你是谁!」
程从踢踏着小短腿下地,气势汹汹。
眼前这人叫孙露湖,是我那上门女婿的爹第一段婚姻所出之女。
我将程从拉到怀里,淡淡跟她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姐姐。」
小时候的记忆模糊不全,我只记得自己叫盛甜,进程家生活后改名苏甜甜。
回来认亲前,我已经查过盛家,当家女主人盛珊妮也就是我母亲,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企业主。我的父亲孙宇是名校高材生,但一直没有接管到盛家的核心产业。
母亲这么多年没有放弃寻我,除了思女心切,想必也不甘心家族产业旁落。
孙露湖在我对面坐下,脸上表情惊疑不定。
「如何证明你是盛甜,总不能来一个认亲的都要去做一次鉴定吧?」
我勾唇一笑,示意她清退无关人等。
「当年可是你牵着手,把我送给一个陌生人的,忘啦?」
看着孙露湖煞白的脸,我摸了摸程从的小脑袋。
她没忘就好。
2.
「甜甜!真的是你!」
我看着门外冲进来一位体态丰腴的妇人,有些不敢相认。
直到被她拥进柔软的怀抱,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妈……是甜甜回来了。」
等我们二人平复了下心情,站在后头的父亲才缓缓开口。
「是不是去做个鉴定?」
母亲对他翻了个白眼,拉着我往屋里走。
「自己女儿认不出才是眼瞎了。怎么有个孩子在这?」
程从乖觉地走到她面前鞠了一躬「外婆好,我叫程从。」
一瞬间屋里人表情都变了,孙露湖是幸灾乐祸,孙宇则皱眉打量,只有母亲她流着泪心疼我受苦了。
程从在旁小声嘟囔着妈妈才没受过苦,被我一个眼风扫过去,忙闭紧嘴巴。
我不欲跟母亲讲太多过往,只说当了童养媳,20岁结婚后生下程从,无意间看到寻人启事,就回来认亲了。
本是女强人的母亲,此时抱着程从泪珠不停地念叨好外孙,以后外婆疼你。
程从冲着我眨眨眼求救,我淡然地别过头。
跟自己亲外婆亲近亲近没错的。
我和程从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什么都没有带,许是注意到我们身上衣服朴素,母亲补偿心泛滥,一个电话让盛家百货连夜送女装、童装以及新家具过来。
将我空置十多年的卧房重新布置起来。
孙露湖站在门厅看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送进来,满脸笑容地上前挽住我的胳膊。
「妹妹回来是喜事,妈可要举办个热闹的认亲宴。」
「姐姐想得周到。」
就是不知道孙露湖想要怎么个热闹法了。
3.
为了不让母亲难做,在认亲宴前,我还是拉着她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也匹配为母女无疑。
认亲宴在盛家入股的大酒店举办,前来参加晚宴的具是盛家亲戚、当地名流。
我穿着白色镶钻的小礼服,拉着身着西装的程从走进会场。
一瞬间灯光,视线都聚焦过来。
我冲着周围的人时而颔首,最终走到母亲身边站定。
母亲激动地拉住我和程从,高声宣布她盛珊妮的女儿和外孙回来了,盛氏公司的继承人回来了。
我注意到一旁父亲略显晦暗的脸。
掌声落下,宾客开始三三两两攀谈起来。
「丢了快二十年孩子都有了,恐怕是被卖到大山里了。」
「盛家也不是小门小户,而今脸面都不顾了。」
「我听说,山里很多买女人的家庭,都是父子兄弟共妻。」
这些人刻意控制着声音刚好能被周围的人听到,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一旁母亲已气得摔了杯。
「保安!把这几个嘴碎的赶出去!」
母亲脸泛着红,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最终眼睛一闭栽了下去。
好在父亲就站在她身后不远,上前一步吃力地接住她,并回头让孙露湖打急救电话。
最后宾客散去,父亲跟着救护车去医院。
四下无人,孙露湖不装了。
「盛甜,你今日害得妈受辱又发病,要点脸就自己带着小杂种滚得远远的。」
小杂种?程从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孙露湖,有本事以后你就当着我男人的面把这话再说一遍。」
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4.
