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正年轻》收官:谱一曲青春赞歌,写一部航天史诗
2023-04-22 来源:飞速影视
文丨云飞
“导弹不上天,绝不谈恋爱。”在小荧屏被古装宫斗权谋霸占的当下,聚焦新中国初期“两弹一星”研发历程的《那些年,我们正年轻》,算得上“勇敢的逆行者”。

半个世纪前的“大三线”故事,能否被90后和00后年轻人所接受?没有流量明星与IP护体,浓厚的时代色彩能否得到观众青睐?用怀旧情怀讲述青春与理想,又能否在“妖气”“阴气”“脂粉气”的氛围中,升腾起正气、豪气和阳刚之气?

在竞争激烈的暑期档划出漂亮的市场弧线,《那些年,我们正年轻》完成了题材与内容的双重逆袭。剧集在北京卫视的收视率一直稳居CSM52城TOP 3,腾讯视频独播日播量也在日播榜前三。“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追看造火箭的电视剧”,是网友对《那些年,我们正年轻》的生动评价。
在《那些年,我们正年轻》收官之际,众专家与业内人士齐聚一堂,从思想艺术、价值取向、人物塑造、剧本创作、演员表演等全方位进行梳理——这部直抵心灵的艺术盛宴,是一曲青春赞歌,是一出热血大戏,也是一部航天史诗。
敏感度高 复杂性强 政治性突出,“大三线”故事呈现航天断代史
距今已有53年的三线建设,对90后与00后来说相当陌生。尚处在内忧外困的新中国,国际形势严峻、国内运动起伏,为应对可能发生的核打击,军事工业与民用工业集体从大城市迁往中西部,新中国经济史上最大规模的迁徙,就此拉开序幕。
《那些年,我们正年轻》正是以三线建设为故事背景,展现一代年轻人为“两弹一星”奉献青春的动人故事。在动荡不安的大时代,不同家庭出身的年轻人,从五湖四海相聚在偏远地区,只为研究出“国之利器”。在投身国防建设的历史洪流中,个体的悲欢离合与爱恨情仇,与波澜壮阔的时代拥有了美妙的协奏曲。

正如制片人铁佛透露,《那些年,我们正年轻》以三线建设为创作母题,在当下的影视作品语境中有极大风险。而在以往,聚焦三线题材的大多是纪录片,如《三线风云》《大三线》等;或是从领袖视角来发现,虽有宏观历史的高屋建瓴,但却缺乏有血有肉的鲜活故事。
《那些年,我们正年轻》要做的工作,就是用符合普罗大众审美需求的艺术创作规律,来呈现出波澜壮阔的航天断代史。题材的特殊性,成为《那些年,我们正年轻》第一个引人注目的焦点。

“毛主席决策三线建设后,说过一句话,‘将来我骑着毛驴,也要到三线看看’,由此可见其重要性。驾驭三线题材,需要对新中国历史背景有相当把握。”中国作协全委、理论批评委员会主任范永戈表示:“难点显而易见。第一个是三线建设涉及保密性,解密到何种程度,如何影像化呈现,都费思量;第二个是不能回避文化大革命。”
《人民日报》文艺部副主任袁新文秉持同样观点,在他看来,敏感度高、复杂性强、政治性突出的三线建设题材,牵扯到军工与文革,仅在技术处理上就很有难度,同时也很有意义,“我国航天发展史历经风云,从侧面来说,它不仅是航天断代史,也是给共和国立传的断代史”。

与其他大三线作品的区别在于,《那些年,我们正年轻》并非持否定甚至批判态度来呈现,而是从捍卫国家领土完整和民族尊严角度出发,恢复了大三线的本来面貌,因此是大三线题材中的里程碑。
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的“结晶”,昂扬青春是击穿代沟的最美情怀
鲜为人知的是,《那些年,我们正年轻》在诞生之前,有了超过四年的打磨筹备期。仅剧本修改,就经历了三位编剧多次修订。
总制片人铁佛在研讨会上透露,《那些年,我们正年轻》的创作雏形,来自于名叫《大三线》的剧本,剧中人物来自于工人、农民、军人、地主等不同成分家庭,独特视角让铁佛眼前一亮。为修改过于悲凉的结局,铁佛先后找过两位知名编剧操刀,但都因缺乏生活体验而作罢,直到遇到编剧王之理。

曾有火箭兵服役经历的王之理,对三线建设了熟于心;编剧作品《情满四合院》工于描绘普通人的内心世界,尤擅在时代变迁中展现人物情怀。重新修改过后的《大三线》,拿到慈文传媒董事长、总裁马中骏手上时,后者当即拍板,“我哭了好几次,这个戏我一定要拍”。
打动马中骏与铁佛的,正是《那些年,我们正年轻》里热血澎湃、理想激荡的青春岁月。如果说《情满四合院》传递给观众暖流,那么《那些年,我们正年轻》则是一股热流,让观众充满热血、激情澎湃。剧集中,研制导弹历经的千辛万苦、导弹上天的喜极而泣、火箭发射的欢欣雀跃,都足够让人心驰神往。

为什么《那些年,我们正年轻》能让今天的年轻人感动,引发老年人对过往岁月的缅怀与感叹?在中国广播电影电视社会组织联合会副会长李京盛看来,根本原因在于“青春永不过时”:“青春的力量绝非是写青春偶像。青春的价值是为国为家奉献牺牲,它的光彩到今天依然感动我们所有人。如果青春是人生当中稍纵即逝的生理阶段,那就沦为了‘抓住青春尾巴’的挣扎。”
正如原总政艺术局局长、文艺评论家汪守德所言,《那些年,我们正年轻》是一部弥漫着理想主义色彩的作品,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结晶”,真实、生动、准确地揭示了一代人的精神特质:“向晴签生死状的情节特别打动我,《那些年,我们正年轻》反映了国家的面貌、时代的精神、军民的气概、民族的情怀。”
人物经历与时代历程水乳交融,特殊年代人物群像赋予历史感
一部“带着镣铐跳舞”的主旋律作品,却能描摹出动人的时代风貌,靠得是独特的家国情怀。研讨会上,专家把《那些年,我们正年轻》与《无问西东》对比——后者虽然是为清华校庆拍摄的“订制”电影,但与《那些年,我们正年轻》一样,有凝聚人心、振奋国民的时代精神。

对主创而言,让时代精神落地,使故事鲜活可感,难度可谓不小。要知道,倘若使得人物经历与时代历程水乳交融,那么宏大的历史叙事与家国情怀,最终又沦为社会政治历史的无聊背景板。
塑造清晰可感的典型人物,让性格有层次、有发展、有缺憾的人物错步上台,成为《那些年,我们正年轻》的创作秘籍。中国传媒大学艺术学部戏剧影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戴清分析张利军人物特征:“年轻时,张利军贫嘴没正形,有冲动、浮躁、任性的特征,以至于升职失败有些自暴自弃;但另一方面,他能力突出,责任感强,有顾大局的大气;等到改革开放的军转民后,张利军思想观念的开放与进步,又体现出来了。”

中国艺术研究院影视研究所所长、博士生导师丁亚平也表示,接地气而不流俗的人物塑造,让有缺陷有优点的性格呈现完整与统一:“在女性角色方面,向晴热情而直接,身上没有虚情假意,没有高官子女的矫情和距离感。当她突然离我们而去时,这样的牺牲才会让我们格外扼腕叹息。”
集体澡堂、拔河比赛等生活场景的渲染,浓墨重彩地还原了大三线生活图景,让人物在日常生活的途径中,完成了艺术氛围的塑造。正如原总政艺术局局长、文艺评论家汪守德所说,“正是在频繁的生活细节与世界当中,《那些年,我们正年轻》在强烈的叙事性前提下,完成了艺术性的呈现”。

谱一曲青春赞歌,唱一出热血大戏,写一部航天史诗,正是通过人物生命经历与航天事业发展历程的浑然一体,人物命运与大三线命运实现了高度的一体性,让特殊年代人物群像赋予剧集历史感。