由于时间太晚,我先把程从送回家安顿好。
打车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灯还亮着。父亲和早一步赶到的孙露湖正坐在外面等。
母亲有高血压,这次急火攻心,引发了脑溢血,现在就看手术结果了。
我缓缓走到父亲身前,刚开口喊了声爸,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就盖在右脸上。
「既已结婚生子,回来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
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不是看女儿,是在看仇人。
「我没你这个女儿,你走吧。」
父亲不,孙宇重新坐下,眼神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
这时灯灭了,护士推着病床往加护病房走去,医生跟在后面摘掉口罩,简单讲了下情况。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何时苏醒未知。
我强迫着自己深呼吸,再次走向孙宇父女。
「爸,孙露湖,妈住院这段时间,请你们二位安分一点。」
看着眼前二人脸上如出一辙的愤怒,我抚了抚肿疼的脸颊。
「一个是跟我盛家毫无关系的拖油瓶,一个是盛家借精生女的工具。」
「这么多年,真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孙宇听得脸上青白交加,孙露湖忍不住上前扬起手。
我一手挡住她,一手抓住她的头发,紧扣头皮,将她撞在墙上。
「爸是长辈,我容他一次。而你,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孙宇心疼地搂着一头血的大女儿,一边叫医生,一边瞪着我,活像在看一个欺负良民的恶霸。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还多亏你们把我卖到那种地方去。」
在程家体术是必修课,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我在裤子上随意蹭了蹭手,看着孙宇还故作不解的眼神,不由噗嗤笑出声来。
「您当年听说黑市上有人重金求重阳生辰的女孩,对吧?然后您就让姐姐把我送了出去。」
「其实我都知道了。」
5.
孙宇父女两个老实了很多,我每天便带着程从去医院陪母亲。
家里的司机张叔,也总夸我像盛总。
我向他打探这些年家里的情况。别的倒没什么特别,只一点,母亲每次出差孙宇父女也跟着从家里消失。
「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张叔摇摇头把车停稳,犹豫半响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孙先生他似乎有外遇。」
无风不起浪,有这么点苗头也够了。我联系了一家私人侦探,跟上孙宇父女。
母亲术后第三天,依然没有清醒的迹象。
「妈咪,外婆睡懒觉为什么不会受罚?」
程从吃着饭,看着病床上的人满眼羡慕。
我弹了弹他的小脑瓜。
「从从想爸爸了。」程从放下勺子,嘴唇瘪了瘪,酝酿出哭腔。
四岁的孩子,拿他没办法。明知是装的,也只能把他抱进怀里哄。
「小姐!先生在公司开会要做代理董事长!」张叔冲进病房。
预料之中的事情,调查过我的身世后就知道母亲有可能会被吃绝户。独生女不知下落,盛家最终会被孙宇父女和盛家其他人瓜分。
现在基于共同的利益,他们会把矛头齐齐指向我。
盛家公司楼下,交代好程从乖乖跟张叔在车里等着,我一个人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似乎已经谈拢了条件,正待一锤定音。
我推门而入,走向空置的首座,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我是盛珊妮独女,母亲病中,我代行董事长一职再合适不过。」
众人小声交换着意见,最终孙露湖站了出来。
「你从小被拐卖,学过怎么管理家族企业吗?」
我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这是哥伦比亚大学工商管理专业本科和硕士的文凭。」
孙露湖第一个不相信,她一边翻一边说肯定是假的,是伪造的。
孙宇面色复杂地收回目光。
「这些年你叫苏甜甜?」
我点点头,直接将第二份文件掷在桌上,滑出一叠照片。
「孙宇这么多年一直在外包养情人,你们猜,这个情人是谁?是孙露湖的生母,那个二十多年前就病逝的女人。」
我缓步走到瘫坐在椅子上的孙宇面前,将手中最后一份文件递给他。
「爸,这是你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请签一下。」
会议室的门此时被推开,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牵着程从走进来。在他身后站了两排黑衣墨镜男,看起来气场慑人。
他怎么这么快找来了。我有点头疼。
6.
「啊!他是程氏集团董事长程幸,新闻上见到过的。」
「我刚刚百度查了苏甜甜这个名字……是程幸的妻子,程氏集团执行董事!」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孙宇父女的脸色越来越白。
尤其孙露湖看着那一大一小如同一个模子塑造的父子,烤瓷牙都要咬碎了。
看来我老公不是山野村夫,她很失望。毕竟迷信也不是农村人专属。
「老婆,你回娘家不通知我。」
上一秒还在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势,下一秒看到我就拉着儿子巴巴赶过来,还满腹委屈。
我给了他一个眼神,表示现在有正事。
「现在整个公司上到我的秘书,下到保洁厨师,没有一个女人了!」程幸还越说越急,看呆了在场众人。
这是传说中的高冷总裁?
这跟刚进门的那个人不太像。
程幸这个人很自恋,他总觉得我爱他爱到不可自拔,眼里揉不得沙子,于是就喜欢给自己加戏。
回家来之前我确实撞见过他巡视员工食堂,吃了食堂女员工递上来的一份甜品。
可那阿姨头发都白了,我还不至于吃这飞醋。没告诉他就走,也是因为我想先整理好家里的情况。
结果他又误会了。
「妈咪,爸爸刚才说回家跪键盘。」程从仰起嫩生生的小脸。
啊,我的儿子好可爱,心情就这么放晴了。
「我这有正事。」
我转过身,会议室瞬间静下来。还不等我说话,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表示支持起来,非常识时务。
孙宇父女彻底出局。
在程幸带来的人包围下,孙宇最终签下离婚协议,带着不甘心的孙露湖走了。
散会后,程幸就表示要去参见岳母大人。
妈妈这会儿是没醒,要是知道拐了自家宝贝女儿快20年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喊岳母,怕是还要气晕过去。
「你过来干嘛?」我看着病床对面削苹果削到手的男人,这么大个人任性起来没边。
「从来没离开你这么久,之前你去留学我都跟着。」
我接过他递来的果肉,先放进程从的手心里,从包里拿出常备的创可贴给他贴上。
「我要等妈妈醒过来。你先回去吧,爸妈都退休了别让他们再操心。」
原本一结婚程幸就要接管公司,但我当时要留学,程幸非要去,就晚了几年。
小程从也是留学时候出生的。
「爸妈说了,为了他们的二孙子,给我放假。」
怎么没有摄影机在旁边,把程幸这副不要脸的样子记录下来,保准程家股价下跌。
晚上回家,我先去洗澡,却听见门外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走出门看到的就是孙露湖瘫坐在地上,脸上青了一块,不是挨了巴掌,这是挨了一拳头吧。
看看站在一旁冷着脸别着头的程幸,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孙露湖此时衣襟大开,什么都露出来了。
「赶紧让她滚出我们家,差点长针眼,晦气。」
7.
孙宇父女俩的东西被扔出别墅,我跟程幸躺床上想要歇一歇,门又被推开了。
「妈咪、爸比,一起睡。」程从抱着他那个小小的枕头逆光站在门口。
程幸抱走睡着的程从,回来后就把我拉进怀里。
「想死你了,甜甜。」
第二天我们是被电话吵醒的,挂了电话,我将枕头砸在地上。
「孙宇卑鄙,竟然说当年是受了妈妈逼迫。」
明明是为了钱,为了地位。
「往我岳母身上泼脏水?这我不能忍。」程幸三下两下穿上衣服出去了,看着他这么积极处理我娘家事情,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赶到公司处理文件,员工们还算安分,没有议论董事长的私事。
忙了一个上午,程幸赶来陪我吃午饭。
在日料店包间里,我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一则是爆料孙露湖曾向多位集团公子,甚至一些老总发送大尺度照片。
一则直指孙宇骗婚,想要吃绝户,还爆出他指示大女儿拐卖小女儿一事。
「这事会不会影响到程家。」我停下筷子。
程家当时不知道妈妈被蒙在鼓里,只以为是父母都同意。
而孙宇一不知道对方身份,二知道法律,当时并没有要钱。否则现在就可以送他进监狱了。
程幸想要将三文鱼夹起来,几次都没夹住,干脆整盘推到我面前。
「没事,先吃饭。」
程幸比我大了三四岁,从出生起就被批了命,虽生于富贵,但劫难无数,尤其三十岁前会有一场大劫。
想要化解,就必须跟重阳生辰的女子成婚。
这本是迷信,可程幸从小总出事,直到一次被卷进了卡车底部,九死一生。程家父母便开始寻找重阳生辰的女孩。
一开始我以为是父母不要我了,而程家对我千娇百宠,一应待遇甚至高于身为男孩子的程幸,这让我逐渐产生了归属感,也真心喜欢上了程家。
青梅竹马多年,我自然而然的爱上了程幸,一到法定年龄就欢欢喜喜嫁给了他。
但原生家庭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直到我发现妈妈一直在寻我,我才放下一切找了回来。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再正确不过,不把这样两个白眼狼从妈妈身边赶走,以后也难安心。
「下午做什么,回公司还是陪岳母?」
我想去陪妈妈,多跟她说说话,兴许能快些醒来,她还没有见过程幸。
没等开口,电话又响了,我一边示意程幸也快点吃,一边接起电话。
「你儿子在我手上,想要他回来,准备十个亿。」
「你……」电话被挂断了,我急忙拨回家里,却得知程从跟着王嫂在花园玩,现在两个人一起消失了。
怎么办?
「不怕甜甜,我去找咱儿子。」平时在我面前没个正经的程幸,关键时刻总是站得住,有他在,我心里踏实许多。
程幸先送我回家,他带着手下出去了。可让我这么干坐等消息怎么行?
我叫来管家,询问他王嫂平时有无异常。
「王嫂她平时寡言少语的,也没什么异常。」老管家皱着眉似是想到了什么:「但是王嫂跟大小姐、啊不,是孙露湖,经常在房间里关着门,不知道在做什么。」
孙露湖,最好别是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8.
果然是孙宇父女干的。王嫂是他们的心腹,监控显示她带着程从离开了别墅。
医院中。
「甜甜,事情有点复杂。」程幸接过手下递来的一沓照片,脸上露出沉重。
程氏集团在发展过程中,清理了很多拦路狗,其中就包括天化集团。程氏集团现在是国内的标杆企业,纳税大户。天化集团却始终黑不黑白不白,游走在边缘地带。
照片上拍到的是天化集团董事长董权,五十多岁的人正搂着孙露湖走进酒店。
天化集团的前任董事长在跟程氏打交道过程中,因为做事不干净,一度被程氏逼到濒临破产,最后前董事长脑溢血而亡,这大仇算结下了。
勒索十个亿,孙宇父女还没这么大的胆子,但是天化集团完全做得出来。
「他们约在码头。」我拿着棉签润湿妈妈的嘴唇。
「你在这里陪岳母,我去一趟。」程幸打了好几个电话,甚至联系了特警部队。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我心里突然揪了一下。
我想到了那段迷信的说法,三十岁之前的大劫,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叫来两名护工,确保妈妈床前不离人。走出医院,打车直奔码头。
对方约见的码头非常偏僻,出租车司机不熟悉路,跑错了几回。等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河中心停摆的轮船已经烧起来。
「爸爸!叔叔快救我爸爸啊!」程从小小的身子被特警抱着,冲着火船声嘶力竭。
看着几名特警下水冲着轮船游过去,我意识到程幸被困在船上了。
他还不会游泳,而那艘船眼见着沉了一大半,显然事先已经遭到破坏。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也没有理会程从的呼喊,我径直跑到河边一头扎进水中。
这次特警来的并非蛙人部队,游泳水平有限,而我从小练习游泳,在大学还拿过校运会1500米自由泳冠军,由我去救他,成功率更高。
很快我越过一名又一名特警,在轮船完全沉没时,我深吸一口气潜进了船舱,一眼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程幸。
他面色痛苦,嘴和鼻孔都冒出大量气泡。我游过去,贴上他的嘴唇,双手开始解绳子。
程幸此时也恢复了些许意识,他睁开眼,眸中的惊恐让我心中一痛。
我知道他小时候落过水,抢救了20分钟才活过来。从那以后他很怕水,不敢靠近,这一次为了儿子,他义无反顾上了船。
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让他不要害怕。
有我在。
绳子终于解开,我的力气也快耗尽了。我拖着程幸的身体拼了命地向上浮,终于看到了第一名赶到的特警身影。
此时程幸已经再度昏迷,我沉到他身下,使出最后的力气将他向上托举过水面。
看到特警接到他时,我放下心来,放任自己的身体向着河底坠落,再也无力滑动一下手臂。
十岁时无意间发现程幸怕水,我开始学起游泳。
每天都练到没有一丝力气为止。
「甜甜,你不要这么拼,我们又不参加奥运。」十几岁的程幸总是劝我。
可他不知道,我啊,只想学会游泳,以后站在他身边,让他再无所畏惧。
带着一丝遗憾,我彻底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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